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何雨柱跟老路見麵的地方,很少會去老路的單位,大多數是飯店。
每次都看誰找誰辦事。
要是何雨柱找老路辦事,那就是何雨柱請客。
反之就是老路請客。
當然,何雨柱白嫖老路比較多,就像上次辦房產證的事情。
這種變化,兩人都是冇有明說,但都預設了這個選擇。
說白了,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何雨柱現在身份不同了,老路不能再把他當成編外人士看待。
現在老路跟何雨柱就是友情的關係,找上對方,就是找朋友幫忙。
實際上,這種變化,從何雨柱搞電視機開始,就已經有了。
並不是何雨柱在電視機廠的質檢主任的位置。
而是何雨柱當上了工業口的顧問。
質檢主任,可能一輩子都是一個主任。
但三十多歲的工業口顧問,不可能永遠隻是一個顧問。
還有一個原因,以前像是老路這個部門,雖然級別不高,但他們是直接受海棠花領導的。
但現在,隻能說一句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老路在飯店外麵迎接著何雨柱,這冷麵虎,大概很清楚今天有事要求何雨柱,難得的對著何雨柱掛上了一張笑臉。
何雨柱有點懵逼,連忙對著老路約法三章道:「先說清楚,我不賣身!
特別是冉秋葉那娘們。
不管她跟你們提出什麼交換條件。
我都不可能答應。」
與他並肩而行的老路,嘴角忍不住就扯了扯。
關鍵他還不能反駁何雨柱的意見。
冉秋葉找到他們表示,每年可以向內地捐款五十萬港刀,但要求這筆錢,都由何雨柱安排。
說實話,老路挺惦記這筆錢的。
婁曉娥每年對內地的捐款,倒是成百上千萬,但那筆錢,他們惦記不上,在上麵就安排好了。
而他們這個單位,自從風雨結束後。
很多計劃外開銷,都無法獲得報銷。
要是老路自己,他每個月工資,吃飽喝足,完全足夠。
但想要布一些暗線,做一些不太顯眼,他卻覺得非常重要的事,冇錢真冇辦法安排。
更關鍵在於,冉秋葉這筆捐款,並不是捐給某個慈善機構。
像是她們這樣的小商人,想要捐款給內地,現在要走的程式實在太多。
她也懶得煩那些。
所以她那筆錢算是私人贈予也可以,
反正她把錢交給何雨柱,何雨柱怎麼安排就是他的事情了。
這就給了老路可操作的空間了。
五十萬港刀,可以讓老路在港島那邊辦多少事情?
老路願意為五鬥米折腰,現在哪怕何雨柱要睡他老婆,也不是不能商量的事情。
當然,他冇老婆。
何雨柱聽了老路的解釋,直接轉身就想著走。
老路早就防了他這一手,一把扯住了他衣袖。
何雨柱牙痛道:「老路,你知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人家想著捐贈!
你讓我截胡,給你們單位使用。
這個事情,要是爆出來,我特麼還要不要名聲了?
你要是缺錢,我改天發個電報給婁曉娥,讓她單獨給你設立個帳戶,每年給你打一百萬就是了。
這種後患無窮的事情,我不乾。
腦子有坑,纔會乾這種事。」
何雨柱一副財大氣粗的傲嬌,就像多瞧不起這一百萬似的。
但老路還冇辦法反駁。
畢竟婁曉娥的錢,就是何雨柱的錢。
這一點,整個四九城明眼人,都是有數。
黑瘦的老路,拉扯著何雨柱胳膊,往角落裡走去,他對著何雨柱哀求道:「老何,老何,咱們再商量商量!
這個事,我可以給你立檔案,專門打個證明。
你也知道現在上麵的情況。
現在很多人爭論的是怎麼發展經濟。
對我們這種部門,暫時就是顧不上了。
工作又要做,總不能有些好不容易經營出來的渠道,就這樣前功儘棄吧?
婁董是不在乎這點錢。
但她是樹大招風。
她每一筆跟內地有牽扯的錢,都有成百上千雙眼睛在盯著。
就算她給我們單獨設立一個帳戶,也是用不到我們頭上。
總有人想著截胡的。
現在哪個單位不缺錢?
你以為都跟你似的?
你搞個學校,婁曉娥給你捐款,要求專款專用。
你以為你這筆錢,就冇人惦記過?
不過是上麵有人給你撐腰而已,斬斷了別人伸向那筆錢的小手。
再說,你花的那些錢,都有帳目可查,可以光明正大的給別人看。····
我們倆是不同的····」老路的話語當中滿滿都是委屈。
他也的確委屈。
雖然何雨柱做的事業,是一心為公,想著為國家培養人材。
但他做的事情,也不是什麼以公謀私的壞事啊!
結果,何雨柱得名得利,都不耽誤。
而他想著做點事情,卻是這麼難。
這讓心態一直不錯的老路,也是有點崩潰。
「那你到底想怎麼辦?」何雨柱看到老路一副苦瓜臉的樣子,也忍不住替這個老友感覺可惜。
冇辦法,這幾年,老路這些部門必然要過苦日子。
「讓冉秋葉同誌,先把這筆錢留在港島,就當是借給我們單位的。
等過兩年,上麵安穩下來。
我再給上麵打報告。
到時絕對不會讓冉秋葉同誌的善心被埋冇。
也絕對不會牽連上你。」老路這番話,算是隨機應變。
他原本想的是先由冉秋葉把這筆錢交給何雨柱,他們單位再從何雨柱手裡借錢。
一個是怕吃人嘴短,他很清楚,冉秋葉跟彎彎小藍的事情,還冇解決。
老路這些人,不想摻和進那種破事裡麵。
他們要是摻和進去,小藍要是出現什麼問題。
那對老路這樣的單位來說,就是大事故。
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而跟何雨柱借錢就冇問題了。
他對何雨柱的人品,相當相信。
但很明顯,何雨柱不願意替他們承擔這個責任。
想想也是,何雨柱現在一個副廠丁級,怎麼會在這種事情上犯錯誤。
別看老路現在說的斬釘截鐵,但真要拿了冉秋葉每年五十萬港刀,能不能還上,他心裡也冇這個底。
「嘶···」何雨柱冷嘶一聲,遲疑不定。
他同情老路,但這種事,他肯定要多想一下的。
「冉秋葉怎麼想起每年給內地捐五十萬港刀的?」何雨柱開口問道,一臉嚴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