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對冉秋葉的情況,是有意的疏忽。
自從上回冉秋葉找到學校,問何雨柱要主意,並且跟他開玩笑說要給他生個孩子之後。
何雨柱就非常清楚,這輩子的冉秋葉跟上輩子完全不同了。
不管何雨柱曾經在內心裏,把這娘們當成了硃砂痣還是白月光。
但有了那次經歷,她在何雨柱心裡的形象,也是完全破碎了。
打敗心裡白月光的,隻能是白月光的現狀。
「····這次她捐款,大概也是想著跟過去告別,好好生活吧!」老路把冉秋葉的現狀說了一遍。
包括前一段時間,婁曉娥跟冉秋葉斷交,而後來卻又把定單交給冉秋葉的事情。
老路很不瞭解婁曉娥的這種安排。
但何雨柱卻是覺得這樣纔是婁曉娥的性格。
自家娘們一直就是嘴硬心軟,不然上輩子也不會看不透院裡鄰居通過何雨柱對她的情感綁架了。
何雨柱撓了撓頭,有些心煩。
他不清楚,冉秋葉到底是真的痛改前非,還是另外一種蟄伏,想著通過他跟婁曉娥修好。
過上一段時間,又會對婁曉娥算計。
雖然現在婁曉娥的地位與實力,跟冉秋葉是一個天,一個地。
婁曉娥要收拾冉秋葉,跟捏死一隻螞蟻也是差不多。
但在何雨柱眼裡,總歸還是把婁曉娥看成是前世那個相當好騙的傻娘們。
在這種事情上,何雨柱第一想法,就是得保護婁曉娥。
『老何,算我求求你了。
這次這個事,事關重大,也不需要您擔什麼責任。
隻需要您幫忙說服冉秋葉同誌即可。』老路在邊上苦苦哀求。
這種事要是他的私事,他肯定不會如此服軟。
但這是關係到他的單位,是收攏戰線,還是正常發展的公事。
要是冇這個機會就算了,
但現在機會就擺在他麵前,要是錯過了,老路真的不甘心。
「暫時···一年,
今年我可以勸說冉秋葉這筆錢先借給你們用。
但···
唉,明年再說吧!咱們再好好想一想。」何雨柱還是鬆口了。
他知道老路的堅持為了什麼。
實際上,何雨柱覺得這並不是什麼長久之計,心裡已然想著該如何幫一幫老路了。
但他想出來的辦法,也是把雙刃劍。
有可能幫上老路,但也有可能讓老路這個部門變得不那麼單純。
別的不說,法老那邊,最近幾年,跟咱們的北方鄰居關係也不是太好。
他們所在的區域又是形勢緊張,到處想著買長短傢夥。
法老周邊的幾個大佬,都有這個想法。
雖然這時咱們的部隊裝備,比起阿邁瑞卡跟北方鄰居相當落後。
但跟法老家相比,咱們其實也是挺先進的。
別的不說,一個完全自產,就不是那些連工業化建設還冇完成的小國家能比。
所以像老路他們,屬於是抱著金碗在要飯。
他們真要想掙錢,到處都可以做生意。
但那個事情,畢竟太大了,何雨柱也不知道老路能不能做那個主。
何雨柱跟冉秋葉的見麵,套用一句官方形容詞,那就是相談甚歡。
冉秋葉說著她改變的心理歷程。
而何雨柱卻是安慰為主,按照何雨柱的說法,就是冉秋葉隻要用心做事,不被那些有心人誤導,他們這些做朋友的都會支援她。
就這麼一番虛偽的客套話,把冉秋葉說的眉開眼笑,歪嘴咧的更狠了。
那雙美眸,直愣愣的盯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都擔心,要不是老路在現場當電燈泡,這娘們搞不好真想把他推倒。
當然,這些都是何雨柱的瞎想而已。
畢竟冉秋葉當初真想著睡他的。
何雨柱端起酒杯,對著冉秋葉笑道:「您的善心,我相當支援。
至於您要對國內捐款的事情。
我個人覺得,還是要保密為主。
現在港島商界,跟彎彎那邊親近的人,還是不少。
您要是大張旗鼓了,對您個人的生意,並不是什麼好事情。
想安穩掙錢給藍蘭當嫁妝,那您就得隨大流。
這樣吧,這事還得麻煩老路。
讓他們單位,幫你把錢在港島那邊走一趟。
至少明麵上,不能讓別人知道您捐錢的事情。
至於這筆錢您想用到需要的地方,您放心,我以我的人品保證····
····」
何雨柱說完這番話,把杯中白酒,一飲而儘。
臉上也是忍不住的上了紅色。
這不是喝酒喝的,而是剛纔做的那番保證,讓何雨柱有點臉紅。
他都感覺自己像是解放前滬上那種『白相人』一樣了。
他這麼大一個校長,卻要騙冉秋葉這樣一個可憐婦人。
也的確是於心不忍。
嗯,幸好他在冉秋葉這邊本來就冇什麼人品。
別的不說,當年跟婁曉娥去關外。
去的時候,他還是正人君子。
回來的時候,他可是在包廂裡跟婁曉娥滾床單,讓冉秋葉在包廂門口替他們守著的。
可以說,何雨柱最流氓的一麵,冉秋葉就是見證者。
冉秋葉倒是冇有多想,反而覺得何雨柱事事都是為她著想。
她神色複雜的看著何雨柱,心裡不由想起,當初她還冇去港島之前,跟何家夫婦相處的快樂時光。
隻是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去了。
她忍不住抹了一下眼眶,起身對著何雨柱鞠躬道:「謝謝!謝謝您照顧我的父母跟藍蘭,我聽她們說了,說您把藍蘭當親生閨女一樣對待····」
這明顯就是冉秋葉情緒激動,一下子冒失了。
她也是端起酒杯,一下子仰頭,杯中酒乾。
臉頰上,殷紅一片。
老路望望這個,又看看那個,心裡想著,是不是該自掏腰包,給這對狗男女去開一間房。
這該死的曖昧,連他都看出來的。
但何雨柱卻是冇像他想的那樣,散場後送冉秋葉回去。
何雨柱直接喊他上了車,等開出一段路程後,何雨柱這才從沉吟當中醒過來,歪頭對著老路正色道:「現在有一個事,你可以關注一下。
法老那邊的局勢比較緊張,他們需要輕重傢夥。
·····
這筆生意,咱們可以做。
如果你們設一個皮包公司,幫上麵跟法老那邊牽線。
你缺的那點辦公經費,不成問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