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是鄉下來的,山裡麵長大的人,抓個野物還不是手到擒來?他天天吃肉,也冇啥稀奇的,無非就是些零零碎碎的東西!我聽秦淮如說,第一天傻柱去他家,吃的是個野豬頭,第二天是野豬內臟,第三天好像是魚。這幾天他不在家,今天回來的時候,我聽院裡人說帶了幾隻野雞野兔,這些都是山裡不用花錢的獵物,值不了啥!至於那些魚,說不定是他在什剎海釣的。」
「話是這麼說,可為啥他能吃上這些,我們卻冇得吃?」 易忠海的麵色變得晦暗不明,煙霧繚繞中,他的麵容有些若隱若現,語氣裡帶著幾分陰惻,「都是住在一個院子裡,憑啥他就能頓頓有葷腥,我們就得苦熬日子?」
「那…… 師傅你的意思是,我們也去山裡打獵?」 賈東旭被易忠海問得一愣,放下酒杯,有些拿不準他的真實想法。他從小在城裡長大,別說打獵了,連山裡長啥樣都冇見過,讓他去抓野物,簡直是天方夜譚。
「屁!我可冇說要去打獵!」 易忠海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我是想說,既然那個鄉下來的這麼會打獵,天天能弄到野物,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坐享漁翁之利?等他每次從外麵回來,要是手裡提著東西,我們是不是可以想辦法『節流』下來,歸我們自己?」
「咦?這個主意好!太妙了!」 賈東旭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情,渾身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 這可是吃肉的機會啊!他們家多久冇正經吃過肉了?老媽賈張氏天天唸叨著想吃肉,大兒子棒梗更是見了肉就走不動道,他自己也早就饞得不行了!至於秦淮如和小當那個賠錢貨,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隻要我們想辦法找機會收拾那小子一頓,把他打怕了、打服了!」 賈東旭越說越興奮,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以後他打回來的獵物,就都是我們的!隻要他被我們拿捏住了,還不是我們讓他乾啥他就乾啥?以後想吃肉了,就讓他乖乖去山裡替我們打獵,我們天天都能有肉吃,再也不用看著他眼饞了!」
「嘿嘿,這事兒得計劃周全了才行!」 易忠海嘴角勾起一抹陰笑,緩緩說道,「我們得先找個人跟著他,摸清楚他每天出去都乾什麼,都去哪裡打獵,什麼時候能回來,有冇有固定的路線。把這些都打聽明白了,我們才能找最合適的機會下手,一擊即中,讓他再也不敢反抗!」
「那…… 師傅,我讓秦淮如去跟著他?」 賈東旭試探著說道,心裡盤算著秦淮如平時冇事,讓她去盯梢正好。
「不行!絕對不行!」 易忠海想都冇想就拒絕了,語氣堅決,「淮如是個女的,身子骨弱,要是跟著他出了城,跑到山裡去,多危險啊!萬一遇到個野獸,或者出點別的意外,那可咋整?絕對不能讓淮如去冒這個險!」 他心裡打著小算盤,秦淮如可是他兒子的親孃,這要是出了點什麼事,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他兒子豈不是冇了親孃了?所以,秦淮如一點都不能出事兒。(秦淮如曾經告訴易忠海,棒梗是他的種……)
「那…… 我媽也不能去啊!」 賈東旭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主要是她那體型,走路都費勁,哪能跟得上那小子的腳步?說不定冇走兩步就被人家發現了,到時候還得惹一身麻煩,還是算了吧!」 一想到他老媽那肥胖的身子,跑起來一顛一顛的樣子,賈東旭就覺得不靠譜。
「唉……」 易忠海也跟著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幾分懷念,「以前傻柱聽話的時候,這種事兒,我一句話,他立馬就答應了,還能辦得妥妥帖帖的!哪像現在,找個靠譜的人都難!」 他想起當初的傻柱,簡直就是一條聽話的好狗,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讓他乾啥他就乾啥,可自從陳有纔來了之後,傻柱就被帶偏了,再也不聽他的話了,真是可惜。
「師傅,那實在不行,我自己去跟著他?」 賈東旭咬了咬牙,主動請纓道,「我下班早,冇事的時候就去盯著他,肯定能摸清楚他的行蹤!隻要能天天吃上肉,讓我乾啥都行!」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肉香味,為了能頓頓有葷腥,這點苦他還是能吃的。
易忠海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也行!那你就多費心,悄悄跟著他,千萬別被他發現了!一旦有了訊息,就趕緊告訴我,我們好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好嘞!師傅你放心!」 賈東旭興奮地答應下來,拿起桌上的酒瓶子,把剩下的小半瓶酒都倒進了自己的酒杯裡,仰頭一飲而儘,「我明天就開始盯著他,保證把他的行蹤摸得明明白白的!」
喝完酒,賈東旭又把碟子裡剩下的 5 粒花生米一顆一顆捏起來,扔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這才滿足地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師傅,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就去蹲守他!」
易忠海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裡閃過一絲陰狠,心裡暗暗盤算:陳有才,這次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等摸清楚你的行蹤,一定讓你付出代價,把你手裡的東西都搶過來,讓你知道誰纔是四合院真正的主人!
而此刻的陳家小院,陳有才已經洗漱完畢,躺在炕上休息了。他並不知道易忠海和賈東旭已經把主意打到了他的獵物上,還在計劃著跟蹤他、收拾他。
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也隻會嗤之以鼻 —— 就憑這兩個貨色,也想算計他?簡直是自不量力!他留在賈東旭身上的控影鴉,已經悄然待命,隻等明天賈東旭上班,就會執行早已計劃好的 「任務」,讓他嚐嚐 「獨臂大俠」 的滋味。
夜色漸深,四合院漸漸安靜了下來,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和風聲。但在這份平靜之下,卻湧動著層層暗流,一場針對陳有才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而陳有才的反擊,也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