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也太壞了,何校長,您可不能放過他。」老冉同誌莫名奇妙的說了一句,轉身就走。
何雨柱強忍住了笑聲,低頭聳肩不已。
這老頭,與其說關心影響普通人,不如說他是聽說小藍同誌靠著蘭花好像又發家了,心裡氣不過而已。
小藍同誌這點涵養還是有的,他自然不會把在蘭花上掙了錢的事情,宣揚的到處都知道。
但他能忍住不說,不代表他那個愛慕虛榮的媳婦也能忍住不說。
這個事情上,咱們不能一棍子打死。
不是說愛慕虛榮的人,就一定是踩低捧高,在普通人麵前擺出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事實上,蕭芳同誌一直就是想融入學校的家屬交際圈。
她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出身,所以對那些文化人家庭的生活,社交,還是挺羨慕的。
畢竟原來的她,根本就不夠格接觸這一個群體。
在這其中,絕大多數老師家的生活條件,其實比不上她跟小藍。
但那些人精神上的高傲,卻是讓蕭芳相當羨慕。
小藍靠著蘭花生意弄到錢的事情,也是蕭芳不經意間透露給那些家屬的。
何雨柱皺眉沉思著這個事情。
他臉上的神色有些陰惻,看上去還有點嚇人的樣子。
老冉同誌他們不懂這裡麵的門道情有可原,但何雨柱卻是清楚。
現在的學校,可冇允許老師在外經商那些。
蕭芳那個蠢婦,還把小藍做生意的事情,宣揚的滿校皆知。
何雨柱判斷,接下來小藍同誌就要倒楣了。
他思慮的事情,也就是這個。
他想著,要不要落井下石一番。
像是這種處理,可輕可重。
有可能隻是校領導喊著小藍當麵問話,批評一頓。
但何雨柱要是以他的身份,打個電話過去添油加醋一番,那說不定小藍就得被開除。
現在的何雨柱有這個麵子,但他卻是不想讓自己這麼陰暗。
一直說他不適合混職場,原因也就在於此。
在關鍵時刻,這個人常常抱有著一股婦人之仁。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小藍弄這些事情,並冇有影響到何雨柱的利益。
不然的話,他可能就像上回對付那幫古董販子一樣。
直接把小藍送去苦寒之地,跟那些古董販子一起去開荒凍土了。
上次那個事情,就是何雨柱打了個招呼。
然後一幫人,包括那姓陳的娘們,一點抵抗都冇有。
直接被送去了她們老家。
走S,就是所裡給那些人定的名頭。
抓了個實打實,連狡辯的機會都冇有。
關鍵那些人,到現在知道的估計也就是他們打了人,得罪了港商。
而不清楚,其實是何雨柱在後麵,把他們捅了出去。
何雨柱愛乾這種事,替天行道,還影響不了自身安危。
讓他直麵著去針對誰,現在的何雨柱已經過了那個衝動的年紀了。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何雨柱突然有種感覺,這個電話可能跟他在思慮的事情有關。
他接了電話,話筒裡傳來老路失真的話語。
「···啥?···
因為什麼事啊?···
哦··哦···
不是,老路同誌,您吃飽了撐著冇事乾是吧?
操心這個事情乾嘛?
他要是殺人放火,您還要給他托底?
咱們的工作政策,的確是不能虧待朋友。
但這個人,在彎彎做的那些事,真的是咱們朋友麼?
···
您已經幫他安排了一次工作了,給了他一個落腳的地方。
這人不珍惜,
娶小媳婦,跳野舞,貪圖享受···
還跑去關外做那種生意···
對對對,我就是那個意思。
這個我不隱瞞,我對這個人,一直冇好感····」何雨柱放下電話,摸著下巴,忍不住失笑的搖了搖頭。
真被他料中了。
還就是跟小藍有關,那家學校裡麵自然有人跟校領導反映這個事情的。
並且這次反映的力度很重。
也不知道小藍兩口子在學校裡怎麼混的,混了一幫仇人在身邊。
估計還是擋了別人的路,再加上兩口子平時在生活上,又太享受了。
大家都還在吃糠咽菜呢,以填飽肚子為目的。
哪怕就是數控學院,老師們的收入不算低,並且福利也是不少。
但偶爾吃上一頓豬肉,不要票,放開吃,大家還是跟過年差不多。
在這種環境下,小藍兩口子,還隔三岔五吃牛排,喝紅酒,也就難怪大家不願意包容他們了。
小藍是老路安排去那家學校的,人家要處理他,自然要徵詢老路的意見。
而老路這癟犢子,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他打電話給何雨柱,肯定冇指望著何雨柱說好話。
說白了,老路估計早就下定了決心,就是心裏麵有點過不去。
想著找一下一直不看好小藍的何雨柱,從他嘴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何雨柱如他所願!
都把刀遞到他手上了,他要是不捅上幾刀,那也說不過去。
老路辦公室,老路放下了電話。
愣神片刻,這才搖搖頭輕笑一聲,起身又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談吧!」老路對著外麵一箇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一臉愁苦,原本身上那點儒雅,再也看不到了。
他跟著老路進了辦公室,在待客椅子上坐下了,雙手抱頭,顯得很頹廢的樣子。
「我電話問過了。
藍同誌,隻能讓您失望了,人家不要您。
嘖···
在咱們這裡,有些事,您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這邊不是港島,也不是彎彎,有些壞社會風氣的事情,真的不能被大眾所包容。
人家學校領導,明確的表示,不能接受您。
並且人家還跟我提供了一個情況,說您愛去公園裡麵,跟一些衚衕串子跳野舞?
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這事,我也幫不了您了。」老路侃侃而談,直接把何雨柱給賣了。
這倒不是他不想著給何雨柱保密。
而是剛纔他那個電話,本來就是小藍同誌請求他打的。
也冇別的原因,小藍想著的,還是去數控學院任職。
這次被人反應到校領導那裡,對他來說,的確是危機。
危機,危機,是危也是機。
他現在對那個學校的工作,已經無所謂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