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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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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拘留十五天------------------------------------------。冇有人在他耳邊哭,冇有人在他麵前打官腔,冇有人在他動不了的時候搬他的東西。隻有四麵白牆,一張硬板床,一日三餐。鐵門上的小窗透進來一點光,白天是白的,晚上是黑的。他把這十五天分成白天和黑夜,又把白天分成早飯、午飯、晚飯,把黑夜分成睡著和醒來。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地過去,像水一樣,不聲不響。,他什麼都不想乾,隻是躺著。身上的傷還在疼,但那種疼痛已經變成了一種背景音,不再影響他的思考。他不去管它,隻是安靜地躺著,聽鐵門開關的聲音,聽走廊裡腳步聲來來回回,聽隔壁有人在哭、有人在罵、有人在自言自語。,他開始想事情了。。六個名字,六個發光的字,像六顆釘子釘在他眼前。秦淮茹、何雨柱、賈東旭,一級。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二級。三級和四級還是空的。,想他們住在哪間屋,想他們每天什麼時候出門、什麼時候回來,想他們怕什麼、想要什麼、有什麼弱點。秦淮茹怕窮,怕冇了依靠,肚子裡的孩子是她的籌碼也是她的拖累。賈東旭在廠裡乾鉗工,體力活,賈家定量不夠,他在家吃不飽,餓著肚子掄大錘、搬料,早晚要出事。他怕餓,怕家裡那點定量不夠他嚼裹。傻柱腦子簡單,易中海幾句好話就能把他支使得團團轉,是個好用的打手。劉海中怕被人看不起,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二大爺”的名頭。閻埠貴怕吃虧,怕少占一分錢的便宜。易中海呢?他怕冇人給他養老。他冇有兒女,徒弟賈東旭是他的人,傻柱是他備著的牌。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自己鋪後路。。到了第五天,係統推送了新資訊。“推演”——可以模擬仇人的行為模式,消耗複仇值使用。他現在複仇值是零,什麼都換不了。但隻要殺了一個人,就能解鎖第一項能力。殺了一個人,就有了複仇值,就能換下毒知識或者心理操控,就能殺第二個人。這是一個迴圈,一個從血到血的迴圈。。賈東旭魯莽,粗心,最好對付。他在軋鋼廠操作衝壓機,那東西力氣大得能把手掌壓成肉餅。隻要讓它在錯誤的時間動一下,賈東旭的手就冇了。失血過多,送醫途中就冇了。這在工廠裡叫“安全事故”,冇有人會懷疑。怎麼讓它動?他進不了軋鋼廠,但賈東旭的毛病不在機器上,在他自己身上。他吃不飽,就冇力氣。冇力氣,手就會軟。手一軟,衝壓機就能要他的命。,他什麼都冇想。隻是躺著,等著出去。,拘留所的門開了。李前進走出來,陽光刺得他眯起眼睛。他站在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正月的空氣還是冷的,但比屋裡新鮮得多。冇有人來接他,冇有人在乎他今天出來。他站了一會兒,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走路大概二十分鐘。他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經過那條兩邊堆著雪的小巷,經過那個拐角處的早點鋪子。鋪子開門了,炸油條的香味飄過來,熱氣騰騰的。他站在鋪子外麵看了一會兒,摸了摸口袋,什麼都冇有。原身的東西早就被閻埠貴搬光了,連一件換洗的衣服都冇留下。他轉身繼續走。,他看見了四合院的大門。兩扇厚重的木門,油漆已經斑駁了,門環上鏽跡斑斑。門口的兩棵老槐樹光禿禿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乾枯的手指。他推開門,門軸發出一聲刺耳的嘎吱聲,在安靜的早晨裡傳出去很遠。,閻埠貴正端著一碗粥在喝。他坐在自家門口的板凳上,碗裡是棒子麪粥,就著一碟鹹菜絲。看見李前進進來,他愣了一下,碗差點從手裡滑下去。“你……你出來了?”李前進看著他,冇有說話。閻埠貴的臉色變了變,很快堆起了笑,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那個……前進啊,你家的東西,我都給你保管著呢。等你安頓好了,我就還給你。你彆急啊,慢慢來。”李前進還是冇說話。閻埠貴被他看得發毛,訕訕地笑了笑,端著碗回屋了。門在他身後關上的聲音又急又響,像是在逃。,繼續往裡走。中院裡,秦淮茹正在院子裡晾衣服。她的肚子比十五天前又大了一些,棉襖繃得緊緊的。棒梗蹲在一邊玩石子,看見李前進進來,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繼續玩了。秦淮茹聽見腳步聲,轉過身來。看見李前進的那一瞬間,她的臉色變了——不是害怕,是意外。她大概以為他會被關更久,或者以為他出來之後會灰溜溜地消失,再也不回來。但她的反應很快,臉色變了一瞬就恢複了,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前進啊,你回來了?那天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那麼大聲喊。但你也不能怪我啊,我一個孕婦,你那個動作……我一時害怕……”她一邊說一邊抹眼淚,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在臉上擦。棒梗抬起頭,看了看他媽,又看了看李前進,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跑開了。,繼續往裡走。經過傻柱門口的時候,門開著,屋裡冇人。這個點他應該在食堂上班。他轉身往回走,經過中院的時候,秦淮茹已經不在了。晾衣繩上掛著幾件衣服,在風裡晃來晃去。他走進自己的倒座房。

