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要說完全怪閆埠貴也是不合適。
去年他是真急過,想著催閆解曠把張春花母子接回來過年的。
當時是閆解曠憋著一股勁,跟張春花鬥上了氣。
不過,年關旁邊。
閆解曠做了幾次批發生意,真正掙到錢了。
從那以後,老兩口就冇催過閆解曠接老婆孩子的事了。
外人不清楚,閆解成夫婦那是對老兩口太瞭解了。
按照閆解成在家裡說的,老兩口這是讓錢給迷了眼了。
怕閆解曠把老婆接回來,那閆解曠掙的錢,就跟他們無關了。
當然,閆解成說那個揣測的時候,也是帶了點嫉妒的神態。
畢竟老三掙錢,冇他的份,他心裡也是不舒服。
蘭花過年邊上,讓閆解娣去看了一下老三媳婦母子。
她在這些人情世故上,一直有個大嫂的樣子。
她不好去,她去了要不要代表閆家把弟媳接回來?
就閆解曠過年前的囂張樣子,她也懶得替老三做這個主。
所以,閆解娣這個當小姑子的,纔是最合適的人選。
把閆解曠『改邪歸正』的事情,跟春花說說,再勸勸春花,讓她遞個台階給閆解曠下一步···
這些事,閆解娣去說是合情合理。
哪怕就是張家再有氣,也是發不到她頭上。
何況,閆解娣去的時候,還給她大侄帶了一套虎頭襖過去,並不是空手去的。
閆解成兩口子自然也讓她帶了東西,那就不消細說了。
總之這個家裡,逃離院子的兄妹兩家,就像是解毒了一樣,開始有點正常人的邏輯了。
而住在院子裡這些人,要麼從一開始,想法就挺正常的。
或者有些人,一直就抱著自私且不太正常的想法冇改過。
這也可以說,是當年易中海跟賈家留下來的遺毒了。
蘭花很清楚,幫人就是幫己。
特別是切割不開的兄弟姐妹之間。
就閆解曠這不著地氣的樣子,她看著也討厭。
但她也知道,如果將來某一天,閆解曠因為他的自大倒楣了。
那必然還會牽連上閆解成跟閆解娣兄妹倆。
所以趁這個機會,勸閆解曠把能管他的人接回來。
也是為了閆家這個大家族好。
這纔有了今天閆解曠去通縣看老婆孩子的事情。
當然,在此之前,閆解娣肯定跟張春花打過招呼了。
讓她脾氣不要太爆,彼此讓一步,互相總得給個台階。
不然能怎麼辦?
就像是前麵說過的,張春花長得不是傾國傾城,連漂亮都算不上,還帶著一個兒子,就算她不想跟閆解曠過了,她也是找不到更好的。
現在的風氣,就不讚同這種事。
閆解曠這次也冇小氣,拎著好幾份菸酒,就當給幾個大舅子家補個拜年了。
隻是現實跟他想的很不同。
他臨上車的時候,還有點『激動』的。
畢竟要是這回張春花不跟他發脾氣。
哪怕稍微嗔怪他兩句,
然後跟他欲迎還拒拉扯兩下,跟著他回家。
那他晚上,就不用一個人鑽冷被窩了。
想到張春花豐腴的身材,閆解曠真有點『激動』。
「大哥!大嫂···」
「二哥····」
···
閆解曠到了地方,張家幾兄弟,在通縣合住著一個獨立的院子。
有點像何家以前的院子那樣,估計也是前鋪後戶改成大雜院的。
有點偏,勝在院子足夠大。
院子當中,還有棵大棗樹。
當然,早春,棗樹還是光禿禿的。
也難怪張春花帶著孩子,能在這邊住的長久了。
院子裡,都是她哥嫂,冇人說閒話。
就算街坊說什麼,張春花待在院子裡不出去,那也聽不見。
幾個大舅哥挨個的招呼了一遍,人家的確冇給閆解曠臉色,也冇給他笑臉。
其中張家老三,伸手往最好的東屋那邊指了指,然後晃晃悠悠的出去了。
其他幾個哥哥嫂嫂,也是差不多。
都偷偷溜出去了。
最後一個出去的,還貼心的幫他把院門帶上了。
這也讓閆解曠更加鬆弛了一點。
真要當著別人麵,他有些軟話還說不出來。
當然,這時的閆解曠感覺褲子有點緊。
想到張春花,就想到她的豐腴,那種緊繃感,從他上車開始,就一直冇消散過。
「春花,春花···」閆解曠站在東屋門口,對著裡麵喊道。
裡麵啥動靜冇有。
閆解曠鼓足勇氣掀開了門簾,推開大門,迎麵而來的就是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啪···哎呦···」閆解曠捂著鼻子蹲了下來。
「你特麼還有臉過來。」隻聽得屋裡一陣爆喝,閆解曠抬頭一看,卻見五大三粗的張春花,如熊瞎子一般,手拎著雞毛撣子,就對著他衝了過來。
閆解曠嚇得亡魂大冒,扭頭連撲帶爬的往外跑去。
也幸好他去年在秀水街上,也經常做這些應急訓練。
聽到風吹草動,拎著擺攤的包裹就跑。
所以,小夥子反應還挺快的。
但等他跑到了院門口,猛拉院門,『哐當』一聲,院門竟然被從外麵上了鎖。
這下閆解曠傻眼了。
他連晃四五下,院門紋絲不動。
再回頭一看,卻見到一身毛衣的張春花,臉露煞氣,手持雞毛撣子,正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
「你別過來!」閆解曠驚慌之下,卻是背貼著院門,朝張春花色厲內荏的喊道。
他好像是聽到了大門外,有人偷笑的聲音。
「特麼的,姓閆的,這是在老孃家。
你特麼自己送上門來的。
今天你乖乖的,讓老孃出了這口惡氣,老孃就繼續跟你過日子。
不然的話,老孃送你上火葬場,老孃自己也下戶口本。
咱們倆一命換一命。
····你特麼大學生,你特麼文化人,你特麼瞧不上我····」張春花邊罵邊抽。
她根本就冇想著給閆解曠台階下,反而是用手中雞毛撣子,無情的對著閆解曠身上抽打。
她根本就不管什麼體麵,閆解曠臉上,手上,都捱了好幾下。
「哎呦,嘶···
我錯了,春花,春花,我錯啦···」閆解曠一個大小夥子,也是一米七八的北方大漢,卻是被張春花一頓收拾的狼哭鬼嚎,眼淚都下來了。
這時,他隻敢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哀求。(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