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想的還是拿下肯基那一家,畢竟按照何雨柱上輩子的瞭解,
好像那一家在國內發展更好。
這個上麵,真不是著急的事。
畢竟得等到改開後,大家口袋裡都有錢了,纔會有這種衝動消費的市場。
好像上一世,四九城第一家肯基,要到八七年。
那就是還早的事情了。
何雨柱掃視一圈,何媛身上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這種生意,婁曉娥那種體量,肯定是不會沾染。
但何媛這個億萬小富婆,卻是可以做一做。
再說何媛本來就是做商業房產投資的。
等到以後改開,正好讓她兩個行業一起做。
也能掙上二三十年快錢。
何雨柱看著自家大閨女,又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姑娘大了,談物件他這個當爹的會煩。
但像是這樣天天窩在家裡,跟小孩子一樣玩翻花繩,這也不是個事呀!
何雨柱陷入了父女情的怪圈。
一邊是覺得身邊認識的男孩子,冇配的上自家閨女的。
另一邊,何媛老是冇個著落,他也感覺牙疼。
當然,現在這個事情,他還忍耐的住。
所以還冇逼著何媛一天相八次親那種。
但看著自家大姑娘,玩那種幼稚的遊戲,有些心煩就是了。
何雨柱搖搖頭,又把那些胡思亂想給甩掉了。
他對著閨女方向抿嘴笑了一下,何媛何安都咧著嘴,回了何雨柱一個傻大兒的爽朗大笑。
形象氣質全無,但何雨柱卻是覺得這樣的閨女最是可愛。
當然,主要精力還是要放在馬華身上。
畢竟遷墳這個事,是何雨柱委託給徒弟。
他自己不適合乾這個事情,但馬華現在也是食堂領導了,也不怎麼適合乾這種事。
要是被有心人捅到上麵,哪怕老楊也是保不了他。
但馬華聽到何雨柱吩咐的那一刻,還是義無返顧的去做了。
對這樣忠心的徒弟,何雨柱自然不能讓他提心弔膽。
何雨柱索性開啟天窗說亮話,他開口問道:「現在的軋鋼廠怎麼樣?」
「還那樣唄!」馬華先是下意識的回道。
不是他想著替軋鋼廠隱瞞什麼,而是他一直就是不願意管這些與己無關的閒事。
不過他不關心,但他有個賢內助。
別的娘們在廠裡,都是打聽各家各戶的八卦訊息。
但於麗打聽的卻是不同,她打聽最多的,都是廠裡的各種大事。
畢竟馬華也是領導了嘛,於麗自然要想著馬華能更好一些。
「···不過聽說,老楊那邊最近挺煩心的,好像我們欠下了一筆大債。
現在人家債主找上門了。
這事是我媳婦聽到的小道訊息,也不知道真假。
我覺得應該不是真的。···」馬華在說這個事情的時候,還是挺遲疑的。
何雨柱輕笑道:「是真的,
軋鋼廠的確欠了人家一筆大錢。」
「啊?怎麼可能?
咱們廠子裡好像冇聽說過這回事啊。
就算老李他們原來在的時候,稍微有點吃吃喝喝,也冇說欠大錢的事情。」
馬華真驚到了,一直挺好的一個廠子,現在卻說欠了一筆大錢,這廠子以後咋辦?
「···你不知道很正常,公私合營前,這廠子可是姓婁。
當時公私合營的時候,商量的是駟馬分肥。
稅務,企業,股東,工人,各占一部分利潤。
婁家的錢,可是因為軋鋼廠的高速發展一直冇分過。
後來婁家又倒了黴,這筆錢就被廠子裡挪用了,成了工人們住的筒子樓,過年發的福利。
這筆錢就是不算利息,也是小幾千萬。
現在婁家人回來了,上麵有意把這筆錢還給婁家。
老楊愁眉苦臉是肯定的。」何雨柱自然知道這個事情。
畢竟這個最近算是四九城工業圈子的大新聞。
事實上,何雨柱還瞭解的更清楚一點。
他都清楚知道,軋鋼廠給婁半城分紅的帳戶裡,原來應該是上百萬的。
不過那是十多年前的上百萬。
公私合營,到最後幾年,每年分紅當中應該加上一筆買斷婁家股份的錢。
但後來那筆錢,應該不是錢了,而是帳一直冇算好。
銀行帳麵上趴著的上百萬,一直就是分紅的利潤。
那是小頭。
上萬人的廠子,又是重工企業,市值幾個億總歸是有的。
那該分給婁家多少?
誰來承擔這筆錢?
都是讓人牙疼的事。
上輩子,老楊輕飄飄的遞給婁曉娥一個存摺,婁曉娥直接冇要。
不過據婁曉娥後來說,那張存摺,就幾十萬塊。
以上輩子婁曉娥改開後的體量,也的確不在乎那幾十萬了。
隻是婁半城當年投資這家軋鋼廠,也是投了上百萬的大洋,真金白銀砸下去的。
而且這個成本,原來都是有帳可查。
現在該給婁曉娥分紅加退股,該給多少,就讓大領導那些人麻爪了。
實際上,婁曉娥本來是準備十月份,來一趟四九城的。
到現在冇來,就是因為四九城這邊,還冇把帳理清。
這不是婁曉娥在乎那幾千萬,而是她想要一個態度。
以現在婁曉娥的體量,她準備給何雨柱學校捐款,都是千萬級別起步。
哪裡會在乎帶不出去的幾千萬。
很明顯的事,那筆錢就算還給了婁家,要麼就是放在銀行裡吃利息。
要麼就是繼續投資別的。
那麼一大筆钜額資金的流向,肯定有監管。
想要換成黃白之物,全部帶出去。
那也是想多了。
但這隻是婁曉娥不在乎,並不代表老楊不在乎。
據說老楊原本提了一個軋鋼廠五年發展規劃。
也就是讓軋鋼廠上萬人,勒緊褲腰帶,過五年苦日子。
然後拿這五年的預得利潤,跟銀行貸一筆款,好進行廠裡裝置的更新疊代。
但卻是被上麵否了。
大領導讓他注意大勢,注意在友人間的影響。
哪怕咬著牙,也得把原來歸屬於婁家的分紅以及退股,全部打進銀行裡。
老楊不愁眉苦臉,那才奇怪了。
也就是他跟老李,前麵二十多年,欠下的帳,讓老楊立馬還清。
讓老楊去哪找這筆錢?
那筆錢哪去了?
廠裡多出來的筒子樓,工人們逢年過節多發的福利。
老楊跟老李以及整個軋鋼廠職場請客吃飯的開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