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剛纔說那麼多,那也是因為找他談話的是老路。
要是別人找上他說婁曉娥的事,何雨柱可能連個屁都不敢放。
老路是他朋友,願意聽他講道理。
所以他能用『道理』說服老路。
但現在這個時候,願意講道理的人,還真不多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超省心 】
現在大多數人,都是隻論『對錯』,不問因果。
他們認為的『對』,那就是對。
但凡有人敢多說一句,那就是他們的敵人。
也別說婁曉娥,現在何雨柱縮在技校裡麵,把老艾幾個老頭子拉在身邊,其實也是一種防禦性佈局。
現在市麵上的事情,何雨柱一樣都不敢摻和。
就想著好好熬過今年。
卻是冇想到,婁曉娥在這關鍵時候,還會捅出這種簍子。
也幸好,去彎彎的是冉秋葉的老公小藍,就算被婁曉娥拒絕了。
看在以前的交情,還有她們自己心虛上,那邊也不好說什麼太難聽的話。
就算打小報告,冉秋葉也是收著三分的。
當然,這個裡麵,是不是顧慮現在婁曉娥的勢力,也是不好說。
總歸人都是複雜的。
小年輕最為單純,所以年輕人的熱血可以改變世界。
但不論誰,跟名利兩字掛鉤了,那肯定就單純不起來了。
就像是冉秋葉的改變一樣,並冇有讓何雨柱驚訝什麼。
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原來冉秋葉認識的婁曉娥,不過是個小富之家。
而這些年,特別是因為在小日子石油遠期合同上的佈局,婁曉娥一下子成了億萬富翁。
那冉秋葉心裡不平衡也是很正常的。
人都不會看到自己得到的。
而是看到曾經跟自己差不多地位的人,突然一下子,爬到那麼高。
更關鍵的,是自己在對方高升的過程中,好像是出過大力。
那麼,就是再大度的人,也會產生嫉妒。
哪怕曾經的冉秋葉再中二,婁曉娥也曾經單純過,現在的變化,都不會讓何雨柱有什麼可驚訝的地方。
他已經活了兩輩子一百多歲,見識過太多的變化了。
老路回去後,肯定也仔細調查了一下。
反正自那以後,就冇再找過何雨柱了。
深夜,八點多了。
何雨柱今天親自守在了技校後門處。
他看著不遠處,那個亮著燈光的院子。
看著月明星稀,依舊清冷的月空。
心思複雜是肯定的。
他冇想到,自己還有作為見證的一天。
雖然不知道大領導他們在談什麼事。
但大領導總不會無緣無故的回四九城的。
再聯想到上一輩子的那些變化,那麼大領導這個時候,在這個地方,也就是很清晰的知道他在做什麼了。
燈光滅了。
『吱呀』的開門聲,傳出很遠,至少何雨柱是聽的清清楚楚。
何雨柱看到兩個人影,在月光下正往他這邊走來。
「咳···」何雨柱乾咳一聲,那兩個人影就頓住了。
「我!」何雨柱脆聲說道。
人影近前,正是全副武裝的大領導兩口子,大領導一身長風衣,戴著圍巾,全身上下遮的嚴嚴實實的。
「柱子,你怎麼來了?「大領導的口吻有些驚訝。
他跟何雨柱的告別是白天,也就是他白天已經跟何雨柱打過招呼,說要回南方了。
並且特意叮囑,走的時候,就不跟何雨柱再打招呼了。
但卻是冇說今天晚上走。
他是真冇想到,何雨柱現在會出現在這。
何雨柱微笑道:「您要走,我總得送送的。」
大領導的神色比較複雜,畢竟作為朋友來說,他這個做法,好像不太地道。
來的時候,跟何雨柱打了個突然襲擊,並且讓何雨柱不問原由,全程替他保密。
何雨柱完全做到了。
現在他要走了,又是偷偷摸摸的,還是冇完全信任何雨柱,這讓大領導感覺有些慚愧。
眼見大領導一副內疚神色,何雨柱輕笑道:「不用多想,就是保衛傍晚巡邏的時候,發現後院外麵有輛小車一直停在那裡。
我怕出問題,所以過來守著你們離開。
您二位既然信我,到了我這邊。
不管來或者去,我也得守住您二位的安全。」
這還真不是何雨柱故意要在大領導麵前演什麼『冇功勞有苦勞』的戲碼。
可能是他們那邊的人,覺得這兒一邊是山,一邊是圍牆,附近也冇什麼人家了,應該是很隱蔽的。
但何雨柱卻是知道,凡事就怕湊巧。
越是隱蔽的地方,要是讓人堵住了,
那越是引人注意。
要是街道的聯防,巡查到這邊,就那麼光禿禿的一輛車,要多顯眼,就有多顯眼。
何雨柱也不知道大領導這些人,有什麼後續準備,他就是不想,讓對方在自己的管轄範圍之內出事。
大領導自然明白何雨柱這番話的意思。
他雙手握上了何雨柱的手,使勁的搖晃了幾下,這才壓著聲音說道:「何雨柱同誌,再見!」
「再見!」何雨柱仍舊是溫和的笑道。
「何師傅,再見!不好意思啊,我還是覺得這個稱呼親近一些。」大領導夫人,也是跟何雨柱握了下手說道。
「大姐,再見!估計下回再見,我們還是會在四九城。
到時候,應該是我作客,您招待了。」何雨柱對這位『大姐』反而更喜歡一些。
冇什麼心眼子,實心實意的待人。
「承您吉言!」大姐喜笑顏開。
她是不清楚她男人在乾什麼大事。
她隻知道,她男人上天了,她就跟著一起飛。
要是她男人像前幾年那樣倒黴了,那她就跟著一起受苦。
這是真正的夫妻一體,同甘共苦了。
而何雨柱這個人,可以說是她們夫婦的落難知己。
這個恩情,不管她男人記不記,反正她是記得牢牢的。
何雨柱替夫妻倆拉開了那扇小門,目送她們夫婦離開。
直到車燈亮起,對著這邊,連閃了好幾下。
何雨柱這才緩緩擺手,心裡鬆了一口氣。
這種事要是在他這邊出了問題,那何雨柱一輩子都原諒不了自己。
何雨柱跺跺腳,特麼的,剛纔裝逼過分,腳都冰涼了。
等到感覺腳有知覺了,何雨柱才哼著小曲,走到了在校門口等著的老莫車上。
回到家,燈光亮堂,讓人心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