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裡相當彆扭。
他很不願意在外人麵前提及他前妻家。
但他又很清楚,跟公家人對上,他那位前妻,依然是他最後的底牌。
譚大小姐搖搖頭,淡然說道:「之所以是我先找您談,而不是別人找您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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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明,這次合作,咱們雙方是公平自願的。
您答應了,咱們合作愉快。
您要是不答應,那咱們今天就是前後院鄰居在他鄉的小聚,以後大家做個朋友。
咱們也算老鄉了,親近點,也是正常。
再說,我還是那話,我是婁曉娥的姨媽,我肯定是向著她那邊的。
而您,是她的朋友。
如果有人想著威脅您,那我跟曉娥根本就不會牽這個線。」
這番坦誠,讓老李放下了最後的戒心。
譚大小姐意思已經表達的相當明確了。
也就是婁曉娥願意介紹這個事,真就是覺得他的能力相當匹配。
如果裡麵有算計,婁曉娥肯定不會答應。
這算是打消了老李心中所有的顧慮。
哪怕以後,老李真跟老路產生什麼矛盾,那有今天這番談話,老李也是怪不到婁曉娥身上去了。
老李點了點頭,他這不是答應了譚大小姐,而是認同了譚大小姐那番解釋。
等他思考到具體事宜上的時候,自然還有各種疑問。
比如說,老李雖然對內地軍工上麵有一定的瞭解。
但他對外麵有誰需求這些,卻是不清楚。
在這些事情上麵,譚大小姐也是很溫和的答道:「···這些您放心,曉娥在這些上麵,還是有一定關係的。
港島,現在是個自由的城市。
很多人都想著在這邊試試運氣。
您現在所要考慮的,不是有冇有生意。
而是如果要做,該怎麼談成這些生意,又該如何拒絕那些人的非分之想。
畢竟咱們能賣的,也就是六五式工兵鏟,軍服,軍靴那些東西。
其他的,還需要上麵再觀察一下。
價格方麵不成問題。
問題的關鍵是,得讓那些顧客明白,咱們隻是做生意,而不是····」
譚大小姐的話語,老李相當懂。
這對於他來說,應該是他的優勢所在,
生意要做,名聲不背,責任也不背····
那麼就需要一個長袖善舞的人,來平衡各方麵的勢力。
老李點點頭,皺著眉頭,對著譚大小姐正色說道:「這個事,我需要考慮一下。
如果我答應的話,我希望譚女士,能幫我換個身份。
畢竟我這個身份,要是做那些生意,還是太敏感了。」
老李的這番回答,其實也就等於答應了譚大小姐的勸說了。
他的小嬌妻,已經懷孕了。
他也想著給腹中的孩子積點德,省得將來生出來冇屁眼。
這個擔憂,李懷德一直有。
他自從知道自己小嬌妻懷孕後,這段時間,一直就是反思著他的前半生。
在何雨柱那些人看來,老李這個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算多壞。
但在反思的老李來說,他真的做過不少壞事,害過不少人的。
人到了一定年紀,大多都有點唯心。
就像老李想到當初尤鳳霞冇了的那個孩子,就覺得是上天給他的警示。
當然,這感觸的時間長短,也分人。
不能說,老李現在有了這番反思,以後就會改邪歸正,真的去做個無私的好人了。
本性難移,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總之,老李這回答應譚大小姐,有很多方麵的考量。
比如說,如果何雨柱說的改開不發生。
那這次機會,就是他證明自己的惟一機會。
他要是做的好,以後就能以軍工功臣的名頭,回到四九城。
站在他前妻麵前,證明那個娘們當初看輕了他。
還有,老李畢竟是給集體做了近三十年的工作了,在歸屬感上,他還是更親近內地一些。
老路怎麼跟老李談的,這外人不清楚。
但等到他風塵僕僕的帶著第一份訂單,回到四九城的時候。
軍工口的大佬,特意為他辦了個慶功宴。
老路堅持著把何雨柱也邀請了過去。
「啥?請我,請我乾嘛?」何雨柱聽到話筒裡老路那失真沙啞的話語,也是忍不住詫異了起來。
好傢夥,這傢夥不聲不響的消失了個把月,回來就值得上麵為他辦慶功宴了。
關鍵何雨柱真冇覺得自己在裡麵立了什麼功勞。
「···您知道那些傢夥跟咱們要什麼?
····63式107,59式TK,69式HJT,其他長短傢夥也是多多益善。
關鍵對方開出的那價格···」老路滿麵油光,可想而知,他在這月餘的出差生涯裡,油水真的不錯。
這是他的辦公室,何雨柱既然知道老路做成了生意,自然要過來八卦一下。
男人,有幾個不愛鐵與血?
何雨柱聳聳肩說道:「正常,現在法老家剛跟咱們北方那邊翻臉。
前麵幾場,他們又打不過薅羊毛那幫人。
現在估計阿邁瑞卡還冇拍板拉攏他們。
所以他們極度缺乏安全感。
不過有什麼用。
人家有錢,有石油,願意出高價錢,但你能賣那些東西麼?」
老路聞言,臉上的激動直接僵化了。
他掛著一張苦瓜臉說道:「上麵說還要研究。
不過,唉,···蚊子再小也是肉吧,就拉來的那些兵工鏟跟罐頭生意,也夠下麵那些廠子做上大半年了。
唉,···慢慢來吧!」
「嘿嘿···我倒是有個辦法!」何雨柱看到老路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樣,立馬就偷笑了起來。
像是老路這些生意,其實都不屬於軍工買賣,不然也不可能這麼順利。
罐頭生意跟兵工鏟,就是私人企業也能做。
也就是婁曉娥知道那些生意,可民可軍。
所以像是接到那些訂單,
她一般都是安排在港島本地生產,而不是安排到內地。
這也是婁曉娥的底線,她可以跟內地關係好,卻是絕對不會做軍工方麵的中間商。
「什麼辦法?」老路像是屁股上裝了彈簧似的,立馬跳了起來,死死的抓住了何雨柱。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他那支鋼筆,指著笑道:「這叫鋼筆。
光賣筆帽,叫鋼筆不?
光賣筆尖,叫鋼筆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