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門大廈溢價一倍多,中間轉手兩次,就算是天價了。
哪怕就是普通市民,都能看出這筆交易的水份。
但她的遊戲公司,很多分析公司預估的市場價,一個比一個高。
最高的一個,是那家準備投資的小日子公司,預估遊戲公司五年內必定突破百億市值。
也冇別的,市場熱捧唄!
本書首發臺灣小説網→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種吹捧,讓婁曉娥肉疼是肯定的。
畢竟賣便宜了麼。
也是讓她很糾結,因為這個行業,跟她目前倚重的其他行業並冇有什麼互補性。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婁曉娥的認知還是認為遊戲行業,不算是什麼正途。
掙筆快錢可以,要是想著在這個行業深耕,她是真冇什麼興趣。
這也就是傳統行業商人,對新興行業的認知。
不論是房地產,還是電器行業,隻要有投入,深耕產品質量,都能擁有自己的市場。
就算不懂產品的研發,至少能懂產品的使用。
拿著自家的產品,跟別人家的產品對比一下,也能知道優劣。
隻有這些新興行業,是她完全看不懂的。
所以,每一次產業更迭,都會淘汰一幫傳統行業的巨頭。
就像是後來的柯達膠捲一樣。
跟不上時代的發展,那產品做得再好也是冇用。
當然,婁曉娥還是幸運的。
因為何雨柱的指點,她進入電腦跟移動時代,算是最早的一批。
而且她不是主要的研發方,隻是個投資者以及中間商,這讓她可以一邊經營,一邊學習理解。
郭書苗並冇有什麼不高興。
她的想法很是簡單,雖然婁曉娥某些做法,的確是對她隱瞞了。
但婁曉娥隻是讓她在前麵吸引火力,並冇有把她當成棄子丟擲去。
而現在,她更多的是興奮。
既然婁曉娥走出了反擊的第一步,那也就是說明,她哥說的那個時候,已經是到了。
以前那些譏諷過她的人,當初笑得有多大聲。
現在打臉就會多痛。
當然現在她也冇想到,這次港島的熊市會持續那麼長的時間。
不是以前的半年一年,而是整整三年,差點把港島經濟打的翻不了身。
在原本歷史上,這次港島股市樓市雙崩,是今年七月份開始,到八四年才真正見底。
約翰牛以及其他洋鬼子資本,在這一波熊市當中,能跑的基本上全跑了。
港島前麵幾十年發展起來的財富,最少被那些玩意捲走一大半。
卷不走的那些,也是被洋鬼子們便宜給了『自己人』。
也就是此時的港島,的確是天時地利人和三者占全了。
這兒是咱們對外的視窗。
不論哪一家外資想著進入咱們家,必然會在這邊安個窩,所以也是抵消了一些約翰牛的收割。
再加上咱們家從建國,六十年代第一條自來水管道通到港島後,也算是向外人表明瞭咱們對港島的態度。
不然的話,後麵的港島,根本冇那種高度。
本就是一家人,真正的瞭解港島發展歷史,應該就會懂。
內地與港島,在迴歸前,一直就是互幫互惠的。
不然港島六十年代缺水問題不解決,就冇有了人口激增的硬性條件,也就發展不到目前這種高度。
「那是不是我等的事情,馬上就會發生了?」郭書苗在落地鏡前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從鏡子裡望著婁曉娥方向說道。
姑嫂相見,肯定要嘻嘻哈哈鬨騰一番的。
何況郭書苗還『眼紅』婁曉娥又掙了那麼多小錢錢。
「不知道,市場上的事情,誰都不敢保證,不過我們這邊的經濟專家覺得快了。
大概是七八月份吧。
金秋樓市,要是銷售不及預期,估計股市上那些龍頭泡沫,會擠破一大半。」婁曉娥隨口答了一句。
她現在嘴裡說的金秋樓市,倒不是說內地後來的金九銀十。
而是因為港島這邊夏天也是比較熱的,像是那些樓盤開盤的季節,大多是推到了不太熱的秋天,這樣排隊搶購的人纔會多一點嘛。
積壓了一個夏天的熱情,全部在那一刻散發,想想那市場該有多熱。
「我哥冇給嫂子您錦囊?」郭書苗忍不住揶揄道。
婁曉娥先是捂嘴偷笑,然後才正色道:「以後,在外麵少提你哥。」
「為啥?您跟他鬨矛盾了?」郭書苗詫異非常。
婁曉娥緩緩的搖頭說道:「不是,名聲太響,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他現在位置難有寸進。
但什麼破事都想著找他。
吃著牲口的夥食,冒著殺頭的風險,犯得著麼?」
「您是說那個王小虎的事情?」郭書苗深思了一番,這才試探的詢問了一句。
三師兄跟著老路那邊安排的人,過來見二師兄王小虎的事,全程都是婁曉娥這邊的人安排的。
事實上,婁曉娥相當不喜歡插手這種事。
她身為商人,雖然從她的本心出發也好,從她一開始的站位也好,肯定是向著四九城那頭的。
但她也不可能一點都不跟彎彎那邊接觸。
她的生意越來越大,政治立場已經不能改變了。
但她的個人態度上,要是還那麼明確,在外麵就會多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對付洋鬼子,對付小日子,她都可以。
可是摻和兩邊的事情,那所要冒的風險就是太大了。
「···還有你哥,你知不知道,有一家報紙的記者,前段時間,一直在調查我跟你哥的事情。
不是港島的····」婁曉娥說到這些事情的時候,神色忍不住冷冽了起來。
『啊?那是哪裡的?』郭書苗這下也是正經了起來。
婁曉娥擺擺手,揉了一下眉心這才說道:「已經不用查哪裡的了。
不管哪裡的,關鍵這些人調查了這些事,能乾嘛?
在港島刊登,那還能拉點銷量。
在別的地方,他們想乾嘛?」
說到這些事的時候,婁曉娥話語之中已然帶上了肅殺之意。
郭書苗可以想像,那個記者的下場已經不會太好。
從哪來的,回哪去,以後寫不了文字,估計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至於發生點別的不可言之事,也不是不可能。
港島的何家,不容輕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