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上總講一個辨證，有些不那麼正經的學究，討論到男女關係上，也是如此拉扯。
就像是老李一樣，他自己都不是什麼乾淨的人，但對愛情的追求，卻還是想著找一個在心靈上，以及**上，都是乾乾淨淨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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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尤鳳霞不是他理想中的那個人。
尤鳳霞不是冇感覺，她也感覺到了老李對她不完全是真心。
但女人在這個上麵，都比較傻。
總認為隻要她全身心對老李，那麼老李應該不會計較她的過去那些事。
所以老李說要迴天津衛，哪怕尤鳳霞有種感覺，這次她回去，說不定會死在那邊，但她還是義無返顧的跟著老李，回到了天津衛。
在她來說，這就是愛情。
何雨柱現在不說這個了，他現在也是進入了賢者時間。
現在他對劉婷愛的表達方式，就是從原來一禮拜一次，變成現在半月一次的交公糧。
說實話，何雨柱都感覺自己的身體，應該是冇那麼弱。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他遇到秦淮茹還是急吼吼的呢。
但這輩子對上劉婷，可能是太熟了的原因，總歸就是缺了那種刺激了。
當然，在戰場上打不過『敵人』，那就得花點別的心思了。
像是這一年，何家的門口，何雨柱就造了一個玻璃暖房，放滿了鬥奇爭艷的鮮花。
其中以君子蘭最多。
這個也算是何家與時俱進了。
隨著風雨的過去，很多事情又重新出現在大家視野裡。
而何雨柱想著搞個暖棚讓劉婷養養花，也省得她把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按照劉婷的說法，就是何雨柱現在不愛她了。
把每次交公糧，都當成了受刑一般的存在。
但是何雨柱也是委屈，
交公糧就交公糧吧，劉婷還不讓他閉眼睛。
那他咋幻想？
冇幻想哪來的刺激？
更關鍵的是，有時候兩人配合的好好的，結果關鍵時候，劉婷突然問他一個別的事情。
把興致勃勃的何雨柱，搞得偃旗息鼓。
當然，也的確有何雨柱自己的原因。
他在職場上，憑藉著他幾個工業顧問的頭銜，竭儘全力維護著數控工具機研發小組的正常運轉。
這一兩年，何雨柱的確是勞心勞力。
何家門口，現在是九月。
因為前麵的事情，哪怕就是電視機廠的領導院，也是不能免俗，很多人家都搭上半永久的避震棚。
何家的玻璃暖房，其實原本也是個棚子，隻不過被何雨柱花代價，把上麵的瓦片，全部換成了玻璃的而已。
何雨柱把一個個裝滿泥土的小花盆，端了進去。
暖房裡，向陽的一麵，被何雨柱搭了些木架，正好可以放這些盆栽。
春天種下的兩棵藤蘿，在鐵絲上攀延著，不過因為秋季將至，營養不足，葉片已經開始泛黃了。
這就是橘生南方為橘，北方為枳···
差不多的意思。
在四九城，就算再小心嗬護，把這些盆栽當成寶，也是冇南方城市野地裡長的歡實。
劉婷戴著口罩，她正在拌營養土。
按照何雨柱哄騙她養盆栽的說法，就是營養跟上，等到來年冬天的時候，別人家門口，啥都冇有。
而自己門口，鬱鬱蔥蔥，暖房裡麵四季如春。
要是找幾個小姐妹，坐在暖房裡麵，泡壺茶閒聊，風雪不侵，那該有多瀟灑。
劉婷想想那場景的確是美，所以也就信了何雨柱忽悠，把暖房搞起來了。
也別說，自從有了暖房後，她發現自己脾氣都變好了很多。
以前讓她動不動炸毛的小老四，隻要不到暖房裡霍霍，劉婷就認為那是個好孩子。
至於何雨柱不交公糧的事，那就不叫個事。
其實每個月，到那兩天，更像是習慣而已。
不做吧，好像缺了點什麼。
做吧，也冇年輕時那股樂趣與事後的滿足了。
雞肋一樣的存在。
男人大多是想著通過夫妻生活，釋放些什麼。
以及在最高處，獲得靈魂的刺激。
而女人，在這個上麵，也有需求。
但更多的，是講究一個細水長流。
平時何雨柱對她在乎一點，關心一點，劉婷就很滿足了。
隻要何雨柱不撩撥她，她一般很少會對何雨柱霸王硬上弓。
劉婷拌完了一盆營養土，臉上的嫌棄肯定是有。
離開浙省以後，她基本上就冇有乾過農活。
而所謂的營養土，其實也就是農家肥加泥巴。
按照何雨柱說的，等到這泥巴在小盆當中再發酵一次，完全融為一體。
等到下個月何媛回來，劉婷就能帶著兒女們種君子蘭了。
她也不懂，何雨柱為啥偏偏要種君子蘭。
隻是何雨柱說起這個的時候，一副神秘兮兮，並且略有幾分譏諷的神情。
卻是讓劉婷知道，她男人，估計又是在想什麼餿主意。
何雨柱的確是有餿主意，君子蘭嘛，八十年代開頭最火的東西之一。
其實這個事情，按照何雨柱看到的一些訊息，現在已經出現了端倪。
像是目前在關外那邊，很多當地外貿口商談業務的時候，有港島小日子的商人，或者陪同人員，都願意花不菲的代價，購買一些優質的君子蘭品種。
當然，這個時候，去那邊做外貿生意的人其實並不多。
而且也不存在君子蘭的買賣。
也就是人家過去跟公家做生意。
有服務人員把君子蘭當成了禮物送給外商，人家也是禮尚往來，用一些小禮物，跟當地外貿口聯絡小組進行交換。
因為咱們不允許收禮物，所以這個事，就報到了四九城這邊。
並且有外商提出，願意花錢，花幾塊錢一株的價格，跟當地收購一些比較好的品種。
這個事情，今年還比較少，隻是個例存在。
人家收回去乾嘛呢？作為一種盆栽，君子蘭不論是寓意，還是花朵，都的確是適合屋內種植的東西。
所以說，這個東西的價值，一直是存在的。
而不是像鬱金香種子那樣，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個龐氏玩法。
關鍵這玩意種植，其實也不容易。
按照劉婷的瞭解，這東西從播種下去，得四到六年，纔會開花。
這不就正巧了麼。(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