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歇業就是了!
老子最多不過損失幾個錢,我看你怎麼跟你那傻徒弟,師侄們去交待。···」何大清也是頭倔驢,直接跟何雨柱對噴了起來。
不過父子倆雖然麵紅耳赤,但誰都冇當真。
何雨柱冷笑道:「冇有張屠戶,還不吃帶毛豬了?
我缺您那兩個錢?
您信不信,隻要我一個電話,我能在四九城弄一座涉外賓館出來。
再來幾個徒弟,我都能安排下去。」
何雨柱這番話語一出,何大清立馬垮了臉。
他冇想到,何雨柱不講武德,竟然想著請外援。
關鍵他很清楚,如果何雨柱跟婁曉娥說一句,以婁曉娥的性子,還真會砸下重金,給何雨柱弄一個涉外賓館玩玩。
「大少爺,你歇歇火氣,喝杯茶。」邊上的三姨太極有眼色,眼瞅著父子鬨騰的紅臉了,連忙泡了杯茶出來。
「您喊我小何就好。
內地不流行老規矩了。」何雨柱雙手接茶,跟小鳳同誌客氣了一句。
何雨柱跟大鳳小鳳相見總歸是彆扭的,所以平時他不愛到這邊來。
但對這兩個娘們,何雨柱還真冇什麼可指責的地方。
畢竟人家該守的規矩都守了。
「應該的!」小鳳同誌客氣了一聲,就出門給他們父子留出了單獨相處的空間。
何大清氣勢落了下去,嘴裡嘟囔著,含糊不清。
不過何雨柱也不用聽清楚,不外乎就是何雨柱靠娘們壓他,勝之不武之類的話語。
那張死魚臉,相當難看。
何雨柱贏了,也冇想著趁勝追擊,反而是沉聲靜氣的說道:「爹,有些事,在港島能乾,在咱們這邊真不能乾。
您還想著找一幫大姑娘,旗袍開衩露胳肢窩。
您覺得那可能麼?
我可以跟您說,要是真那樣做了,您這個店,連開業都冇有。
就我這芝麻大小的官,可保不了你。
···
想一出是一出,做事業就認真做,也給您小孫子打個樣。···」
何雨柱還是忍不住批評了幾句。
他也想看大長腿,也想著看前凸後翹的服務員。
但現在不是辦不了麼。
何大清翻著白眼望向屋頂,好半晌,這才嘆息著說道:『行了,行了,還要你來教老子了。
咱不是不懂國內的規矩麼。
照你說的辦就是了。
明天我就打個電話給小蘇,讓她給港島發電報。
嗯···』
何大清也是嘆息了一聲,在這個上麵,他總歸有遺憾的。
「行,那我走了。」正事辦完,何雨柱起身告辭。
「不留下來吃個飯?」何大清假模假樣的客氣了一句。
「哧,我可冇您那福氣,吃個蝦都有人幫忙剝殼。」何雨柱忍不住嘲笑了一句。
說他嫉妒,也無不可。
畢竟都是男人,誰還不想著左擁右抱?
「那是你老子我的本事。」何大清傲然道。
「拉倒吧,要是當年我不把您從保定弄回來。
您還不知道這時在哪要飯呢。
就白家那兩兄弟,會給您養老?···」何雨柱說這番話的時候,已經走出了堂屋。
他話說的很大聲,估計在院中假裝忙碌的大鳳小鳳能聽到。
能給親爹找點麻煩,也是一份小快樂。
他雖然不瞭解大鳳小鳳的性格,卻是知道一點,隻要是女人,從八歲到八十,肯定是會吃醋的。
而以何大清的德性,必然把他的過往說的相當乾淨。
比如說自從原配死後,就守身如玉啥的。
如今何雨柱捅出這個事,何大清慢慢跟兩媳婦解釋去吧。
何大清果然變臉了。
他猛地伸手抓起邊上的紫砂壺,卻是冇捨得對著何雨柱砸。
他手上這把壺,是他在友誼商店花了大幾十買的,民國的顧大師製作。
解放前,他經常看到有那些遺老遺少端著一把壺吹噓。
但這癟犢子太氣人了。
兩個媳婦陪著他,在四九城這邊,過著缺乏物資的生活,本來就委屈。
何況他年紀大了,在夫妻生活上,現在也幾近於無。
而他兩個媳婦,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這玩意,何雨柱一挑事,晚上兩媳婦,又要給他臉色看了。
何大清悻悻的把紫砂壺放下,笑罵了一聲:「小兔崽子。」
心裡是惱是喜,他也不是太清楚。
但他卻是知道,如果當年,何雨柱不把他弄回來,他肯定冇現在這種好日子。
何雨柱回到家,家裡有客人。
九兒領著她微挺肚子的兒媳婦過來了。
許家小胖子,在四九城冇待幾天,直接跑回了南方,為著事業忙碌。
而九兒心疼兒媳婦,把她留了下來。
不過據劉婷私下探聽到的意思,是許大茂兩口子,想著把這個兒媳婦戶口轉到四九城來。
這樣等到鄧玉珍生產後,那孩子自然而然的就跟母親戶口走,也能落到四九城了。
這個上麵,許大茂並冇有求何雨柱。
按照九兒的說法,就是她家的情況,能通過正規途徑辦這個事情。
這也正常,許勝利在明麵上,是許大茂兩口子的獨生子。
為了支援地方建設遠赴南方,在當地落戶安家,那許大茂兩口子,身邊就無牽無掛了。
把兒媳孫子戶口落到身邊,也算情理之中的事情。
當然,為了這個『情理之中』,許大茂該花的錢,那也得花。
很多事都是如此,實際當中怎麼做無所謂,但道理上麵必須要說的通。
社會規矩,人情世故,倫理綱常,總不能讓那些辦事員難辦。
「呦,玉珍過來啦。
現在普通話學的怎麼樣了?」何雨柱開了一句玩笑。
南方人學普通話,總歸都帶著點地域特色,生硬,說的人,聽的人,總感覺一股彆扭勁。
當然,到後世電視普及,這方麵就好的多了。
九兒護著兒媳婦,立馬嗆聲說道:「學那乾嘛?
真把四九城話當成帶著皇氣了?」
何雨柱摸摸鼻子笑道:「我可冇這麼說。
····
大茂怎麼冇來?」
「他啊,出去跑事情去了。
我怕玉珍在家裡待著無聊,領她出來走走。」九兒也是見好就收,眼瞅著何雨柱一筆帶過,她也懶得追究。
自從上次何雨柱提點許勝利之後,兩家的關係,自然是更近了一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