易忠海和賈東旭打死也不會想到,賈東旭的影子裡,竟藏著一個無聲無息的偷窺者 —— 控影鴉自上次融入他的影子後,已經蟄伏了整整四天,像一枚埋在暗處的棋子,將兩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清晰地傳遞給了陳有才。無論是易忠海陰狠的算計,還是賈東旭對肉的狂熱渴望,都冇逃過這雙無形的眼睛。
陳有才躺在炕上,聽著控影鴉傳回的資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屑。這兩個蠢貨的密謀,在他看來不過是跳樑小醜的鬨劇,根本不值一提。
他早已做好了盤算,明天先收拾賈東旭這個最愛蹦躂的傢夥 —— 既然他這麼喜歡挑事,那就讓他徹底失去蹦躂的資本。最好能搞斷他兩條腿,讓他一輩子癱在炕上;如果實在不行,斷一條手臂也成,看他以後還能不能囂張地計劃搶別人的獵物。
至於易忠海,陳有才也冇打算放過。不過賈東旭若是殘了,對易忠海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般的打擊 —— 賈東旭可是他投資了多年的 「養老股」,如今眼看就要 「收割」,卻突然暴跌崩盤,這份心痛與絕望,比直接收拾他更解氣。
賈東旭在易忠海家喝光了最後一滴白酒,腦袋暈乎乎的,腳步虛浮地晃悠著回了家。酒精上頭的他,眼神迷離,剛進門就看到秦淮如端著洗腳水過來招呼他,頓時來了興致,一把將秦淮如緊緊抱住,粗糙的大手胡亂拉扯著她的衣物,帶著濃鬱酒臭味的嘴巴湊了上去,想要啃咬她的臉頰。
賈張氏坐在一旁,見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臉上卻冇絲毫意外,隻是不耐煩地抱起小當,另一隻手死死攥著棒梗的手腕,起身就往門外走。
這大冷天的,寒風刺骨,出門遭罪不說,還得帶著兩個孩子,可她也冇辦法 ——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兒媳在屋裡 「辦事」,自己杵在旁邊當電燈泡。
「奶奶,我不出去!外麵冷!」 棒梗凍得縮著脖子,使勁想要掙脫賈張氏的手,他纔不傻,屋裡暖烘烘的,誰願意去外麵喝西北風?可賈張氏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攥著他的小手,怎麼也掙不開。
「嘿!乖孫,聽話!」 賈張氏哄騙道,「奶奶帶你出去轉轉,說不定路上能撿到錢呢!等撿到錢,就給你買糖吃,買那種最甜的水果糖!」 她嘴裡卻在暗自嘀嘀咕咕的咒罵陳有才:『這個該死的混蛋,怎麼就餓不死?要是他餓死了,呆不下去搬走了,那兩間倒座房和小院兒,不就成了他們賈家的了?到時候家裡能多兩間房,還有個獨立小院,想想都美死了!』
賈張氏拉著棒梗,抱著小當,磨磨蹭蹭走到前院,扭頭就看到了西邊垂花門那扇厚實的大木門 —— 那是陳有才家的院門,一想到門後麵可能藏著的野味,她的喉嚨就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口水差點流出來。
「奶!你在說啥呢?」 棒梗聽到賈張氏嘀嘀咕咕的,卻冇聽清具體內容,好奇地問道。
「冇啥冇啥!」 賈張氏回過神,連忙掩飾道,「乖孫,你以後可得好好上學,爭取考上大學,到時候就能當官了!當了官,就能天天吃大魚大肉,想吃多少有多少!」 一說到 「大魚大肉」,她的眼睛就亮了,嘴巴更是不停地吞嚥著口水,彷彿已經聞到了肉香味。
「好!奶!我要上大學!我要當大官!我要天天吃肉!」 棒梗一聽考上大學就能頓頓有肉,瞬間來了精神,雙眼放光,小臉漲得通紅,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天天吃肉的日子。
「哎!乖孫真有誌氣!」 賈張氏笑眯眯地摸了摸棒梗的頭,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等乖孫當了官,自己就能跟著享清福,天天吃肉,再也不用過這種頓頓窩窩頭的苦日子了!
陳家小院裡,陳有才正琢磨著明天的計劃,突然感受到院牆外傳來的說話聲。他釋放精神力感應了一下,發現竟然是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大冷天帶著孫子孫女出門 「散步」—— 這簡直是日頭打西邊出來了!以賈張氏好吃懶做的性子,別說大冷天,就是春暖花開,也未必願意出門遭這份罪。
陳有才眼珠子一轉,一個念頭瞬間冒了出來:自己剛纔定好的計策,這不正好有了實施的契機?他的秘境空間裡,還養著不少大肥豬,尤其是那頭公野豬,足足有四百多斤重,肚子裡的肥油怕是能煉出好幾桶。隻是他現在還冇有合適的屠宰工具和裝置,比如燙毛用的大鍋、開膛用的案板,還有懸掛獵物的架子,這些都得慢慢置辦。
想到這裡,陳有才暫時壓下了收拾賈張氏的念頭 —— 今天就算了,等明天去軋鋼廠附近轉悠一下,先搞點鋼鐵回來,在秘境裡打造一口專門用來燙毛的大鐵鍋,再做幾個鋼鐵架子,到時候既能吊起獵物投入大鍋燙毛,又能把燙好的獵物滑到一邊刮毛、開膛,方便得很。
等這些裝置都做好了,他就把空間裡那些自己不喜歡吃的邊角料肥肉,全部都 「送」 給賈家 —— 既然賈張氏和賈東旭都這麼愛吃肉,那就讓他們吃個夠,吃到膩,吃到看見肥肉就想吐,讓這一家人都變成腦滿腸肥的大肥豬,看他們還能不能有力氣來算計自己!【過於費肥胖,疾病纏身也是一種懲罰】
賈張氏在外麵凍得瑟瑟發抖,約莫過了五分鐘,估摸著兒子兒媳已經完事了,才帶著棒梗和小當,磨磨蹭蹭地往家裡走去。這個老虔婆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自己兒子的 「戰鬥時長」 也就幾分鐘的工夫,這個時間足夠他們收拾好 「戰場」 了。
果然,一進家門,就看到秦淮如已經穿好衣服,默默地收拾著屋裡的雜物,順便清理著 「戰場」 上的痕跡,臉上冇有絲毫表情,彷彿剛纔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而賈東旭,則像一條死豬一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打著震天響的呼嚕,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不知道做了什麼美夢。
賈張氏看著床上熟睡的兒子,越看越歡喜,嘴裡喃喃自語:「還是我家東旭長得好看,有出息!哼,那個陳有纔算個啥?也就隻會乾點清垃圾的活兒,哪能跟我家東旭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