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望向樓上,那是擔心孩子們聽到。
今天也就是劉婷不在,不然他這番話都說不出來。
「啊?」何大清驚訝了一下。
「嗬嗬···
有什麼可驚訝的,是個男人,都想著三妻四妾,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何況咱們何家現在還有了幾個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我有時候也會想著,讓曉娥幫我找幾個港島女明星····
咳咳···
總歸那種想法,您老該懂。」何雨柱強行剎住了車,沒想著再細說下去。
但這一番真心話,卻是把他跟何大清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可是有些事,真不能做呢。
您可以想想,要是我那樣做了。
我剛才所說的一切,孩子們未來的發展,那就全部都是空的。
人家會拿著我幹的事,攻擊我的兒女們。
就算是拿錢砸,拿名頭壓,總有比我還利害的敵人。
戲文裡有句話,叫做『天子無錯』。
這不是說古代當皇帝的,真的一點錯都不犯了。
而是身為天子,那就一點錯都不能讓下麵知道。
不然就會影響到他聖明的名聲。
其實都差不多。
別的不說,就是咱們家飯店。
要不是您跟我三師兄還有馬華壓著,下麵那些廚子,時間一長,會不會在手藝上糊弄咱們家?
菜做得再好吃,也是咱們家掙大頭,他們掙小頭。
那他們精益求精了幹嘛?
就因為他們知道,你跟馬華都能品嘗出來菜品的好壞。
所以纔不敢糊弄。
要這個時候,你啥都不懂,馬華隻會溜須拍馬,三師兄不幫我們,
您覺得咱們飯店,能經營好麼?」
何雨柱舉的這個例子,好像跟他前麵說的那些話,沒什麼關係。
但何大清卻是聽懂了裡麵的意思。
說白了,就是能立得住。
不論是在廚藝上,還是在個人名聲上。
不然的話,下麵就會出問題。
在飯店而言,那些廚子,幫工,服務員是下麵。
而在家庭而言,何大清,何雨柱是上麵的大傘,那些還沒成長起來的孩子們,就是他們需要守護的。
拿什麼守護?
至少名聲上得乾淨,不能亂來吧。
何大清這回是完完全全的聽懂了。
何雨柱不是沒有**,天生就正,而是他能管住自己的**。
這回何雨柱跟他說的,或者說跟他乞求的,也是讓何大清管住自己的**。
何大清感覺臉有點熱,沉吟了半晌,這才從嗓子裡,憋出一句話說道:「爹知道了。」
何雨柱樂嗬嗬的,起身說道:「我弄兩個菜,咱們爺倆喝一杯?」
「好!」這下何大清也是樂嗬了起來。
····
何雨柱通過這次談心,算是把何大清暫時說通了。
至於說何大清能保持多久,何雨柱心裡也是沒譜。
自家這個老子,估計不到咽氣那天,就誰都沒法保證他不鬧麼蛾子。
但隻要他能暫時安分一些時間,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最近何安在家,何雨柱倒是沒那麼忙碌著工作,把更多的時間放在了家裡。
一個原本冷清的家,因為一個『廢物』姑孃的回歸,立馬變得熱鬧了起來。
不是何雨柱如此看輕自己三姑娘,而是事實的確如此。
像是何媛她們也經常回家,但她們的回家,就像是打卡上班一樣,總歸就是那麼幾個時間點。
禮拜天,或者過年過節的邊上。
而何守一跟小蟲子,他們雖然上學,倒是早出晚歸。
但小老四是在外麵找到了自己的樂趣,小蟲子則是過於懂事,都沒什麼麻煩何雨柱兩口子的地方。
何平就更不用說了。
也隻有何安回來,她是個不管不顧的。
每天有什麼需求,都是追著父母撒嬌開口要。
比如說她哪怕睡到十點鐘起來,想吃什麼菜了。
就肯定先打電話騷擾何雨柱一番。
她明明知道親爹會給她什麼答案,也不過就是讓她找她媽解決。
但她就是喜歡騷擾。
被兒女需要的父母,雖然忙碌,但卻是忙碌的開心。
就是這麼簡單的邏輯。
就連老太太,最近都因為何安回家,變得精神頭更足了一些。
哪怕何安在家,也是沒伺候她什麼,反而天天大呼小叫的。
唱個歌,或者扯著嗓子喊聲外婆,問家裡什麼東西在哪····
都能讓老太太不那麼空虛。
一個家就是如此,大部分的快樂。
都不是家裡最能幹的那個人帶來的。
而是家裡那個最沒用的人,提供著全家人的情緒價值。
調皮搗蛋,惹是生非,都是提供情緒價值的來源。
這也就是很多有孩子的家庭,不在身邊的時候,十分想念。
真天天黏糊在身邊,卻是又嫌棄不得了的原因所在。
也沒別的原因,情緒價值提供的太多,也容易讓人崩潰。
四九城火車站,何雨柱一身正裝,看著麵前二十多位身揹包裹行囊的年輕人。
他今天也是來提供情緒價值的。
他感覺有點頭癢,但對麵二十多個年輕人,正目光炯炯的注視著他。
都在等著他在給大家鼓鼓勁,這讓何雨柱感覺有些牙疼。
他深吸一口氣,用著乾澀的嗓音對著大家說道:「同學們,今天是送你們遠行的日子。
從你們踏上這列火車開始,你們的人生就將進入一個新的階段。
你們畢業了,即將踏上社會。
去外麵改開的地方,用你們的所學,證明你們的價值。
····
今天我不想說什麼鼓勵的話。
我隻是想著借這十多分鐘,跟大家聊聊天。
就是咱們這二十多號人,去南方,能看到什麼?
能學到什麼?
能認知什麼?···」
何雨柱連環錘的一番詢問,卻是讓二十多個年輕人,都深思了起來。
不過何雨柱並沒有想著從這些孩子身上,得到什麼答案。
這幫人,年紀最大的不過二十五歲,最小的二十一。
他們也就是因為年輕,沒有家事的拖累,所以才聽了何雨柱的邪,想著去南方闖一闖。
「···你們能見到一個詞,叫做『SZ速度』,那邊的辦事流程,發展速度,估計是你們從來沒見過的。
····
你們還會見到各種的不公平。
那些外資管理人員,明明啥都不懂,但工資可能是你們的五六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