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說的就是現在何雨柱的生活。
他現在『病休』在家，他不好出門，但不代表別人不能來探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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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老牛，老常那些人，隻要有空，就到何雨柱家喝茶吹牛。
反而讓何雨柱比以前還忙了一些。
畢竟那幫傢夥，以前去學校找何雨柱談工作，還要顧慮點體麵的。
而到何家，則是完全冇了那個顧慮。
一到禮拜天，老牛經常性的就是空著手過來，或者送何雨柱兩本書。
何雨柱每次都想吐槽，真把他當成什麼學者了？
太高深的書，他能看得懂麼？
倒是老常更禮貌一點，他時不時的會給何雨柱蒐羅一兩罈老酒過來。
雖然他的禮物也抵不上何雨柱的開銷，畢竟來了客人，總要供飯的。
而每次，何雨柱都得親自下廚。
搞得他，現在提前進入了退休生活。
每到禮拜天，一群白吃白喝的主，就上門了。
自然不光是老牛老常，還有其他一些年輕人。
都是在改開事情上，有一定獨到見解的主。
有一兩個，前世都是坐在老牛身邊的大佬。
當然，現在那些人隻是三十來歲的初級。
反正一到禮拜天，何家的客廳就顯得相當擁擠。
其實上麵老早就想著給何家換套房子了。
那種單獨帶院子的所在。
但一個是劉婷名下的房子本來就多，何雨柱懶得搬。
再一個，住進那些保衛級別更高的大院裡麵，何雨柱感覺也太不接地氣了。
何雨柱與老常老牛他們都不同，這一點上他相當清楚。
像是他這些朋友，可以說一輩子都是奉獻給集體的。
但何雨柱，等過幾年，他有大把的時間，要去看花花世界的。
於此相聚，不過是彼此人生短暫的一段停留而已。
要不是前一段時間，何雨柱言辭犀利的提出了許多針對性意見，這幫人會不會過來也是兩說的事情。
相比較而言，何雨柱還是更喜歡跟許大茂這癟犢子喝酒吹牛。
禮拜一，許大茂上門。
他給何雨柱帶來了兩條外菸，據說是南方的小胖子，托人帶回來孝敬他的。
「柱子哥，勝利給我發了份電報。
您知道誰去找他了？」許大茂神神秘秘的說道。
現在的許大茂已經冇資格進何家書房了。
何雨柱現在每個工作日，都得苦逼的寫出幾百字的資料。
老路給何家書房換了一套大門，跟銀行保險庫似的。
就是門口保衛那裡，最近也是來了幾個新麵孔。
對外人的檢查相當嚴。
每個禮拜，老路都會來一回，手上一個鐵箱子，把何雨柱寫的東西全部鎖在鐵箱子裡麵帶走。
那鐵箱子還是鎖在老路胳膊上的。
搞得相當正規。
書房還是何家的書房，但現在除了何雨柱，誰都冇資格進去。
這也算上麵動動嘴，下麵跑斷腿了。
當然，何雨柱雖然覺得他寫的那些東西，冇那麼重要，但人家要這樣安排，也是對他的保護。
畢竟何雨柱寫的東西裡麵，的確有一些太過露骨了。
比如說最近何雨柱寫了一段關於外商進入內地市場的玩法。
先是尋找一個有『能力』的代理，並不是依靠產品質量，產品價格取勝。
而是依靠那些代理，商業顧問，各種拉關係。
其實也就是何雨柱跟HUO，何二位商談合作時的說法。
以關係搶占市場。
當然，何雨柱跟那二位說那種合作，隻是為了各個學校的研發技術能轉為商業利潤。
還是為了集體居多。
但何雨柱寫的那些，可是更加露骨。
何雨柱提出了問題，那就等於得罪了一大幫人。
像是小宋那種家庭的，原來跟小宋一樣不受重視的。
等到改開後，他們想掙大錢，那是要難的多。
反正上麵某個領導看過何雨柱寫的東西後，就把他的保密級別提高了。
這也造成一個問題，以後何雨柱寫的那些，刊印成冊的時候，估計署名權是冇有了。
這一點何雨柱很清楚，誰讓他越寫越歡樂來的。
口無遮攔，把能說的，不能說的，都寫了出來。
「誰？四九城過去的熟人？」何雨柱躺在沙發上，冇個坐相，手指當中的香菸，菸灰都掉在了身上。
他臉上欷歔的鬍渣，說明這段時間，何雨柱不怎麼愛收拾自己。
天天在家裡嘛，收拾了給誰看。
連劉婷都冇以前那樣黏糊他了。
說是天天看他這張老臉，看的厭煩了。
「劉光齊！嗬嗬···」許大茂依舊是神神秘秘的說道。
何雨柱毫無波瀾，隨口接道：「他去了南方？
看樣子混的不好啊！」
許大茂賊兮兮的笑得猥瑣，點頭認可何雨柱這種說法，等笑完，這才略微帶著點氣惱說道：「這丫，得失心瘋了。
找到我家勝利，就提要跟他合作。
讓我家勝利，幫他弄東西，他去鴿子市上賣。
賊特麼的！
這丫估計是腦殼壞掉了，真把他自己當成什麼人物了。」
何雨柱伸手輕撣，把身上的菸灰給掃落塵埃。
這才坐起身，嚴肅的對著許大茂說道：「他不是腦殼壞掉了，是以為小胖子冇見識，貪圖他說的小利小惠。
我估計，他還說了不少能發財的話語。
大茂，我可叮囑你一句。
孩子在那邊，你們當父母的，要常叮囑他，要謹守本心，不要貪圖那些眼前的利益。
你們，特別是你，也別不著調的老是跟孩子說，四九城現在什麼什麼值錢之類的話語。
你特麼缺錢麼？」
隨著改開的步伐越來越近，社會上的風氣也是越來越浮躁。
現在的年輕人，聚到一起，就是討論做點什麼，掙點快錢的事情。
普通人家的孩子，隻要鄉下有親戚的，最近就是跑的相當勤快。
也就是私下收著農家的雞蛋，肉類，糧食，弄到城裡，那就能頂的上好幾天的工資。
那是普通人家。
層次稍微高一點的，自然也有他們的玩法。
據何雨柱所知，許大茂現在跟玩具廠一些領導，玩的也挺花。
玩具廠的出產，在目前的城市來說，也是稀罕貨。
許大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也是秀水街上有名的商家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