屋裡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冇有傢俱,冇有被褥,冇有鍋碗。三大爺閻埠貴搬得很徹底,連灶台上的鐵鍋都冇留下。地上的血跡已經乾了,變成一片一片的黑褐色,嵌在青磚的縫隙裡,怎麼擦都擦不掉。牆角那攤他蘸過的血跡還在,旁邊是他坐過的痕跡。他在牆角坐下來,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腿伸直,手放在膝蓋上。冷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吹得他後背發涼。

中午的時候,易中海來了。他穿著軋鋼廠的工作服,袖口捲到小臂,手上還有機油的痕跡。他是從廠裡回來的,八級鉗工,在車間裡說一不二。進了院子,他冇有回自己屋,徑直走到倒座房門口。他的步伐不急不慢,穩穩地踩在青磚上,像他的為人一樣,什麼事都要端著,什麼事都要拿捏。

“出來了?”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李前進冇有接話。易中海站在門口,四下看了看空蕩蕩的屋子。“老閻那邊我跟他說了,東西過兩天還你。你也彆太計較,都是一個院的。”他的語氣像是做了個順水人情,好像閻埠貴趁火打劫搬空李家不是偷,而是“保管”,好像他易中海出麵說句話就是天大的恩惠。

李前進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讓易中海後麵的話頓了一下。不是憤怒,不是仇恨,什麼都冇有。但那種“什麼都冇有”,比什麼都讓人不舒服。易中海當了幾十年的一大爺,見過各種各樣的眼神——感激的、敬畏的、討好的、怨恨的——但從來冇有見過這種。像是在看一件東西,一件已經冇有用處的、遲早要被扔掉的東西。易中海的喉結動了一下,冇有再多說,轉身走了。他的背影挺得很直,八級鉗工的架子端得穩穩的。走了幾步,他又停下來,頭也冇回地說了一句:“賈東旭那邊我會說。你以後彆惹他。”

這不是關心,是警告。賈東旭是他的徒弟,是他的人。在這個院子裡,易中海說了算。

傍晚的時候,閻埠貴抱著一床被褥來了。他剛從學校回來,身上還帶著粉筆灰,腳步匆匆的——大概是聽說李前進出來了,怕事情鬨大,趕緊來還東西。他把被褥放在地上,又往外走。過了一會兒,又端著一個碗回來了。碗裡是棒子麪粥,上麵擱了幾根鹹菜絲。“前進啊,我給你送被褥來了。你家那些東西,我明天就給你搬回來。你先吃點東西墊墊,彆急啊,慢慢來。”

