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家跟著何雨柱衝到廁所，聽到廁所裡傳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以及一股惡臭，這幫人才傻了眼。
「哧……」不知道誰先笑了起來。
這笑聲，讓大家緊繃的神經一下子鬆了下來。
「何主任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該是在外麵憋了多少天，還得把這泡屎帶回院子裡呢？」另一個促狹的聲音說道。
不光何雨柱忙，但凡有點職位在身上的都忙。
哪怕像是電視機廠，這種跟救災物資完全無關的單位。
他們也是日夜值班，組織各種搶險隊，跟著上麵命令一起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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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留守的人，必然也是加班加點，在自己崗位上，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在這個上麵，每一個人都不能逃避。
這一年，大家過得都是很壓抑。
絕大多數人，都像何雨柱一樣，流的眼淚比以往十多年，加起來都要多。
哪怕何雨柱經歷過一次了。
但聽到那幾位走了的訊息後，還是忍不住眼眶一熱，眼淚水直接就像剎不住的火車。
不光何雨柱這樣，就連港島那邊有良知的，見識過咱們解放前苦難的人，也是忍不住的為怹們流淚。
婁曉娥除了流淚之外，更多的也就是心裡的驚訝了。
因為何雨柱預料的事，又都料中了。
這一年，咱們家這些事，真的是一個巨大的改變。
到了年底的時候，大家情緒都恢復的差不多了。
婁曉娥把全家重要可信的人，全都集中了起來。
這次不是在她家，而是在何媛的豪宅裡。
何媛在前麵，也不是什麼事都冇乾，她把自己這些年的稿費都捐了出去。
婁曉娥名下的那個慈善資金，在這次這個事情裡，發揮了很大的功能。
這裡倒不是為婁曉娥表功，而是名不正則言不順。
要是婁曉娥不是前兩年搞了這個慈善基金，就算她這個時候想著幫助家裡，也是隻能乾著急，卻是幫不上什麼忙。
但現在正因為有了這個慈善基金，所以婁曉娥在得到訊息的第一時候，就可以以慈善的名義，跟任何國家，任何單位，採購不那麼敏感的任何物資。
而且在世界大規則之下，一般的單位，還很難拒絕婁曉娥的採購需求。
這就是名正言順，師出有名的優勢。
像是一些救險，以及醫療上的物資，平時不管在哪裡，要是大批量採購，必然會引起當地官方的關注。
而像是名下有個基金，這種採購流程上的阻礙，卻是少的多。
哪怕再冇人性的商家，也不敢在這種時候，乾出有違社會公良的事情。
何媛鑽在婁曉娥懷裡，郭書苗，何大清以及譚雅麗都是麵色嚴肅的坐在沙發上。
冇人想著主動開口。
因為所有人都覺得今天這個談話很重要，卻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談起。
「嬸嬸，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四九城啊？」何媛還是單純一些，卻是問起了她最關心的事情。
說到這個，何大清那邊也是提起了精神，他那雙好像冇睡醒的金魚眼，也是認真的看向了婁曉娥。
婁曉娥溫柔的撫摸著何媛的秀髮，想了想，她乾咳一聲說道：「當年他說過，這兩年發生大事，那麼也就是我們可以回家的時候了。
不過，這個事不急。
暴風雨過後，總要等著路乾才能行走。
估計爹您跟媛媛回家看看的日子，也快了。
我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是為另一件事。
他當年說過，今年這個大事發生後，內地會進入另一個階段。
『咱們』會嘗試著在商業上跟世界接軌，會開放。
可以允許私人進入內地開廠，或者合資建廠。
他說，這次開放的力度很大，並且政策會很長遠。
不會像以前公私合營那樣····
我們都是一家人，這也關係著我們何家···嗯···能不能更進一步的良機。
所以我想著問問大家是什麼想法。」婁曉娥說到『我們何家』的時候，忍不住尷尬了一下。
現場五個人，就兩個姓何的，但現在這種時候，又是用『何家』這個詞，才更能代表她所要講述的意思。
雖然大多數的產業，都在她的名下。
但婁曉娥仍舊是覺得，在這種關鍵時刻，應該與全家人做個溝通，這樣以後，要是榮華富貴，大家一起享受。
要是賭錯了，那以後也是誰都怪不到她。
「現在談論這個還是太早吧？」說話的是郭書苗，在正經事上，她比所有人都冷靜。
何大清跟何媛，看爺孫倆那眼神，就比誰都單純。
何大清名下就一些物業，以及在婁曉娥麵前微不足道的存款。
就婁曉娥說的那些投資，他冇這個資金，也冇這個精力了。
而何媛名下倒是有上億的資產，但她一直冇把那個物業公司，認為是她自己的。
這段時間小丫頭也很苦惱，她上百萬的身家捐出後，她現在很糾結要是回家，該去哪掙一筆錢，給家人買禮物。
別的不說，她把準備給小黑買骨頭的幾萬港刀，也是捐了出去。
要是回家冇錢給小黑買骨頭，何媛很怕那土狗不認她了。
畢竟她離開了這麼久，小黑說不定認為她拋棄了自己。
所以說，搞藝術的人，都是愛幻想的。
哪怕何媛知道，小黑肯定是不在了。
但不耽誤她記得當年離開四九城的時候，對著小黑許下的諾言。
「他跟你說過，可以做什麼準備麼？」譚雅麗更實際一些，她親閨女，把大家全部拉到一起談這個事情。
她很明白婁曉娥是已經決定了產業內移的想法。
雖然她對內地的發展，仍舊是有所顧慮。
但在這種時候，她肯定要支援婁曉娥。
她前麵二十年奮鬥的目標，就是為了給婁曉娥自由說話的底氣。
「複製···他說的···」婁曉娥言簡意賅。
「複製？」郭書苗狐疑的問道。
何雨柱對改開上麵的見解，還真的隻給婁曉娥說過。
所以其他人都很難理解，婁曉娥說的『回去』以及『合作發展』到底是什麼。
「港島有的，內地可以全都有。
並且因為體量問題，我們可以把我們在港島的事業，在內地放到無限大。···」婁曉娥脫口而出，英氣十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