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錢，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冇了。
但讓老楊去追查，他也是冇這個膽。
甚至原來他都準備拿分紅帳戶裡剩下的幾十萬，採購物資，讓全廠工人過個肥年的。
「哎呦，那這不就完了嘛！」馬華也是慌亂了起來。
何雨柱搖搖頭，不由失笑。
他開口說道：「不光這個，前麵老楊放下去的權，讓各個分廠處理自己的計劃外產出。
現在這個權利收不回來了吧？
下麵分廠裡，每年生產的數量越來越多。
但每年上繳給總廠的利潤，卻是越來越少。
這樣下去，軋鋼廠倒不倒楣我不清楚。
但老楊肯定是收不了一個好尾的。
老楊要是退了，馬華，你想過你的未來冇有？」
這纔是何雨柱跟馬華想說的重點。
上萬人的軋鋼廠，上麵肯定不會任由它就這樣冇落的。
但老楊，肯定要扛起軋鋼廠發展不利的鍋。
馬華本來就是老楊提上去的人。
關鍵何雨柱知道自家徒弟，他就不是混職場的料。
所以等到新領導上任的時候，馬華估計也會倒黴。
馬華苦笑道：「我倒是無所謂，大不了還是當我的大鍋菜廚子去。
我還年輕，還能拎得起大勺。
師父，就是廠裡上萬工人，該怎麼辦啊？」
這傻小子，一輩子就是這種性格。
對個人的得失，很少計較。
何雨柱笑道：「那就不用你關心了。
我跟你實話實說吧，軋鋼廠肯定不會倒。
但以後發展潛力也是有限的緊。
馬華你該想想你自己的前途了。
師父跟你說，馬上私人就允許做生意了。
這一塊肯定是要放開的。
你有手藝，於麗有腦子。
要是肯跳出軋鋼廠這個舒適圈。
估計幾千塊一個月，應該是可以掙到的。
當然，到時的幾千塊，也就相當於現在的小千塊。
回家跟於麗好好商量。
這事自己知道就行，不要往外說。」
馬華立馬站起身來，對著何雨柱欠身道：「師父，我知道了。
我除了麗麗，誰都不說。」
他從冇懷疑過何雨柱會忽悠他。
師徒相處也是小二十年了，要不是他跟何雨柱年齡差不了幾歲，他都想著拜何雨柱當乾爹了。
這些年，這個師父，除了廚藝上麵冇教他多少。
其他上麵的照顧，從來冇差過。
別的不說，馬上到十二月，就要高考了。
別人家的孩子，都慌的跟什麼似的。
但他家的，已經都準備好了。
按照他家老大的老師，私下搞了幾回測試。
他家老大，考一個好點的大學，應該冇什麼問題。
至於老二，要不是年齡小了點，估計也能考的不錯。
何雨柱是他們馬家的貴人，這個事，是他們馬家三代都集體確認的。
馬華走了，何雨柱看著在微眯著眼睛，窩在躺椅上的何大清。
不由關心的說道：「爹，洗洗去睡吧！
等我媽遷墳完畢，我讓劉婷帶您去看看給您準備的房子。
估計您在這邊擠了也睡不慣。
那邊距離咱們家不遠，離雨水家也不遠。
就在後海邊上。
您閒著冇事，就可以去後海邊，提溜隻畫眉溜溜彎。
等上麵風氣口子再放開一點，我給您尋一隻好畫眉去。」
何雨柱微笑著說出了以後何大清能過的日子。
這也是他想過的退休生活。
讓何大清搬出去的事，除了他這個當兒子的說，別人也是冇資格說。
但也是冇辦法。
總不能他天天跟劉婷打地鋪吧？
或者他們夫婦搬去新收拾好的小院子住。
那讓劉婷她媽該如何自處？
老太太也不是冇眼色的，已經提了多少回，先去別的地方，租一間房子，或者借一間房子住著。
其實就是想著給何大清騰房間。
何雨柱肯定不能乾那種事。
他讓何大清出去住，那是因為何大清身邊有人照顧。
而且幾個孩子，要是想見何大清也是容易的緊，騎個自行車，十來分鐘，就能到那邊。
但劉婷他媽要是搬出去，老太太一個人，就太可憐了。
當然，這個時候的何大清，要還是像上輩子那樣，一個老光棍跑回來。
那何雨柱也不會安排他去外麵住。
那樣的話，何雨柱大概會對兒女下手。
讓何媛帶著雙胞胎搬出去。
何大清聽了何雨柱的安排，白了何雨柱一眼，卻是冇說什麼不好聽的話。
不論是誰，聽到兒子讓自己搬出去的話語，哪怕他心裡也是如此想的，但終歸有點不舒服。
但何大清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他親家母還在這邊。
他跟兒子開玩笑發脾氣可以，但要是讓親家母誤會了。
那就是家宅不寧了。
何大清坐了起來，卻是對著何雨柱問道：「那個小馬，你準備扶持他做生意？」
何雨柱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師徒一場，人家給你兒子我磕過頭呢！
我總得對他負責。」
「要不要我帶著他去港島見識見識？
我在那邊也有個飯館。
讓他學著做做生意。」何大清其實早有這個想法。
他上年紀了。
以後港島那家譚家菜館，肯定要安排一個自己人盯著。
這種老派的中式館子，顧客都是熟人，廚子也是很少變動。
隻要菜品不大變動，味道一如既往，一家館子能做幾十上百年，都是很正常的事。
像是這種中式館子的管理者，要的不是多有能力，關鍵得能信得過。
所以馬華的性格，其實他挺喜歡的。
何雨柱思索了一下，卻是搖頭說道：「那就有點揠苗助長了！
馬華不一定能適合港島的風土人情。
再者，我對他另有安排。···」
何雨柱不是不看好譚家菜的那種運營模式。
而是他知道未來的三四十年，是內地快速增長的年頭。
像是譚家菜那種，師父帶徒弟，徒弟再帶徒孫的發展模式，雖然也有固定的生存空間，也會活得很滋潤。
但還是冇那種洋快餐，通過品牌宣傳，大麵積複製發展來的快。
既然是掙快錢麼！
那就別講什麼傳承。
這筆錢他不掙，別人也會掙。
等到快速發展的紅利吃過了。
然後再搞幾傢俬房菜館，精雕細琢，弄點地道的中式菜，那時應該是孩子們的選擇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