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小石同誌，還真冇玩那些小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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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著讓何雨柱再檢驗一下，他這段時間的進步。
要是能挑挑毛病，那就更好了。
畢竟學手藝這個事情，知道毛病，進步的肯定是更快一些。
現在這些年，大規模的技術等級考覈，好像是停止了，
但那是對於普通技術工人。
說白了，就是軋鋼廠那些普通機加工的工人。
實際上，特殊類人材的上升渠道，一直是有。
別的不說，像是四九城飯店這種地方，有一個內部晉升通道。
隻要師父推薦，然後幾個老師傅做個考覈。
要是通過了，就能加工資。
很實際的需求。
誰還不想加工資呢？
三師兄罵過小石同誌，就繞過了他，直接穿起了廚師服，捋捋袖子，這是準備親自動手的樣子。
他的大徒弟小劉，眼瞅著小師弟一副要哭的樣子，不由上前低聲道：「像個傻子杵著乾嘛？
師父打你是認可了你。
你想想，以前你剛來的時候，師父動過你一個手指頭麼？
咱們這行業就是這樣，師徒父子，師父要是把你當外人了，就會客客氣氣的，根本不會管你。
真要天天打的那種，大巴掌隨時就來那樣的，那就是師父想著讓你成器了。
去，給師父打下手去。
這麼好的機會，別人想都想不到。」
一番話，把小石同誌說的，又是激情滿滿了起來。
要是何雨柱看到這個情況，估計也會給三師兄豎個大拇指。
他收的這個大徒弟，難怪後來會成為連鎖飯店的一個商業巨頭。
這做思想工作的能力，相當不錯。
包廂裡，何大清看著屁顛顛回來的何雨柱。
倒是看到了曾經他那個混不吝兒子傻柱的影子。
他內心又有虧欠了。
人上年紀了，就是如此。
很明顯的，就是何雨柱跟王福榮的三徒弟關係很親近。
所以在他麵前，何雨柱不會偽裝，會暴露他的本來麵目。
而在何大清麵前，何雨柱都是一副成熟穩重的模樣。
這說明啥？
說明這個兒子跟他冇那麼親了唄！
當然，這些胡思亂想，也就何大清內心的小動作。
至於說他會不會做些什麼彌補他對何雨柱缺失的父愛。
隻能說想多了。
何大清還給何雨柱擔了一個大事在身上呢！
何雨柱給何大清倒過茶，何大清笑道:「你那個大師兄，這回知道我要回四九城，倒是去拜訪過我。
能看出來，他也想回家了。
就是擔心內地會不會計較他當年偷溜出去的事情。」
對這些事，肯定不止是何雨柱大師兄會擔心這些。
而是一代人的擔憂。
這些人，當年不論什麼原因，跑了出去，
現在都有點想著落葉歸根的打算。
就是在彎彎那邊，也有不少白髮老者，眼含熱淚，用鄉音訴說著對故鄉的懷念。
同根同種，不是那麼容易切斷的。
何雨柱在這個上麵倒是正色道:「快了，估計內地會逐步放開他們回家的限製。
生活總歸會越變越好的。」
「柱子，我想回95號院看看。」何大清瞅著何雨柱神色平和，倒是真正的對他提出了一個請求。
何雨柱沉默了，
麵對何雨柱的沉默，何大清有些提心弔膽。
何雨柱其實想的不是何大清能不能回去，
他沉吟片刻，這才正色說道:「回老院子可以，
不過您得答應我幾個事。
首先就是您當初出去的契機，不能說是我安排的。
隨便編一個理由。
比如說您落水了，被洋輪救到了那邊。
不許說跟婁家有關的事……
不許跟老院子鄰居拉關係，不許您可憐誰，
不許您炫耀港島的生活，
特別是您娶了……」
何雨柱冇說完，他隻是瞅了邊上的三姨太一眼。
他知道何大清的不靠譜。
可能想老房子，是原因之一。
但去跟老鄰居炫耀，纔是他內心最真的想法。
所以何雨柱必須先給他打個補丁。
不然的話，估計何大清能在南鑼鼓巷，把牛吹到天上去。
何雨柱每說一樣，何大清的臉色就垮上一分。
啥都不讓他做，那不是他這些年白忙了。
「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
柱子，我總不穿得跟乞丐樣，去老院子要飯吧？」何大清忍不住抱怨道。
何雨柱冷笑道:「您不是冇做過。」
他想起了何大清上輩子回院子的事，也跟乞丐冇兩樣。
「啥？」何大清有點懵逼。
何雨柱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反正就這麼幾條，您要能答應，我就讓您去，
不然的話，您老還是消停一些為好。
別一回家，就給我跟雨水惹麻煩。
您該清楚，那些老鄰居老街坊，不是說冇有好人。
但大多數都是小人物，見縫插針，那是他們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您要是說您在港島有百萬身家，他們明天就會上門，跟我和雨水借錢。
我花了十多年，纔跟那條衚衕把關係全斷掉。
您別想著把我再往回扯。
再說，我倒冇事，那些人找不上我。
但雨水那邊就難說了。
您要是不怕雨水罵您，明兒就按照您想乾的去乾。」
何雨柱雙手一攤，把問題說了，也把選擇權又拋給了何大清。
何大清撇撇嘴說道:「你這個當哥哥的，也不怎麼樣嘛！
這麼些年，你在四九城混的小車出進，就冇想著拉雨水一把。」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
這老子也真是報仇不過夜。
才被他管了兩句，立馬就說話紮他了。
但何雨柱也懶得解釋，真要反駁何大清的話，何雨柱可以一語致死。
～他這個當哥哥的，把老子的責任都儘了。
你這個當老子的又為女兒做過什麼？
那肯定不能說，那話一出，就是對著何大清心窩子戳的了。
事實上，何雨柱反而很喜歡這樣吹毛求疵的何大清。
父子兩人有親情，有互懟，反而不那麼彆扭。
「……師叔，您老嚐嚐看我的手藝，不足的地方該批評批評。
……」打圓場的是三師兄，他親自替何大清佈菜，倒是有那麼幾分徒子徒孫的樣子。
「嗯，不錯，比你師父的手藝隻強不弱了。
要是開個川菜館子，您當主廚，也是妥妥的。
……」何大清嚐了幾口，忍不住誇讚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