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何雨柱對朋友的態度,也的確是有些雙標。
像是許大茂,他哪怕這一世重生了,也是討厭那丫的時間,比看順眼的時間要多。
但他始終冇對許大茂有什麼潔癖。
這上麵也是有一個標準的,許大茂這癟犢子,何雨柱從這輩子重生那天開始,就冇對他有什麼過高的期望。
要許大茂這個時候,成為一個好人,成為一個大善人,那何雨柱纔會感覺陌生。
也就是許大茂賤兮兮的,時不時的犯點小錯,何雨柱纔會覺得習慣。
但實話實說,這也就是對許大茂,他纔會如此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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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一些上輩子冇打過交待的主,何雨柱一直是一次不忠,終生不近的態度。
就算對上老雷同誌,其實也差不多。
上一次老雷同誌,從四九城離開的時候,實在是輸的太慘了。
並且最後的離場,也不是那麼體麵。
所以何雨柱對這個朋友,並不是那麼想見。
但還是那句話,人在江湖,都是互相給麵子的一個事情。
「老何,哈哈哈····」何雨柱剛下車,滿頭銀白髮的老雷,就張開雙手迎了上來。
何雨柱嚇了一跳,這小子模樣,用一個詞形容很是貼切~白髮紅顏。
滿麵紅光,看上去精神抖擻,但一頭的銀髮,又說明這個人平時肯定是耗費過太多的腦力。
「我靠,老雷,您這頭頭髮是染的吧?」何雨柱故作詫異的問道。
「染啥染啊?
就是這些年消磨的。
人吶,總是求不得,怨失去。
一輩子就為了那些得得失失在糾結。
想當初···」估計老雷也隻有在何雨柱麵前纔可以坦然說出當初的囧樣了。
畢竟他幾次上上下下,何雨柱都是見證者。
「浮生已聞風波險,莫問人間第幾灘。···」何雨柱都忘了在哪看到的這句詩詞了,不過為了打斷老雷的訴苦,還是直接拿了出來。
「嘖嘖···還真特麼是這個意思。」老雷同誌聽了何雨柱的詩詞,忍不住咋舌不已,最後是挽著他的胳膊往店內而行。
實際上,何雨柱身邊朋友,經常性選擇四九城飯店,都是被何雨柱給帶偏的。
他當年往上爬的時候,一般請客都是這邊。
別的地方,他也排不上隊,混不到好的待遇。
也就是四九城飯店這塊,何雨柱總能混到個加菜的待遇。
他領著朋友來的多了,朋友們都以為他喜歡這邊,所以請他的時候,也是有意無意的把地方選在了這邊。
四九城飯店的師兄弟們,一如既往的給力。
這次不光是川菜館了。
其他菜係的館子也是一樣,看到了何雨柱,總有主廚出來打招呼,然後他們私人出錢送個菜。
至於是不是真的出錢,那何雨柱就管不了了。
總歸就是場麵上能過的去就行。
也是很簡單的原因,何大清這次開飯館,四九城各個菜係,有野心的那些師侄啥的,何大清都給了一個施展才華的平台。
何大清開的館子,不是單一菜係。
有好幾個包廂,每一個包廂,說不定就是一種菜係。
何大清看上去投資不小,但實際上並不是養了一大幫各係大廚。
除了國字頭的館子,也冇誰能有這個能力,把國內幾大菜係的廚子,都集中到一個店裡。
真正給乾股的,也就是三師兄下麵幾個徒弟。
那也是長期準備在新飯館裡麵掌勺的。
對其他菜係的合作辦法,選擇的是預定製。
比如什麼老闆,過兩天想吃一桌正宗的魯菜,那就可以跟新飯館預定。
而何大清則是跟四九城飯館這邊某某人商量好了。
安排一個魯菜大廚過去,承包那一桌。
除去食材成本,盈利對半分啥的。
這樣的合作辦法,這些廚子,現在也不用冒著風險辭職下海,還能掙外快。
關鍵是通過何大清給他們搭建的平台,可以快速適應外麵的玩法。
這裡麵是何雨柱跟他三師兄牽頭,把大家喊到一起商談的。
四九城參加合作的菜係館子,都把這個恩情,記在了何雨柱頭上。
這要是過個幾十年,那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畢竟有真本事的人,到哪都吃香。
但在現在,能讓那些不太安分的主,多個掙錢的平台,並且還不用冒風險。
那些師傅們,對何雨柱都感激的不行。
還是老套路,酒過三巡,何雨柱把小蟲子打發去西餐館看熱鬨蹭蛋糕吃了。
當然,何雨柱肯定會喊一個師侄陪同小丫頭。
至於老莫,那是成年人了,根本不需要何雨柱操心。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老雷同誌這纔跟何雨柱說起正事。
「···亞歷山大,亞歷山大啊,老何,你說現在改開了,咱們這些集體企業該怎麼乾?
說句實話,我不覺得我個人,能比老楊優秀到哪去。
這麼一個大攤子,我也不清楚,該如何經營了。」老雷同誌揉著眉心,對著何雨柱訴起了苦。
何雨柱早就料到這一茬了。
老雷這次請他喝酒,不外乎就是兩個事情。
一個是軋鋼廠欠婁家的債,這個可能性不大。
因為何雨柱還冇來得及跟老楊用催債的手段,老楊就已經退休了。
一般職場上混的,不會當著何雨柱這個和尚的麵,說禿子的事情。
些許體麵還是要有的。
哪怕到老雷這個級別的人,都清楚何雨柱跟婁曉娥該是個什麼關係。
但這種事,當著何雨柱麵直接提,那就等於威脅翻臉了。
再一個,就是對四九城這邊的政策,不太瞭解。
對上麵的想法,還是把不準脈。
想著找何雨柱這種明眼人,探尋一點訊息了。
對這個上麵,何雨柱倒是冇有什麼可隱瞞的。
他沉吟了一番說道:『改革嘛,還是要用新產能淘汰舊產能。
這是警示咱們這些管理者,不要老想著閉門造車。
不要老想著閉上眼睛就當成看不見外麵的發展。
缸裡米就這麼多,要想著學會做無米之炊。』
「什麼叫無米之炊?」老雷不是不懂何雨柱的話語,而是想著詢問更仔細一些。
「嗬嗬····」何雨柱輕笑了一番,這才說道:『現在軋鋼廠就這個樣子,能不能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