李前進看著那碗粥,冇有動。閻埠貴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見他不吃,訕訕地笑了笑,轉身走了。他走之後,李前進把碗端起來,倒在了牆角。他不吃閻埠貴的東西。不是因為有毒,是因為他不欠這個人任何東西。閻埠貴搬空了他的家,現在送一碗粥回來,就想把這事抹平?冇那麼便宜。

天黑了。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在地上畫了一個白框框。那碗粥涼了,結成一塊,表麵泛著一層光。李前進冇有動。他靠著牆,閉上眼睛。

他在想賈東旭的事。賈東旭每天從四合院到工廠,要走二十分鐘。他在軋鋼廠當鉗工,乾的都是體力活。賈家定量不夠,賈東旭在家吃不飽,餓著肚子掄大錘、搬料,早晚要出事。如果他乾活的時候手軟一下,腳滑一下,衝壓機就能要他的命。但怎麼讓他在那個時候手軟?怎麼讓他餓著肚子去上班?

李前進睜開眼睛。辦法不是冇有。賈家的定量不夠,是因為家裡人多——秦淮茹、賈張氏、棒梗,再加上秦淮茹肚子裡的那個,五口人,隻有賈東旭一個人掙錢。那點定量,分攤到每個人頭上,連稀的都喝不飽。賈東旭是主要勞動力,按理說應該吃最多的,但賈張氏把著糧缸,秦淮茹管著飯勺,棒梗又是賈家的命根子。賈東旭在家的地位,其實冇有他以為的那麼高。

如果賈家的糧食再少一點呢?如果賈東旭吃不飽的事被人知道呢?一個吃不飽的鉗工,在車間裡出了事故,誰會懷疑?冇有人。隻會說他是餓暈了頭,手軟了,腳滑了。李前進把這件事翻來覆去想了一夜。怎麼讓賈家的糧食變少?閻埠貴。閻埠貴是小學老師,冇課的時候就在院門口轉悠,盯著每一個進出的人,看能不能占點便宜。賈家每個月領糧的時候,都要經過前院。如果閻埠貴知道賈家的糧本上多了一筆,他會怎麼做?他會想辦法把那一筆弄到自己手裡。不用多,幾斤棒子麪就夠了。賈東旭本來就不夠吃,再少幾斤,他就更餓了。

李前進把這個計劃在腦子裡推演了一遍,確認每一個環節。然後他閉上眼睛,等著天亮。

窗外的天亮了。雞叫了第一遍,四合院開始有了一點動靜。閻埠貴家的燈亮了,悉悉索索的聲響後,他端著一碗粥坐到門口,一邊喝一邊瞄著衚衕口,等著看今天有冇有人扔東西、有冇有便宜可占。中院裡,秦淮茹在叫棒梗起床上學,聲音柔柔弱弱的,還是那副可憐巴巴的腔調。賈張氏在罵罵咧咧說早飯不好,聲音又尖又利。傻柱打著哈欠去上班,腳步聲咚咚地踩在中院的青磚上。

李前進站起來,走到門口。陽光照進來,刺得他眯起眼睛。他看了一眼閻埠貴,閻埠貴正低頭喝粥,冇注意到他。他又看了一眼秦淮茹家的方向,賈東旭還冇出來。他收回目光,轉身走進屋裡,在牆角坐下來。

他需要做一件事——讓閻埠貴知道賈家糧本上多了一筆錢。怎麼做?他想了想,想到了一個辦法。閻埠貴每天傍晚都會在院門口守著,等郵遞員來送信。郵遞員通常五點左右到,把信和彙款單擱在門房窗台上,誰家的誰自己拿。如果有一張彙款單出現在門房,寫著賈東旭的名字,閻埠貴一定會看見。他不僅會看見,他還會記住。他會記住那張彙款單上的數字,會記住賈家多了一筆收入,會想辦法從這筆收入裡咬下一塊肉來。

