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輕蔑的笑了起來,他在腦子裡轉了一圈,這才對著劉婷說道:「咱家老四,平常回家要是默不作聲,乖巧非常。
你覺得他是不是變乖了?」 【記住本站域名 ->.】
「屁,那種情況就說明他在外麵肯定是犯錯誤了。
要麼就是考試沒考好,要麼就是跟別人打架了。
哼···
你自己的種,你還不清楚?」劉婷說起這個的時候,相當自信。
何雨柱聳聳肩說道:「不就是這樣一回事。
你以為上麵不知道?
不過是裝成不知道而已。」
「為啥?」劉婷相當詫異。
小老四平時犯了錯,她哪怕知道了,隻要不是太過嚴重的錯誤,她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那跟蘭花這個事,肯定是不同的。
何雨柱皺眉思索了一番,也是不確定的說道:「我以前也想過這個問題。
認為是不是下麵瞞住了上麵。
不過現在我覺得不像。
倒像是上麵有意在拿這個事破局。
畢竟隻是事涉一地,鬧騰不了太大的動靜。
並且這個事,不論從哪頭論,也是肉爛在鍋裡,便宜不到外人頭上。
你要知道,如果這種事發生在南方,或者滬上,那引發的代價,該有多大?
將來咱們的很多政策,都會帶有試驗性質。
現在讓那些投機者狂歡一下,以後又血本無歸。
這對於大多數人,也未嘗不是種警示。」
何雨柱這番話,就有點唯心主義了。
也就是他在心裡是這麼想的,並不一定就是符合現實。
但咱們家最大的一個問題,就在於聰明人太多。
不論製定再嚴密的規則,總有著聰明人能找到漏洞,並且在其中牟利。
上麵再高瞻遠矚,那也是人。
他們老幾位,總不可能手把手的教十多億國民,該怎麼守規矩。
人教人,一世不會。
事教人,一次就行。
事實上,自從蘭花事件以後,以後再發生類似的玩法。
都沒鬧出太大的動靜。
像是後來的蚯蚓養殖,以及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法。
這不是大家變得多聰明瞭。
而是各個階層的領導們,都從蘭花這次事情,學到了東西。
他們纔是那個被事教出來的人。
「我不管你那些大事,我就問你,你大閨女拿走我幾千塊的蘭花,你到底管不管?」劉婷不管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反正她就是不想再沿著這話題說下去了。
索性強行轉變了話題,跟著何雨柱胡攪蠻纏了起來。
何雨柱也是被弄的沒辦法,哭笑不得的說道:「等小宋下次來,我讓他賠錢。」
「你閨女惹的禍,憑啥讓我女婿出錢?」劉婷瞪大了眼睛,突兀的說了一句。
這話把何雨柱噎住了,他一臉呆滯。
想了半天,他才說道:「那等何媛生孩子了,你跟孩子要去。」
「那是我外孫···」劉婷也是無語。
其實夫妻倆都知道,現在倆人的談話很是幼稚,並且都是廢話。
但生活不就是如此,要夫妻之間一點廢話沒有。
那夫妻生活,也就沒有溫度了。
當家庭生活,脫離了柴米油鹽的困惑。
其實大部分家庭的和諧,都是由各種廢話,各種無意義的事情,交織而成。
當然,也有人把那些廢話以及無意義的事,叫做生活的情調。
這也隻有何家這樣已然不用為基礎生活物資而煩惱的人家纔有。
而同時期,大部分的家庭,還是為了那些生活必須所用的小錢錢,在忙碌,在爭吵。
就像是閆家,閆解成又跑去上班以後,因為新工作的忙碌以及不熟悉,也是苦心鑽研了一陣。
等他在新的工作圈,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後。
這纔有閒心再關心起他曾經丟擲去那個小飯館。
當天下午下班後,他就過去了小飯館。
閆解成看著飯館的現狀,相當懵逼。
他不可置信的,又抬頭看了一眼飯館名字,這才略帶小心的走了進去。
也無其他,火了。
裡麵幾張桌子,都是坐滿了人,甚至板凳不夠,很多人都站在桌邊就吃了起來。
關鍵閆解成聽著這些人的口音,天南海北都有,這明顯是外地人進京出差的。
「同誌,您這份有糧票的話,三毛錢外帶二兩糧票,沒糧票五毛。」招娣一手拿著抹布,把桌上的一碗一碟收了起來,順勢邊報帳單邊用抹布擦了一下桌子。
「招娣,這怎麼回事?」閆解成拉住了招娣,相當驚詫的問道。
「大哥啊!
我忙著呢。
你進去問嫂子。」招娣抬頭一看是閆解成,直接伸手往後廚一指就把他打發了。
這幾天,她也不清楚,這邊怎麼就忙了起來。
關鍵來的都是小生意,就是一菜一飯,跟工廠食堂裡麵差不多的消費。
她也不知道這些生意掙不掙錢,反正忙是肯定的。
閆解成茫然的鬆開了招娣,左右一番掃視,觀察了一下。
卻是看到大部份顧客,麵前不是土豆片燒肉(肉自然是點綴,跟某某拉麵裡麵的牛肉一樣),就是大白菜豆腐···
根本沒以前那種各種稀缺的貴菜。
他中午在食堂吃的,都比這個好。
他走進了後廚,卻見蘭花也是身係圍裙,正在麻利的切著大白菜。
蘭花口中還在嚷嚷道:「王師父,再加大火炒一鍋。
估計有這一鍋,也就差不多了。」
灶膛口還有個阿姨,正幫忙填著乾柴。
「蘭花,蘭花,外麵這到底怎麼回事?」閆解成有些心虛的問道。
「呦,當家的,你怎麼來了?」蘭花斜眼瞥了他一下,手上動作沒停,但話語卻是接的迅速。
這麻利的性子,也是從她做早餐時就是如此。
「我問你外麵怎麼回事呢?」閆解成有些生氣了。
他離開不過才小十天的樣子,飯館就從原來的門可羅雀,變成現在的紅紅火火了。
要是偶然,他不會生氣。
但要是蘭花原本就有讓飯館紅火的辦法,卻是一直不告訴他,那閆解成就有理由發脾氣了。
這不明擺著告訴外人,說他經營生意不行麼。
蘭花手上動作頓了一下,有一番思索,等到她想通了,這才對著閆解成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