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你就是讓春花兩口子,中午出去賣飯的時候,跟那些遊客提了下,這邊有便宜的飯吃。
然後咱家生意就火起來了。」閆解成臉上一臉的不可置信。
「對啊,不是我讓她們說的,而是那些客人找她們問的。
後來她們養成了習慣,索性跟那些找她們買飯的人,提了一嘴。」蘭花很累,但卻是累並興奮著,麵前的小錢錢,成堆成山。
這自然有誇張,反正零錢不少就是了。
隻能說,這次飯店生意的爆火,真是蘭花誤打誤撞碰上的。
也是很簡單的一個原因,能找張春花兩口子買飯吃的人,必然是兩條硬性鐵律。
一個是人家過來四九城出差或者旅遊。
第二個則是那些人不願在吃的上麵開銷太大。
所以聽說內城有這麼一家便宜實惠的飯館,就自發地過來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當然,這也跟張春花兩口子沒私心有關係。
要換成別的人,沒誰會毫無私心的推她這個飯館。
自從第一個顧客上門,問她有沒有一菜一飯的便宜餐吃。
蘭花也算是開發了一個新賽道出來。
這要在後世營銷學裡,也算得上精準客戶的框選。
「當家的,王師傅說,讓咱們換個身強體健的廚子。
他畢竟年齡大了,熬不住這種高強度工作了。」蘭花眼瞅著閆解成仍舊在思索,忍不住提了一句。
她到現在,還把這個飯館,當成是閆解成的。
甚至她真的有點擔心,怕閆解成臉上掛不住。
「賣這麼便宜,能掙錢麼?」閆解成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
「能吧。
中午現在也稀稀拉拉的上客了。
這兩天到晚上,每張桌子,都要翻檯翻個兩三次。
一個顧客消費三四毛,咱家除去各種成本,掙上一毛。
也是有七八塊一天呢。」蘭花回答得很遲疑,她在算帳上麵依然不精。
但她覺著,要是這樣做下去,一個月掙個三五百,應該是沒問題。
這還是排除了,她讓張春花兩口子賣快餐的收入。
以及她準備給招娣加工資,還有請臨時工的開銷。
這些事情,都是她獨立做主,沒跟閆解成商量。
她覺得人不夠,就喊一兩個街坊過來幫忙。
她覺得招娣從早忙到晚辛苦,就跟二弟媳說,到月底給她加十塊錢····
就是這麼自然的事情。
她也挺享受現在這種忙碌,想到哪裡做到哪裡,不用看別人眼色做事情。
「哪有像你這樣算帳的?
房租,水電,王師傅的工資呢?」閆解成突然感覺到一陣不耐煩,就好像他媳婦的成功,他不想看到似的。
他也知道自己這種想法很不對。
蘭花好,這個家就好。
但他就是忍不住心裡這股不耐煩。
「都算了啊!
去掉那些,咱家也能掙個七八塊。」蘭花越發小心地回答。
但就算她再小心,事實擺在那。
今天她不算中午的快餐,也是收入近五十。
這種一菜一湯模式的成本,對半利還是有的。
這樣算下來,她的毛利二十穩穩的。
去除房租,水電,人工,稅收,掙七八塊,真是她往少了算的。
嗯,說句題外話,現在閆解成工資四十不到。
「行了,行了,把那些毛票收起來吧!
洗臉洗腳睡覺。
看你那沒見過錢的樣子。」閆解成語氣越加不耐煩。
他原來經管飯館的時候,每天多的時候兩三桌,少了時候沒有。
能賣出二十塊錢,就已經很不錯了。
卻是沒想到,蘭花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婆娘。
在生意經營上,卻是比他這個高中生,高出去一大截。
他有心分享蘭花的快樂,卻是怎麼都樂不起來。
並且,他想的更多一些。
就像是前幾天他沒過去,蘭花也沒跟他提過轉變經營模式的情況。
包括今天這個放錢的箱子,
要不是今天他過去了,蘭花會不會把錢帶回家數,也是兩說的事情。
人心多想而亂!
就是這麼一回事。
也就因為閆解成一直就是心思太多了,所以蘭花纔不敢在他麵前,表現得太過優秀。
但這種事,又是隱瞞不住的。
蘭花也不可能看著送上門的錢不掙。
今兒夫妻倆一夜無話,
蘭花呼嚕打得震天響。
而閆解成則是一夜無眠。
「媳婦,讓解放過去幫忙吧!
大鍋菜又不是什麼有技術的東西,
讓王師傅在邊上指揮,讓解放幹活。
反正他也隻是早上忙一場,中午跟晚上過去幫忙來得及!」第二天一大早,蘭花起來準備去做早點,平時處於酣睡狀態的閆解成,卻是坐了起來跟她認真地說道。
「不行!」蘭花乾脆的拒絕了閆解成的建議。
閆解成還要開口再問,蘭花卻是不耐煩地說道:「哎呀,有什麼事,我晚上回來跟你說。
去晚了,早點就不趕趟了。」
蘭花也不知道閆解成到底是不信她,還是為什麼,怎麼能想出這種昏頭的主意。
她能信張春花兩口子,能信招娣,就是信不著閆解放。
在她的認知來說,張春花那些人,不會搶她的生意。
但要是把閆解放教會了,哪怕閆解放沒那個心思。
老兩口也會挑唆老二動那個心思。
她防的不是閆解放,而是防的老兩口。
但她這番乾脆的拒絕,又把閆解成給搞鬱悶了。
其實他還真沒什麼不相信的想法。
他昨兒失眠一夜,就是在做自己的心理建設。
想著的,就是蘭花掙錢越多,那麼他家也就過的越好。
至於其他的想法,他都是儘量排空排空,不願意把事情往壞的地方去想。
卻是沒想到,蘭花竟然這麼獨斷專行,一點他的意見都聽不進去了。
這就是想法多的男人!
這種性格成不了事,卻是又自命不凡。
當然,這種性格,老爺們身上都有一點。
就像這個時候的四九城火車站,小藍一臉堅毅,任由他的小媳婦把他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番。
他這才對著小媳婦說道:「回去吧!
放心,這次去,我一定把我失去的東西爭回來。……」
「嗯,跟她好好說。
咱們不是不講理的人。
她要是肯讓孩子認你,咱們可以一分錢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