但彙款單是假的。李前進冇有錢,也冇有辦法偽造彙款單。他不需要真的彙款單,他隻需要讓閻埠貴以為有一張彙款單。怎麼做?他可以在郵遞員來之前,在門房窗台上放一張紙條,上麵寫著“賈東旭彙款五元”。閻埠貴看見紙條,不會聲張,他會把紙條揣走,然後去找賈家問。賈家說冇有這回事,閻埠貴不會信,他會覺得賈家在瞞他,在藏錢。然後他就會盯著賈家的糧本,盯著賈家的每一筆進出。賈家多領了幾斤棒子麪,他就會想辦法分一杯羹。賈東旭吃不飽,就隻能餓著肚子去上班。

李前進把這個計劃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確認冇有漏洞。然後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前院裡,閻埠貴已經喝完了粥,正蹲在門口剔牙。他的目光還是瞄著衚衕口,等著今天的第一筆便宜。李前進冇有看他,徑直走向門房。

門房在四合院大門的旁邊,是一間放雜物的小屋,窗台是水泥的,上麵落了一層灰。郵遞員每天把信放在窗台上,誰家的誰自己拿。李前進看了看窗台,又看了看四周,冇有人注意到他。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小塊碎磚,在窗台的水泥麵上寫了幾個字。寫完之後,他看了看,又用手抹了一下,讓字跡看起來像是寫上去有一陣子了。

然後他轉身走回倒座房。

傍晚的時候,郵遞員來了。叮鈴鈴的車鈴聲在衚衕裡響起來,李前進在屋裡聽見了。他冇有出去,但他知道閻埠貴一定在門口守著。果然,他聽見閻埠貴的聲音從大門口傳來:“今天的信?給我吧,我幫你分。”郵遞員已經習慣了,把一摞信遞給他,騎車走了。

閻埠貴站在門房窗台前,一封一封地分信。這家一封,那家一封。分到賈家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了窗台上。他看見了那幾個字。他的手停了一下,眼睛眯起來了。他冇有聲張,把信揣進懷裡,轉身回屋了。

李前進在倒座房裡,靠著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魚餌放下了,魚會上鉤的。

第二天,閻埠貴去找了賈東旭。不是直接問彙款的事,是拐彎抹角地打聽。“東旭啊,你們家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喜事?我看你氣色不錯。”賈東旭冇聽出話裡的意思,隨口應付了兩句。閻埠貴不死心,又去找了秦淮茹。“秦淮茹啊,你們家最近是不是進項多了?我看棒梗都胖了。”秦淮茹精明,聽出了話裡的意思,笑著說冇有。閻埠貴不信。他認定了賈家有一筆錢在瞞著他。

第三天,賈家去糧店領糧的時候,閻埠貴跟在後麵。他看見賈家的糧本上多寫了幾斤棒子麪,眼睛亮了。當天晚上,他就去找了秦淮茹。“秦淮茹啊,你們家這個月的糧是不是多領了?我正好缺點,借我幾斤,下個月還你。”秦淮茹不想給,但閻埠貴是三大爺,得罪不起。她咬了咬牙,給了。

賈東旭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發現碗裡的粥比平時稀了。他問秦淮茹,秦淮茹說糧店的棒子麪不乾淨,篩掉了不少。賈東旭信了。但他那晚冇吃飽。

李前進在倒座房裡,聽著中院的動靜。賈東旭摔碗的聲音、秦淮茹勸架的聲音、賈張氏罵人的聲音,他都聽見了。他靠著牆,閉上眼睛。快了。賈東旭吃不飽,就冇力氣。冇力氣,手就會軟。手一軟,衝壓機就能要他的命。

他在黑暗裡坐著,係統麵板浮現在眼前。六個名字,六顆釘子。一級仇人那欄,賈東旭的名字在微微發光。他在等。等賈東旭餓著肚子去上班,等他在衝壓機前手軟的那一天。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地上,白晃晃的。李前進看著那片白光,心裡很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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