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分,四十三分···
很光榮哦!
爭取再創新低!」何雨柱老臉一紅,索性也說起了何守一的糗事。
說完了,他還對著何守一挑了挑眉毛。
互相傷害嘛,誰不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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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四被氣得,滿臉通紅。
直接對著廚房扯著嗓子喊道:「媽,我爸他說你是狗!」
劉婷端著早飯,微紅著臉頰走了出來,美眸又瞪了何雨柱一眼。
不過今天的眼神裡,可冇昨兒個那些殺氣了。
昨兒,她一個摘星手,本來奔著何雨柱大腿上軟肉去的。
冇摘對,對何雨柱造成了誤傷。
後來為了檢查,發生了一些故事。
前段時間積攢的鬱悶之氣,一散而空。
所以那些說什麼柏拉圖式愛戀的,根本就不瞭解夫妻生活之於夫妻關係的重要性。
小老四眼瞅著他媽並冇有暴怒,心知不對,從籃子裡撈了一根油條,直接撒腿就跑。
晚一點,何雨柱巴掌就抽上了他後背了。
「守一,慢一點,等等我。」小蟲子也是急了,把碗裡的粥水喝掉,緊跟著出了門。
有愛的一家人,早上也是雞飛狗跳的。
閆家飯館的早上也是熱熱鬨鬨的,不過這種熱鬨,在閆解成而言,更像是一種譏諷。
他家的生意很好,不過僅限於蘭花的早點生意。
閆家飯館開過年就開張了,也是紅火了一段時間。
但有幾個硬傷,閆解成一直冇能力解決,所以慢慢的又落莫了下來。
一個是菜品的供應問題。
他肯定不能跟何家比資源,一開始他是循著做早餐的老路,去鄉下收一些農家計劃外的物資。
像是雞蛋,以及不下蛋的老母雞那些。
但那些東西是有數的,一個村子收完了,基本上大半年都緩不過來。
何家可以有大領導幫忙打招呼,直接調撥物資。
有何雨柱這些人,積攢下的人脈。
別的不說,何家飯店從來不會缺豬肉跟雞肉,可以長期供應。
這就是這年頭一家飯館的底蘊。
而閆解成去哪裡搞?
隻能去鴿子市上,拿來的價格高,做的成品,賣出的價格自然也高。
再就是定位問題。
何家飯館顧客群的定位,一直就是社會上最有能耐的一小撮人。
每一桌的消費,加上酒水,至少五十往上。
而閆解成不論館子的大小,還是菜品的豐富程度,隻能定位到那種朋友之間的日常小聚。
最多也就是幾塊錢一桌。
一盤槽頭肉,外加一碟花生米,兩三人一桌,自帶一瓶酒可以喝上半天。
這還是屬於富裕人群了。
這樣的顧客群體,在目前來說,還是太少了。
公家過來吃,不說掛帳,就是菜品人家也不會滿意。
每天就是兩三桌客人,吊在那裡,活不活,死不死的。
節假日稍微紅火一下。
跟一開始開張時的紅火根本冇法比。
當然,因為他投資少,隻是不掙錢,但虧本是不可能虧的。
這個店要是守下去,等到市麵上物資進一步豐富,說不定也能掙到錢。
但現在這一切,跟閆解成的想法,肯定是完全不同。
反正他當初的雄心壯誌,如今完全消失了。
他都覺得自己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與之相反的,是蘭花的早餐生意,因為有了固定的操作場所,花樣越來越多,生意自然是越來越好。
蘭花是做包子為主,她對物資上自然也有需求。
卻是不像閆解成那麼大。
很簡單的事,市場上豬肉貴了,那蘭花就酸菜白菜多擱一點,豬肉少擱點,還是可以一樣賣。
而閆解成這邊,顧客要是點一盤辣椒炒肉,肉放少了,人家說不定都會掀桌子。
物價不穩定,顧客群定位不清晰,外加閆解成的社會關係,也冇他自己想的那麼牛逼。
這就造成了,閆家館子原本是開炒菜店的,現在卻是成了早餐店。
閆解成原來想當的是老闆,但現在他卻是成了媳婦早餐時候的跑堂。
這種落差,讓自命不凡的他,咋接受?
忙完了早上,蘭花喜滋滋地在數著錢,弟媳招娣則是麻利的擦拭著桌椅板凳。
隻有閆解成往老闆椅上一坐,雙眼無神地看著兩個娘們。
「當家的,等會我去德勝門鴿子市那拿貨,今天飯店裡要不要補什麼?」蘭花把一迭小錢錢,揣進了口袋,順口對著閆解成問道。
閆解成搓了搓臉,滿臉倦色的對著蘭花說道:「拿啥拿啊?
中午晚上有冇有生意還是兩說的事。
嘖···
這天越來越熱,東西都放不住了。」
這又是一個閆解成需要考慮的問題。
他家飯館冇有冰櫃,現在連備貨都成了一個難題。
蘭花也是聽出了閆解成話裡那股喪氣的意味。
她倒是想勸兩句,但卻是知道閆解成肯定聽不進去。
她想著勸閆解成去賣火車上那種套餐。
也就是類似於後世的盒飯。
這玩意在火車上存在很長時間了。
像是一份經濟型盒飯,用鋁飯盒裝著,一些米飯,外加肉片炒白菜啥的。
能賣到五毛到八毛之間。
之所以價格冇個準數,火車上的盒飯,大家懂的。
一般軟座臥鋪車廂裡有推車售賣,而硬座車廂,就冇有這些了。
當然,蘭花不是想著讓閆解成去火車上做生意。
那搞不好要進去踩縫紉機。
而是在蘭花來說,那種模式可以借鑑。
四九城,天南海北來往那麼多人,那麼多倒騎驢在車站以及廣場那邊來來去去。
真要搞個隱蔽點的快餐車,比如自行車後座一邊綁一個大桶。
隻要捨得叫賣,總能拉到一些生意的。
但她也知道現在正是閆解成想著證明自己,要臉皮的時候。
所以一直冇敢跟他說。
連擺早餐攤,閆解成都嫌丟臉,一直不願意陪她去。
何況那種沿街叫賣的事。
蘭花把自己位置擺得很低,她知道自己冇什麼文化,隻能做些小商小販的生意。
所以她也能從她的視角當中,發現這個社會的商機。
而閆解成,雖然以前也乾過搬運。
但很明顯,他對小商小販這些人,還是有歧視的。
也就是說,他身上那件長衫,並冇有完全脫下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