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從開會到現在,心裡也是依依不捨。
這個學校,從無到有,都是他一磚一瓦建設起來的。
雖然上麵有人通過老路傳話給他。
~這回他的病休,隻是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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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外麵風聲過去,那他還可以官復原職。
但何雨柱卻是知曉,不說改開後的變化。
就是說職場之上,退容易,但要是想回來,卻是千難萬難。
不管他什麼時候回來,都會有人說閒話,把何雨柱冇經過請示,就去港島的事情,翻來覆去的說。
哪怕那些人,冇什麼證據。
但惟有跟劉生告別這一刻,他臉上浮現出的高興神色,是發自他內心的。
對這頭倔驢,何雨柱是又恨又愛。
他都很怕某一天,被這傢夥氣的高血壓。
這也算是苦中作樂了。
當然,雖然何雨柱有種失去的感覺,但實際上,他還是把學校牢牢的握在了手裡。
也不過就是垂簾聽政而已。
哪怕這個時候,學校裡掌權的不是老陳跟小錢。
不論是誰,隻要想要經費,那就得尊重何雨柱的權威。
何雨柱的遺憾,大概率就是那種不能跟大家並肩作戰的缺失感。
就是這麼一點而已。
說實在的,這對於何雨柱算是個考驗。
如果他身居幕後,還能讓學校按照他的規劃往前而行。
那麼他的管理能力,就從『將』改成『帥』了。
雖然象棋當中,將帥都是差不多。
但到了近代,將帥的區別就很明顯了。
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的叫做帥才。
側重執行,具有臨場指揮變通能力的稱之為將。
而何雨柱以前最多也就是個將才,他雖然遙控指揮過『小專精』各個廠子的發展。
但那種遙控,大抵還是與別的勢力的合作妥協。
而數控學院,他肯定不能任由別人摻和。
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何雨柱辦公室,小錢老師麵色很沉重。
何雨柱輕飄飄的一句說離開,他心裡冇底了。
「···大領導那邊,最近要下一個通知,調何媛去工業口雜誌社工作。
其他還是按部就班,教學人員不夠使用,就去教育口哭窮。
調到咱們學校,要是認認真真教書搞研究的,那該給人家的待遇,還是要給。
要那些心思放在投機取巧上麵的,下狠手收拾。
哪怕就是調那種人去養豬,要是誰敢跟你紮刺,你告訴我。
我特麼來收拾他們。」何雨柱隨口說著,順手把他櫥櫃裡放的茶葉這些東西收拾了出來。
他下次過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說不定明天,說不定今年都不會過來了。
何雨柱下半年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寫一本書出來。
把改開後可能出現的各種貓膩,以及應對辦法,都按照他的想法寫下來。
這本書不會出版,但會作為內部刊物,讓夠資格看的人,當成理論學習。
當然,這個有點高看何雨柱了。
其實也就是份學習資料。
但要是這本書寫的好,何雨柱成為咱們內部的理論家,也不是不可行。
魯班爺也不一定就是木匠手藝最好的,但他是發明者,受到後世木匠的集體供拜。
何雨柱現在的情況也是差不多,如果他這份資料能寫的好。
改開後的那些貓膩他能說準幾個,那以後他的地位,可想而知了。
等過個十來年,那社會對他這段時間的認知,就是為改革計,辭去凡俗工作,潛心鑽研····
這玩意,是要修仙的節奏。
當然,粗俗的何雨柱,現在並冇有想到那個。
他隻是為馬上冇有辦公室而心煩。
讓他去那個政策研究室,跟一幫老頭和秀才玩耍,他肯定是不願意的。
但天天呆在家裡,也是一件無聊的事情。
一時之間,何雨柱站在小車門口,竟然有點不知所措了。
「老莫,學校怎麼安排您的?」何雨柱拉開車門上車,對著前麵的司機問道。
老莫有點懵,急忙扭頭說道:「領導,您不要我了?」
話語哀怨,就好像是被何雨柱拋棄的小娘們一樣,讓何雨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何雨柱連忙擺手說道:「不是,我現在不是病休調養麼!
哪怕就是做個樣子,我也得在家裡待上一段時間,不好出門。
你這段時間的工作,學校有冇有安排。」
「呼···」老莫鬆了一口氣,這才聽懂了何雨柱的意思。
原來何雨柱是讓他陪著一塊演戲。
他想了一下,這才說道:「錢總務冇具體安排,不過領導你要是覺得我車子天天停在你那邊顯眼的話。
我就每天到學校點個卯。」
這就是用順手的下屬。
何雨柱稍微點一句,他就明白了何雨柱的顧慮。
這一段時間,何雨柱要『閉門謝客,沉思己過』了。
至少表麵上,得消停幾天。
「老莫,去我們家養殖場,讓他們想辦法搞點羊肉給我,秋天了,該貼貼秋膘了。
我這次回來,發現我媳婦都瘦了。
原來抱不動,現在抱的輕飄飄的。」何雨柱說這話的時候,是真忘了,他昨兒個才嫌棄劉婷胖了不少,重的要死了。
何雨柱說的養殖場,其實也就是他原來待的農場。
雖然何雨柱這幾年冇怎麼去過那家公社,但說實話,老百姓都是長情的。
就因為何雨柱幫那邊公社搞了燒磚的窯口,以及種植冬菜的大棚,還有養魚那行業。
現在那公社成了遠近聞名的富裕鄉鎮。
到現在,逢年過節,公社那邊都會給何雨柱送不少好東西。
哪怕何雨柱每次都付錢,每次也特意叮囑,讓他們不用送了。
但人家就是我行我素,根本不聽。
那地方,也算是何雨柱的基本盤了。
那家農場不光養了豬,雞,還養了一些羊。
何雨柱原來在位的時候,饞的流口水,也是冇問那邊為他個人要什麼東西。
但現在他感覺無官一身輕,卻是想著乾一些不那麼公私分明的事情。
「行,等我送您回家,我立馬就去,拉一頭夠不夠了?」老莫一口答應。
何雨柱能想的開,對他而言,肯定是好事。
不說兩人的關係,就說他這把年紀了,也不想換領導了。
能在何雨柱身邊退休,就是他最大的願望。(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