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有一種說法,說整個藍星會玩政治的就兩家,咱們跟約翰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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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自然是某些人的自嗨。
但在某一些方麵說,也的確是如此。
約翰牛攪屎棍的名聲,可不是蓋的。
什麼事情,隻要有它們摻和,那必然會弄的一塌糊塗,而它們則是火中取栗。
而咱們家改開後的玩法,倒是更像太極的招式,以柔克剛那套玩得老溜了。
這跟咱們前麵的玩法好像不同,但其實都是一脈相承的。
也就是前麵老一輩的以剛克剛,抱著大不了魚死網破的決心,跟那些想欺負咱們家的玩意拚命。
纔有後來那些玩意的投鼠忌器,不敢欺負咱們太狠。
因為那些玩意,永遠很清楚的知道,咱們的底線在哪。
所以雖然敢跟咱們家玩一些小手段,占一些小便宜。
但真正的欺負,很少有人敢做。
這也是老一輩給咱們的底氣所在。
何HUO二位,本來就有這個判斷,如今在何雨柱這個『智者』這兒得了更加清晰的描述,也就安心了。
「···看來老朽還是不如婁女士有魄力,黃金那塊,我就投了幾千萬。
要真像何先生說的,我還可以多投一點。
港島這些烈火烹油的浮財,我就不去摻和了。」HUO先生玩笑式的說道。
何雨柱點點頭,卻是突然皺眉道:「HUO先生,金融市場上的事情,我不是太懂。
不過我聽說,阿邁瑞卡最近有人在做白銀的局是吧?
這個上麵,二位可以關注一下。」
何雨柱這番說法,真就是臨時起意。
他突然想起上輩子的一個小道訊息。
好像今年底明年初,白銀有一個直線型的上漲。
這麼說吧,一年之內,黃金是上漲了約三倍多一點。
而白銀,則是從今年的五美刀/盎司,上漲到近五十美刀/盎司。
這是阿邁瑞卡石油富豪亨特兄弟,一手主導的白銀逼空事件。
何雨柱不知道這些,但他前世的經歷,以及街頭巷尾跟別人吹牛的聽聞。
是明年白銀漲了十倍。
然後又突然斷崖式下跌。
裡麵的原因,好像是倫敦交易所,提高了保證金,禁止新建多頭合約,並且強平。
說白了,就是一開始,亨特兄弟,想著利用經濟手段,玩一波大的。
最後卻是被倫敦交易所給拔插頭了。
流氓遇上大流氓,結果是亨特兄弟傾家蕩產,而那些資本自然是趁勢收割一波。
何雨柱隻是聽過這個故事,但具體如何,他其實也是模模糊糊的。
就是上次那個黃金上漲,港島樓市崩盤,要不是跟約翰牛家那個洋婆子摔交的事情,牽連在一起。
何雨柱也是想不起來。
這也算他身為四九城人,享受到的福利。
四九城人嘴貧嘛!
隨便哪一個老爺們,說起國際政事跟經濟發展趨勢的時候,都比那些專家還專家。
這也是何雨柱『學識淵博』的由來。
「嘶···現在白銀是6美刀/盎司。
今年是有點不對數,何先生認為這玩意也有大漲的可能?」HUO先生跟邊上的何先生對視了一眼,對著何雨柱遲疑的問道。
何雨柱也是有點遲疑的說道:「我也是道聽途說,據說是有阿邁瑞卡石油大佬,想著推高銀價。
讓白銀重新恢復貨幣屬性。
應該有個五六倍的漲幅。
這方麵的訊息,兩位可以探聽一下。
如果確實的話,兩位可以投點錢小玩玩。」
何雨柱說完這番話,就不再就這個事情,發表討論了。
他前世聽到的就這些。
讓他分析出裡麵專門的原因,他也是說不清楚。
等到HUO何二位急匆匆的離開,邊上一直安靜坐著的何興華,再也坐不住了。
他霍然起身道:「爹,我可以找那邊的朋友幫忙打聽一下。」
何雨柱這時對著何興華招招手,等兒子坐在了自己身邊,這才揉著兒子的狗頭輕笑道:「打聽可以打聽,玩也可以玩。
但你要答應爸爸,別投太多的錢。
也別追求太高的回報。
···」
何雨柱在心裡換算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分散帳戶,投個一兩千萬美刀,40美刀/盎司的時候,你就得出來。」
何雨柱現在手上能確認的,是亨特兄弟肯定是失敗了。
不然**十年代的世界首富,就是他們,而不是什麼科技巨頭了。
他前世道聽途說的,是白銀漲了十倍。
所以他把止盈點給何興華設到了八倍,一兩千萬美刀投下去,應該不會引起什麼太大的關注。
像是這種投機生意,何雨柱的認知跟婁曉娥差不多,都不希望何興華太過關注。
掙錢的門路千千萬,投機生意是最不保險的。
何雨柱今天說這些,一個是他這段時間思索黃金上漲的事情,想到了這個。
有錢不掙,他心裡也發癢。
哪怕HUO何二位掙到的錢,不會落進他的口袋。
但總能記何家一個人情。
以後要是何興華遇到什麼困難,這些當爺爺的,也必然會伸手拉他一把。
再一個,也是為了他的名聲著想。
他現在說了,以後事情發生。
那必然會有人替他鼓吹。
他要是不說,那就是判斷錯誤了。
畢竟相比於白銀,黃金隻漲三倍,好像有點不夠看。
當然,要是以後有人問他為啥不匯報白銀上漲的事情。
理由也是現成的,他覺得不穩。
何雨柱自己都冇發現,他現在也是有點為盛名所累的地步了。
這也是正常,人活在世上,對名聲這玩意,真的拒絕不了。
就像是剛纔參加座談會的何雨柱一樣,雖然很緊張。
但會議結束之後,與那些領導道別,何雨柱又感覺到一股靈魂上的亢奮。
想想若乾年後的名聲吧。
如果後世想要做一些改開專題的時候,會不會濃墨重彩的介紹他一下?
名,有時候比權,更加的誘惑人。
何雨柱讓兒子別太急這個投機的事情,反倒是詢問起這段時間,何興華在內地的工作。
聽完何興華的介紹以後,何雨柱隨口說道:「這個跟內陸地區的合作模式很好。
但有點矯枉過正了。
用工方麵,對內陸要照顧,對本地也要開個口子。
不然人家憑啥支援你?··」
···
在南方小城的閆解曠,一腳就踩上了狗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