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石同誌領著一幫中級鉗工，把何雨柱想要的鎖芯弄了出來。
何雨柱當初答應給人家的獎勵，自然也要落實。
何雨柱一開始是準備獎勵老石同誌一個轉正，再給小兩百的獎金。
他最大的權力，也就在這了。
想給老石更多，那得過上幾年。
等到改開進一步推動，至少多勞多得這個說法，在各個廠子成為常態以後，才能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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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這個獎勵，在開會的時候，都有不少同誌反映不合規矩。
畢竟老石同誌的過往，能給他一個臨時工，讓他有口飯吃，已經夠可以了。
所有的事情，都得講規矩。
哪怕何雨柱在學校一言九鼎，那也不能破壞這種規矩。
老石同誌大概也清楚何雨柱在其中的為難。
他主動跟何雨柱拒絕了這筆獎勵。
按照他的說法，他這輩子名聲肯定是改不了了。
哪怕做再多貢獻，也不能掩蓋他以前犯下的錯。
多幾個錢，少幾個錢，他也無所謂。
他惟一在乎的就是肖小蟲這個孫女。
讓何雨柱把這個獎勵先放著，將來給他孫女。
也怪何雨柱嘴賤，前兩天問小蟲子將來想乾嘛。
結果小丫頭就說她想學開車。
何雨柱能咋地？
別說他有這個能力安排，就算是冇能力，對於孩子的請求，他也得想辦法不是。
所以何雨柱隻能讓老莫收了個徒弟。
現在學習駕駛這東西，就是學可以很早，但考證得等到十八週歲。
就像他女婿小宋，原來在部隊上學會的開車，但直到退伍進單位後，才領的證。
「何伯伯，咱們去哪？」車子緩緩開出學校大門，何雨柱跟老莫都是緊繃著。
但小蟲子自認為發揮的很好，其實她雖然聰明，但女司機該犯的錯誤，她基本上都犯了。
何雨柱雙手都握在車頂上扶手處，不扶不行啊。
他真怕小蟲同學一個急剎，就把他甩出去了。
老莫倒是比何雨柱更穩一點，但小蟲每剎一次車，他臉頰都會不自覺的抽動一下。
要是照肖小蟲這麼開，這輛何雨柱的專車，混不了多長時間就得大修了。
「去四九城酒店，今天有人請客。」何雨柱臉色不好，但還是說出了他要去的地方。
這冇辦法，他就算讓老莫教小蟲學車，也不可能真讓小蟲子實操個夠。
小丫頭學了太多的理論知識，自認是學會了，跟何雨柱撒嬌說，她要實操一下。
何雨柱答應了，這纔有今天這麼一茬。
「啊？四九城飯店在哪個方向？」小丫頭冇得到想要的答案，不由心慌了起來。
車輛方向都有點歪歪繞繞了。
「停車，停車，明天我個人出油錢，讓莫師傅領你去城外開闊地方練一下。
今天還是讓莫師傅開吧。
下班時間，路上人多。
出點什麼事情，誰都負不起這個責。」何雨柱趕忙叫停了小蟲子。
當然，哪怕小丫頭開的很好，開出學校，何雨柱也準備叫停的。
哄孩子嘛。
不可能真讓她開去人多的地方，
小丫頭當街停車，老莫跟她換了個位置。
不過坐到副駕駛上的小蟲子，依然相當興奮。
她扭過身子，對著何雨柱說道：「伯伯，原來開車是這樣的，讓我多練幾次，我一定能學會。」
「你一定要學會開車乾嘛？」何雨柱對這個事情，還真的好奇。
男孩子喜歡鐵傢夥，很正常。
但女孩子大多喜歡漂亮衣服啥的，哪有半大孩子，心心念念想著學開車的？
說起這個，小丫頭神色有些黯然。
她那雙大眼睛裡，突兀的浮現出一層水霧。
小丫頭哽噎了幾下，卻是說道：「我家在農場的時候，媽媽腸梗。
我爹求農場司機，開車送我媽去城裡。
那個司機拒絕了。
·····
我當時想的，就是要是我會開車該多好。
那我就能送媽媽去城裡醫院，媽媽也不用···」小蟲子說的，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但何雨柱無能為力，畢竟已經發生的事情，誰都無法改變。
他隻能伸出手去，在小丫頭腦袋上揉了揉，開口說道：「放心，以後你就跟著莫師傅練。
所有油費，伯伯幫你報銷。」
「嗯，師傅明天就領你出城練車去。
一個禮拜就能讓你學會。」老莫在邊上也補充了一句。
人間悲慘，這都是冇辦法的事。
但有同情心的人，必然深有同感。
今天請客方，又是一個老朋友。
曾經被老楊『發配』去川府的老雷同誌。
這上麵要仔細說的話，又得帶一點玄學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嘛！
老雷同誌，當初在老楊恢復工作後，頂了以前老李的鍋，去了川府。
當時，他是心灰意冷，這一輩子都不打算回四九城了。
但這個人，管理才能還是有的，並且是技術型人才。
去了川府綿羊，讓當地那家軋鋼廠發展的不錯。
算是目前軋鋼廠發展最好的分廠了。
前麵說過，軋鋼廠因為機械老化的原因，很多廠子在近幾年，都出現了虧損的情況。
其實這纔是老楊退休的原因。
搞不好，那就讓位。
老是賴在那個位置上，反而把上級的好感，完全消磨了。
一邊是四九城這邊的總廠，以及周邊分廠的微虧。
一邊是綿羊分廠的紅紅火火。
有比較的。
雖然有客觀原因，但也是管理者才能的體現。
所以老楊下了，而老雷則是又回來了。
並且得到了他心心念唸的一把手位置。
這也是這次吃飯的由來。
何雨柱是聽到老雷同誌回到軋鋼廠以後，大刀闊斧的改動了不少地方。
比如上次跟馬華打架的那個領導，直接被老雷以工作時間飲酒的藉口，發配去廠裡待崗中心了。
這對普通工人，大概也就是換一個崗位的說法。
名聲上不好聽，但隻要不開除，那也就冇什麼影響。
但對職場上混的人來說，這種處理，那就等於他們一輩子到頭了。
以後再無前途可言。
老雷處理對方，是為了討好何雨柱？
還是感謝當初何雨柱雖然對他冷淡，但冇有做落井下石的事，誰也不清楚。
但有這個人情在這，何雨柱必然的要給老雷一點麵子，來赴這個約。
人情世故，分分合合，成年人的世界，比孩子們可複雜的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