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要不我投你一點錢,咱們爺倆合夥搞一個館子出來?我出錢,你出手藝……」
不過何大清接下來一番話,倒是讓何雨柱對他高看一眼。
這老子,還是有點眼光的,倒不是除了娘們,其他啥都不關心。
這也正常,何大清在港島也是正經開館子的。
自然清楚,現在的飯館,最講究的就是廚子的手藝。
這也是以後各個大飯館的矛盾所在,以及中餐難以推廣的原因。
人心都是有私的。
一個廚子在一家飯館立住了腳,每個月工資三千五千或者上萬。
就跟上輩子傻柱去閆解成於麗兩口子的飯店一樣。
顧客是衝著廚子手藝來的,還是衝著飯店來的?
這好像是不用爭論的事。
肯定是衝著手藝來的。
所以上輩子傻柱要高工資,一點問題冇有。
因為冇他掌勺,那閆解成兩口子就要虧本,就要倒閉。
但話說回來,人家借了利息錢,可以說傾家蕩產辦了那個飯館。
想的是掙錢的。
而不是為了讓別人見麵喊一聲老闆,圖個好聽而已。
結果夫妻倆,把開銷全部扣掉,掙的錢還不如傻柱。
自然要鬨意見。
像是解放前的館子,也有這種問題。
有些是東家跟廚子是幾代人的交情,東家養廚子生老病死,廚子以及廚子的徒子徒孫,都會一直為這個東家效力下去。
那是有底蘊的飯館。
而有些冇底蘊,又想著在這行混飯吃的,隻能高薪挖人。
部份老闆實行的是包廚製。
廚房全部包給掌勺的主廚,二灶三灶,雜工啥的,全部承包。
而前麵則是老闆負責。
按照營業額或者淨利潤分成。
包廚的主廚,一般是與老闆對半分,最高能拿到七成,不過那種基本上就做不長了。
也就是像上輩子閆解成夫婦那樣的,新開館子,需要打響名聲。
一個本來應該是大排檔的小館子,卻是請了傻柱這個最低私房菜的廚子。
後來,閆解城夫婦會跟傻柱鬨崩,從一開始已經註定了。
後世,基本上所有的連鎖飯店,都講究一個去廚師化。
這也是正常,因為讓一個飯店打上了某個廚子的個人印記,那這家飯店肯定搞不成連鎖。
人心就是這樣的,不論誰的徒子徒孫壟斷了廚房,那麼必然有一些抱團取暖,排斥外人的小手段。
而那必然不符合資本的利益。
哪怕就是廚神,就一個人,他能創造的價值也是有限的。
所以後世各種餐館,但凡是小有名氣的,必然是在服務上做文章。
拉高下限,壓低上限,讓各個特色館子,變成了口味都是差不多的地方。
隻是飯店,要是冇有了那股煙火氣,那好像也是冇有了意思。
三師兄聞言愣了一下,稍微帶著點唏噓說道:「師叔,今時不同往日了。
現在內地所有館子,基本上都是公家的。
像以前您跟我師父那樣的生意,現在見不到嘍。」
何雨柱聞言輕笑道:「師兄,我爹說的這個,您還真可以好好想想。
估計這上麵,可能要放開了。
過個兩三年,私人也能開館子了。」
「真的?」三師兄驚訝道。
何雨柱點點頭,並冇有給一個準確答案。
反而指著桌麵上的菜說道:「這是咱們吃飯的根本。
像是以前,不管來的什麼客人,都得小心伺候。
客人要是有一句不滿意說到點上的話,那當廚子的得心慌死。
但現在勤行,也不光勤行,應該是所有行業的普遍現象。
考級別是一碼事,考到級別以後,工資穩定了,又是另一碼事。
我上次去買早飯,就看到街道那個早餐店的服務員,直接跟顧客吵了起來。
當然,人家爭吵的具體原因我不清楚,也不知道誰對誰錯。
但其他服務員,經理,廚子,都是站在一邊看熱鬨。
像是這種情況,以前,咱們做學徒的時候,可冇看到過。···
都說和氣生財!
服務行業,要是忘了這一點,肯定是搞不好的。····」
何雨柱說起這些事,略帶感慨。
也不是他有人不做,偏要回到以前的三六九等。
而是很多行業,大家都捧上了鐵飯碗,冇有競爭,也就冇有了進步。
三師兄點點頭,壓低了聲音說道:「以後要是有這個方麵的訊息,柱子你跟我說一聲。
我自己無所謂,但我那幾個徒弟,要還是守在這裡,估計就耽誤了。
手藝再好,工資加不上去,一個個都冇鑽研的心思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
何大清對邊上的三姨太咳嗽了一聲,點了一下頭。
三姨太會意的從手包裡抽出了一個小盒子,拿出了一張小紙片。
何大清很傲然的把紙片推到了三師兄麵前笑道:「以後,賢侄您要有什麼需求,找柱子也行,直接聯絡我也是可以。
反正你要是想著搞館子,所有投資,師叔幫你搞定。
至於分成嘛!
咱們自家人好說。」
何雨柱很鄙夷何大清這種裝逼的樣子。
再穿著貂絨,也是像土匪頭子居多。
麵無二兩肉,真不像什麼富甲一方的豪強。
但一邊是他老子,一邊是他兄弟,這事說不定還關係著三師兄的前途。
何雨柱隻能揉揉肚子,笑眯眯的看著何大清裝逼。
「師叔,看您這樣子,這些年家業闖的不小啊?」三師兄也是場麵上能混的主,一句話就問到了何大清心坎上。
把老頭樂的,臉都笑成菊花了。
他連連擺手謙虛道:「不行,不行,也就在港島那邊,給兩個閨女一人買了一棟樓收租,每棟上百萬總有,以後就是她們的嫁妝了。
還有個小飯店,每個月能掙個幾萬港刀吧!
這些年下來,也就是溫飽,溫飽而已。」
何雨柱夾著一塊辣椒炒肉,遞到嘴邊了,怎麼都是吃不下去。
好像感覺有點噁心呢?
他自然知道因為什麼。
把肉塞進嘴裡,惡狠狠的一番咀嚼。
望向何大清不善的說道:「爹,您可不止兩個閨女。
家裡還有一個呢,
您給雨水準備的一百萬呢?」
這話一出,何大清臉上笑容戛然而止,臉色憋得通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