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的帶頭,剛剛收拾好情緒的何雨水,也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加入了涮肉的行列。她先是夾了一筷子魚肉片,小心翼翼地放進鍋裡涮了涮,沾了蘸料放進嘴裡,眼睛瞬間就亮了,臉上還掛著淚痕,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緊接著,她又夾了一筷子羊肉片,羊肉片在湯裡燙熟後,裹著蘸料,滿口都是濃鬱的肉香,讓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再吃上一口焦香酥脆的油炸魚骨,哢嚓一聲,椒鹽的鹹香和辣椒的微辣在嘴裡炸開;然後夾一塊兒肥瘦相間的清蒸臘肉,鹹香入味,油脂在嘴裡慢慢化開,香而不膩;最後吃一口爽口的蘿蔔乾,酸甜開胃,剛好解去油膩,口感層次豐富極了。
陳有才和傻柱兩人,自然少不了喝上兩口合成散白。透明的白酒倒進粗瓷碗裡,抿一口,辛辣的口感順著喉嚨滑下去,暖烘烘的,驅散了身上的寒氣,也讓氣氛變得更加熱烈。
三人邊吃邊聊,細嚼慢嚥,儘情享受著這頓豐盛的晚餐。院子裡瀰漫著羊湯的鮮香、魚肉的嫩滑、臘肉的鹹香,還有各種菜餚的香味,順著門縫飄了出去,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他們一點兒也不在意院子裡其他人的想法,管他們是羨慕、是嫉妒、還是恨,自己吃得開心、過得舒坦才最重要。
「柱子,既然你認我這個哥,那我就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陳有才喝了一口白酒,放下碗,認真地說道,「以後別從軋鋼廠帶東西回來了,尤其是食堂裡麵的飯菜!以後隻要哥在家裡,就不會缺雨水的吃喝,而且我以後應該會經常在家,不用你再費心給她帶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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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這裡麵有啥說頭麼?」 傻柱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他一直覺得從廠裡帶點飯菜回來給雨水補補,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冇覺得有啥不妥。
「嗐!柱子,你天天從廠裡麵帶飯盒回來,你家裡真的缺這口吃的麼?」 陳有纔看著他,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可聽說了,之前你帶回來的飯盒,有一半都送給賈家了吧?」
「呃……」 傻柱被說中了心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撓了撓頭,說道,「那不是聽信了易忠海的忽悠嘛,他說賈家日子難,讓我多幫襯幫襯……」
「嗬嗬!過去的事兒就不說了!」 陳有才擺了擺手,「以後你就別帶了!這事兒畢竟不好。廠裡人多眼雜,有些人眼紅了,說不定會把這個事情舉報到廠領導那裡去。到時候那些廠領導雖然不會明著處理你,但暗地裡壓著你考級、不讓你升職,那損失可就大了!你是個好廚子,手藝這麼好,以後肯定能往上走,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了前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廚師帶飯菜回家,畢竟名聲不好聽。不管是剩菜還是你自己花錢買的,外人不知道內情,就怕有人說你偷帶廠裡的東西,到時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這……楊廠長說……唉! 那行吧!」 傻柱聽了陳有才的話,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確實有道理。陳大哥不會害他,這些話都是為他好,於是點了點頭,爽快地答應了,「以後我就在廠裡麵吃飽了再回來,等我回來再給雨水做飯吃!」
「這就對了!」 陳有才笑著說道,「還有,以後在食堂裡麵,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別亂說話,尤其是別說太多得罪人的話!廠裡人際關係複雜,你也不知道誰會在背後捅你刀子!就算不巴結別人,也別輕易得罪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些都是他過來人的經驗,傻柱為人實在,容易被人算計,多提點他幾句,也能讓他少走點彎路。
對於陳有才的這些提點,傻柱都一一記在了心裡。在今天之前,他爹離開後的九年裡,從來冇有人這麼耐心地教過他這些為人處事的道理。就算是易忠海,也隻是一個勁兒地忽悠他:「柱子,做人要善良!」
「柱子,做人要孝順!」
「賈家不容易,幫一把怎麼了?」
那些話聽著好聽,卻讓他吃了不少虧,也讓他和妹妹受了不少苦。而陳有才的話,雖然直白,卻句句在理,都是為了他好。傻柱心裡感動得不行,卻不善言辭,隻是默默地端起酒碗,對著陳有才舉了舉:「哥,我敬你一杯!」
「乾了!」 陳有才也端起碗,和他碰了一下,兩人一飲而儘。
享受美食的時間,總是過得格外快。陳有才瞟了一眼自己腦海裡的麵板介麵,不知不覺間,已經晚上九點了。傻柱明天要去軋鋼廠上班,何雨水還要上學,可不能睡得太晚。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倆也該回去休息了!」 陳有才放下筷子,說道,「明天還要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不能熬太晚!」
他說著,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遞給傻柱:「這把鑰匙你拿著,以後我不在家的時候,雨水要是餓了,就自己過來拿東西吃,不用客氣!家裡的東西,你們隨便吃,別跟我見外!」
「這…… 這不好吧?哥!」 傻柱連忙擺手,不好意思地說道,「哪能總吃你的東西,太麻煩你了!」
「冇事兒,這有什麼麻煩的?」 陳有才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之所以不讓你們把剩下的菜帶回去吃,是因為你們中院那邊冇什麼好人,尤其是賈家,看到你們帶這麼多好吃的回去,指不定又要上門鬨騰,到時候反而給你們添麻煩!在我這裡,冇人敢過來找麻煩,你們儘管放心!」
傻柱和何雨水聽了,心裡暖暖的,也不再推辭,傻柱接過鑰匙,小心翼翼地揣進了兜裡。
兩人一起動手,把餐桌收拾乾淨,碗筷也洗刷得乾乾淨淨,擺放整齊。做完這一切,兄妹倆纔對著陳有才道別:「哥,那我們回去了!」
「嗯,路上慢點!外麵雪還冇停,路滑!」 陳有才叮囑道。
「知道了,哥!」
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陳有才關上房門,又把大門拴好。他轉頭看了看桌上剩下的生魚片,還有鍋裡冇吃完的羊湯,念頭一動,就把這些東西全都收進了揹包空間裡。明天早上再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