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小藍也不是冇腦子的人,他自然也清楚現在咱們的社會風氣是怎樣的。
又怎麼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隻能說,一切事情,都是他順水推舟,這才走到這步的。
首先學校那份工作,現在對於他,真就是個束縛了。
他原本想著的,是學學何雨柱,他在學校安靜教書,繼續高雅。
然後遙控指揮著他的小媳婦,在社會上闖出一番事業出來。
但不是每個人都是婁曉娥。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折騰,小藍髮現,蕭芳吃喝玩樂是頭頭是道,但做生意,根本就不靠譜。
所以,他隻能親自下海。
他有信心,如果他全力去做蘭花,必然能借著那股熱潮,掙一個盆滿缽滿。
而要專心去做那個,必然會影響工作。
在這個事情上麵,蕭芳又成了他的阻礙。
他很清楚,蕭芳圖他什麼。
一個是他曾經的海外經歷。
再就是他現在身上的教師光環了。
所以他纔沒管蕭芳,任由她去傳播他在蘭花上掙錢的事情。
現在他得了處分,而他可以把這一切的原委,全部歸結到那個傻女人頭上。
至於說找著老路提想去數控學院的事情,不過是他的另一種嘗試。
如果能到何雨柱身邊工作,憑他對何雨柱跟婁曉娥的瞭解。
說不定能讓他闖出另一片天空。
那蘭花生意,不做也罷。
畢竟那生意,長久不了。
如今得了老路的拒絕,小藍心裡也冇多失望。
反而讓他對何雨柱的瞭解,更透澈了一些。
就從剛纔那一句『跳野舞』的話語裡,他已經明白了何雨柱對他的討厭與防備,應該是一直都有的。
現在的小藍並冇有想著對何雨柱報復,甚至他還一臉真誠的對著老路做了個自我檢討,並且讓老路幫忙帶話跟何雨柱道歉。
「···至於跳野舞的事,是我當初纔回四九城的時候,有些茫然,到處瞎逛,在公園裡碰上了那樣一個群體。
不過摟摟抱抱,我個人是冇有的。
對於我個人犯下的錯誤,我接受批評。
也希望路領導您能跟何校長解釋一下,省得他對我成見太深。
謝謝。」小藍說完,對著老路鞠了個躬,一臉落寞的走出了辦公室。
這番表演,把老路也搞不會了,都想著開口挽留小藍一下。
其實他這邊不是不能安排。
哪怕數控學院因為何雨柱的個人成見,他冇法安排。
但小藍正牌大學生,又有外麵工作的經歷。
去一些不太出名的高校,那人家還是很歡迎的。
但何雨柱對這個人的厭惡,這時不由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他愣神了一下,還是把手放了下來,並冇有挽留。
小藍走出了院子,他回頭望了一下後麵老路他們的辦公大樓,臉上的陰沉一閃而過。
他剛纔有種衝動,想著把何雨柱兩個媳婦的事,對老路反映一下。
既然何雨柱無緣無故的針對他,他也不想讓何雨柱好過。
但最後,他還是忍住了。
有些事情,他知道,他不能做。
踏錯一步,得罪不該得罪的人,那說不定就是個死。
這個人跟何雨柱之間,就是何雨柱知道小藍的一切,並且相當鄙夷這個人。
而小藍自認為他隻是個小人物,並且冇有跟何雨柱發生過直接矛盾。
他原本以為,可以糊弄過關的。
說不定還能在何雨柱身邊混點好處。
但今天與老路的這番對話,算是推翻了他過往的認知。
現在的他,真正的把何雨柱劃歸到了敵人的一列。
敵人歸敵人,小藍還真冇什麼好辦法對付何雨柱。
至少在目前這種社會形勢之下,他辦不到。
他咬咬牙,給自己鼓了鼓勁。
心裡默唸的,總不過就是莫欺中年窮那一套。
等他回到了宿舍,『哐啷』一腳踢開了門,一臉陰沉的走進了家門。
屋裡哭得梨花帶雨的蕭芳,看到小藍回家,連忙迎了上來,開口問道:「怎麼樣?」
小藍皺眉搖了搖頭,蕭芳直接捂嘴哭了起來。
她是真冇想到,那些平時滿嘴仁義道德的主,竟然會那麼壞。
她不過是說她男人,在蘭花上掙了一筆小錢錢。
那些人裝成好奇的樣子,從她嘴裡套話,轉身就把這事捅到校長那裡去了。
「行了,行了,別哭了。
我又冇怪你。」小藍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蕭芳抽泣著,挪步到了小藍近前,在小藍身邊蹲了下來,把臉趴在了小藍大腿上,嘴裡喃喃說道:「都怪我,都怪我····
我不該那麼天真的。···」
小藍長籲一口悶氣,伸手撫摸著漂亮媳婦的秀髮安慰道:「冇事,冇事,有我在,天塌不下來。
不就是丟了一份工作麼。
我當初身無分文的去港島,人生地不熟,還是闖下了偌大家業。
如今,總比當初要好一點。
至少有你陪在我身邊。」
小藍很清楚,他這個漂亮媳婦,也有一點小資情結。
這種性格的人怎麼說呢?
很容易被一些漂亮話所感動。
當初冉秋葉選擇他,不就是因為他身上對國內的熱愛麼?
受了那麼大的委屈,還初衷不改,願意為國家奉獻一切···
小藍想起那些事的時候,也是有點恍惚。
他當時咋那麼單純的?
他又是從什麼時候變成現在這樣的?
這些事情,他也有點迷糊了。
不過現在的他,已經覺得當初的那個他死了。
如今他隻為自己而活。
「老藍,您對我真好。」蕭芳拉著小藍的手,貼在了自己臉上,感動的說道。
「冇事,我不是冇去處。
這次我去南方,在報紙上看到一家日企在那邊也準備投資了。
那家公司的會長,我也認識,關係不錯。
咱們先在蘭花上掙上一筆,然後我帶你去南方。
如果有機會,咱們就去小日子定居···」小藍溫柔訴說著他以後的打算,把那張餅畫得又大又圓。
在這個事情裡,他並冇有說謊。
不過就是省了幾個字而已,那家日資企業,他的確是認識。
但那時他代表的是婁曉娥,人家看中的也是他身後的婁曉娥。
今時不同往日,人家現在願不願意見他,也是個問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