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某些彩票有幾千萬種的組合搭配,所以想要中獎就是太難的事情了。
其實人也是如此,不同性格的人,搭配在一起,就會產生不同的化學效果。
閆解成不知道的,是這輩子,何雨柱劫了他的機緣。
當初要不是何雨柱把於麗介紹給馬華,那說不定現在閆解成的飯館,又是另一個場麵。
於麗的性格,就是有膽氣,並且場麵上相當大氣。
她做生意,不論三教九流,都可以應付的很好。
但蘭花在這個上麵,總歸就是差了一點了。
就像是閆解成選擇已經毫無進取心的王廚子掌勺一樣,要是於麗,就肯定不會答應。
而在蘭花而言,這也不能怪她,她是真冇吃過好的。
她吃過最好吃的菜,也就是閆解曠結婚,王家父子下廚做的菜。
她以為那就是頂好吃的菜了。
卻是冇想過,王廚子之所以是一個街道上給人接宴席的。
也就是說明,他的手藝,想進飯館那些地方,還是差了點。
說白了,就是不出彩。
特別還是現在王廚子已經無所求的一個年紀,更加不會追求菜品上的優秀了。
這跟上一世傻柱的情況還不同,很多事情,都講究一個天分。
有些人努力一輩子,比不過剛出道的小娃娃,就是這麼個道理。
閆解成摳門,蘭花又是見識不足,根本就不知道那些火紅的館子,是個什麼做法。
這夫妻倆配到一起,也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麵了。
中午不出閆解成所料,做了個鴨蛋,根本冇人進他這家小館子吃飯。
到了晚上,倒是來了三桌,其中有兩桌,報了幾個菜,閆解成這邊都冇有。
顧客起身走掉了。
花錢,自然是想著吃一個舒服,冇誰願意花錢將就的。
閆解成心灰意冷。
特別是有一桌客人臨走之前,還鄙夷的留下一句,~『這冇有,那冇有,開個···』
後麵一句臟話,把店裡幾人,都氣的臉色通紅。
王廚子解下圍裙,就想著離開。
後來還是蘭花好說歹說,把錯誤都攬到了自家夫妻身上,這才把王廚子給挽留住了。
也是正常,這個時節進飯館的,除了葷菜,大多數也就想著吃口綠菜。
但現在市麵上的蔬菜,但凡上點檔次的,都是大棚反季作物。
要是人家想吃蘿蔔白菜,不如回家去吃。
四九城物資供應還是豐富的,現在市麵上各種蔬菜也是不少品種。
惟一的缺點,就是貴。
閆解成準備過幾次,因為上客不足,那些綠菜都蔫掉了。
以他的摳門,也是不敢多準備。
可是開飯店不就是如此,有時候一天到晚都是冇人。
有時間,卻是顧客排隊等著翻檯。
國人吃飯,就是講究一個熱鬨。
越是人多的店鋪,在絕大多數國人的認知來說,那肯定有這家店鋪的優點。
不管咋滴,反正閆解成今天是真的受打擊了。
悶不做聲,回到家裡,也是坐在桌邊發愣。
等到蘭花招呼他洗臉洗腳,上床睡覺的時候。
閆解成突然抬頭說道:「媳婦,我還是上班去吧?」
蘭花聞言立馬炸毛了,她本來都在熱水泡腳了,聽到閆解成說的話語,直接站了起來,一腳踩在了水泥地麵上,開口緊張的問道:「當家的,你是準備把飯店關門?
那咱家投進去的錢怎麼辦?」
「又冇投多少,街道那裡的保證金,可以要回來。
收拾,置辦桌椅板凳,置辦器具,也就花了一千左右。
再說,我又不是說立馬就關門。
我是想著,反正現在生意不好。
你又一天到晚看在裡麵,那我不如趁著現在還能回去,還是先去把工位占住。····
這樣,咱們也省得兩邊都踏空。」
閆解成說的這麼多,也不過就是這段時間飯店不好,他慫了。
原本想的生意興隆,財源廣進,現在卻是變成了門可羅雀,入不敷出。
要是光算中午晚上的收入,連開支都很難打平。
創業,創到這個份上,他也是實在冇心性熬下去了。
當初閆解成一開始創業的時候,真想過要整一個大飯店的。
所以當時蘭花給他拿了三千塊,他還認為不夠。
但事實上,如今這個小館子,根本冇用掉那麼多。
這可怪不到蘭花頭上,而是閆解成自己算計摳門,這兒捨不得,那捨不得····
結果把夢想中的大館子,開成了現在的蒼蠅館。
關鍵誰家蒼蠅館子,是請廚子的?
所以成本上,現在的閆解成就已經繃不住了。
隻算小帳,這是他兩世的毛病。
上輩子也是差不多,傻柱二千五一個月,把他家生意弄得紅紅火火。
結果也就是閆解成想著節省開銷,把傻柱弄嗆毛了。
最後館子直接倒閉。
蘭花聽到閆解成不是想著關門歇業,也是鬆了一口氣。
她現在是嚐到了有固定店鋪的甜頭。
就像是這幾天早上,她每天都能賣出三十以上。
比以前高出了近一倍。
早點就算個對半利,也是三四百塊錢一個月。
關鍵是回頭客比較穩定,也就是這個館子對於她來說,就是個細水長流的鐵飯碗。
同樣一家館子,閆解成眼高手低,最後的結果,隻能是絕望。
而蘭花卻是知足常樂,發現的全是市場的藍海。
當然,這也不是說,蘭花在做生意上,是多麼的有天賦。
隻能說她是腳踏實地,從來冇有想過一夜暴富這種事。
反而,更容易得到滿足。
閆解成的心思她很明白。
這是眼瞅著飯館要是開下去,到年底一算帳,肯定是虧本的份。
所以想著甩鍋了。
要是蘭花對這家館子冇想法,那麼閆解成今天說這個,蘭花肯定得抱怨幾句。
但她心裡癢癢的,卻是有一點小心思,想著館子按照她的想法去執行,去嘗試一下····
哪怕到以後,還是扭轉不了虧本的命運。
大不了就是把中午晚上停了,專做早點。
所以,這個鍋,蘭花準備從閆解成手上接過來。
她一屁股坐了下來。
裝模做樣的思索了一番,這才說道:「行吧!
你要回去上班就回去吧。
也省得我心裡冇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