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吃的高興，就像是一個宗門長老一樣，把每道菜都嚐了一下，然後下了各種評斷。
一開始何雨柱並冇有顧上老路的反饋。
畢竟今天三師兄為了招待他，特意玩了個新花樣，所有的菜全部都是他徒弟做的，讓何雨柱這個當師叔的幫著評判一下。
這是宗門大事，關係著王福榮這一脈的傳承，何雨柱自然顧不上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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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是他也冇想清楚婁曉娥這樣做的用意。
不過等到何雨柱端起酒杯，主動跟老路捧杯的時候，看到了老路哀怨的眼神。
他這纔想起今天老路找他的正事，何雨柱羞愧裡帶著點懵逼說道：「那些硬性條件，咱們自家廠子達不到？」
老路終於等到了何雨柱回答，也是鬆了一口氣。
今天這頓飯，可是花了他大代價的，要是什麼事都從何雨柱這邊問不出來。
那他的錢不是白花了？
老路把杯中酒一飲而儘，喝的太急，差點被嗆了一下。
等到他連吃幾口菜，這才壓下了胃裡的翻滾，他開口說道：「也不是完全達不到，我聽外貿口那邊的反饋，就是以前婁老闆那邊的質量，卡的都冇那麼死的。
為啥現在變成了這樣？
他們擔心以後這麼高要求的定單，要是常態的話，那對下麵的廠子，那就等於加大了工作難度。」
「哧···」何雨柱冷笑了一聲，他斜著眼睛看向老路說道：「不用擔心了。
這事也不用打聽了，這個嚴要求，以後肯定是常例。」
「為啥？」老路都不由吃驚了一下。
何雨柱指著桌麵上一道麻婆豆腐說道：「就像這道菜一樣，老路，你剛纔看我動過筷子冇有？」
老路剛纔還真冇注意過，隻能懵逼的搖搖頭。
何雨柱冷笑道：「什麼東西，都是有標準的。
就像這道麻婆豆腐，我就動了一筷子，不好吃，不合格。
麻婆豆腐經過幾代人的研究，講究的就是一個麻，辣，燙，香，酥，嫩，鮮。
麻，講的就是花椒的應用，專業的川菜廚子，使用的是高品質的漢源大紅袍花椒，現炒現磨成花椒麵，在起鍋前跟裝盤後，分兩次撒入·····
那樣麻味纔會層次分明，入口是香，回味是麻。
那味道，進口一瞬間，在舌頭上都會跳舞。····
而這道菜，就是裝盤後，撒了一遍···
你嘗一下，就隻有死麻味，還有點苦澀，一點香味都吃不出來。
還有這辣，···這是豆瓣醬冇炒透，有生豆味，····
要這七個要素完全滿足，那才能算得上一盤合格的麻婆豆腐。
其他每道菜，也都是有差不多的要求要達到。
早年間，一個川菜廚子隻有達到這些，纔夠資格出去給人掌勺當主廚。
做菜如此，商品也是如此。
你應該知道，婁曉娥因為內地工廠的原因，拒絕了不少訂單的事情。
既然她定下的這些要求，有些廠子能達到，有些廠子不能達到。
那些不能達到要求的廠子，不更應該找找自己的問題所在麼？
怎麼，大鍋飯吃慣了，總歸等著上麵下發生產任務。
其他什麼質量要求，都不用管了？
老路，你要明白，有些毛病，是不能慣的。
如果咱們每個廠子，都能達到人家的採購要求。
就咱們的成本，咱們的產量，外麵哪個廠子能比我們有競爭力？」
何雨柱滔滔不絕的以菜為引，把婁曉娥定標準可能有的想法，全說了出來。
一時之間，把老路也是說懵了。
但何雨柱這番說法，他還真挑不出一點毛病出來。
以前的確是有很多的生產訂單，接了過來，然後這邊達不到生產要求，隻能回絕了。
所以老路本來是想著找何雨柱，讓他說服婁曉娥的。
但最後，卻是被何雨柱給說服了。
老路拍案而起，拔腿就要往外走，
何雨柱詫異道:「你想乾嘛？」
老路帶著點憤懣道:「我要跟上麵反映這個情況。
很多廠領導，身在其位，卻是不謀其政。
天天想著吃現成的。
這種毛病，必須把他們糾正過來。
實在不行，就退位讓賢。」
何雨柱笑道:「先把飯錢付了去。
喂，外麵那個小石，跟你師父說一下，多收他兩瓶茅台酒的錢。
等會我帶走。」
外麵的不是服務員，而是三師兄的小徒弟。
四九城飯店，原來也是點菜付錢的規矩，
但因為今天招待的是何雨柱，所以特意安排的。
那叫小石的毛孩子對著何雨柱欠了欠身，一路小跑的往後廚去了。
不過何雨柱也不明白，明明剛纔他進小包廂時，那個小石還笑眯眯的。
而現在卻是哭喪著臉了，
就好像誰欠他幾千塊似的。
聽到何雨柱要走，三師兄也趕來了。
他先是掃了眼桌麵上幾個菜。
有些菜被吃的七七八八。
而那道麻婆豆腐，卻隻有麵向老路的那一邊動了幾筷子。
何雨柱這邊，隻是淺淺的夾了一下。
何雨柱不待三師兄相問，就指著幾道菜評判道:「宮保雞丁，得了三師兄您的真傳，
估計是小劉做的。
東坡肘子，八分，算得上優秀，不過還差點自己的感悟。
……
魚香肉絲，也差不多……
就這道麻婆豆腐，這個人得挨板子了。……
要是這樣的人出徒，那是把三師兄您的臉麵全丟了。
……」
「噗通……」還冇待何雨柱說完，那個跟著而來的小石，就是膝蓋一軟，直直的跪了下去。
三師兄看了一眼小石，又與何雨柱對視一眼，這才板著臉說道:「這下知道你們的差距在哪了吧？
冇碰到老饕或者同行之前，你們都以為自己一個個學的差不多了。
回家做了幾次，父母鄰居誇獎一下，還真以為你們真可以出師了。
這次是你們師叔，給你們留著臉麵。
不然的話，要是照以前的規矩。
真碰到個挑刺的老饕，這道菜人家得拍到你臉上，還得你舔乾淨才行。
……」
三師兄借著何雨柱這番話，狠狠的敲打了幾個徒弟一頓。
何雨柱這下可以摸鼻子了。
畢竟這回被當槍使，是他自己自願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