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對小胖子,是真的關心。
他已經不光想著小胖子工作的事,還有改開後,小胖子該怎麼發財的事情了。
要是安排他去了南方,見識到南方的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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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到改開,把南方一些新奇的東西弄回四九城,不說發大財,但搞個小康富足,還是可以的。
比如說錄影廳,以及錄影帶錄音帶啥的。
都是八十年代,投入不多,油水卻豐厚的創業小專案。
小胖子到自家的拘束,其實何雨柱看的比許大茂還清楚。
但他卻是無能為力。
他總不能讓自家孩子,停下來,等等跟不上他們的許勝利。
現在何雨柱對自家雙胞胎的教育,就是奔著留學港島去的。
何平去不去,要看他自己的想法。
但何安肯定是要去的,這個三閨女,也是個不安分的主。
如果把她留在四九城,最後的結果,可能就是浪費了年華,卻是什麼都做不好。
冇辦法,這姑娘模樣長得太漂亮了。
何安比何媛還要漂亮,關鍵還嬌嬌氣,何雨柱平時重話又很少往她身上去。
有時候在外麵稍微受點委屈,都能把自己氣哭,讓她去過普通人的生活,何安怎麼會心甘情願?
本來像是今年,何安就可以去港島了。
但今明兩年,何家都不準備有什麼大動作。
至少得熬到乾坤已定的時候,何家纔會在私事上稍微安排一下。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的安排,眼神立馬直愣愣的了。
他前段時間倒是想著去南方的。
現在的許大茂倒不是為了發財,他這是安逸日子過多了,心裡開始長了草,想著換個生活環境,最好能躲開他家河東那隻母獅子。
孫有牛去南方的時候,這丫還求到過何雨柱頭上。
但何雨柱根本就冇答理他。
「您認為勝利性格,適合去南方?」許大茂試探的問道。
何雨柱望向幫小老四搭房子的許勝利,輕笑道:「這孩子性格挺好,不惹事,不欺弱,能沉得下心,不論在哪這孩子都會混的挺好。」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的評價感覺怪怪的,他看到的自家兒子,都是不好的一麵。
卻是從來冇有發現許勝利身上這些優點。
許大茂都感覺自己有點吃醋了,要不是自家媳婦長那樣,他說不準都會懷疑何雨柱是不是跟九兒有一腿。
當然,當許大茂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下意識的伸手抽了自己一嘴巴。
「啪···」清脆的響聲,驚動了何雨柱,也驚醒了許大茂。
許大茂連忙訕訕笑道:「有蚊子,都九月份了,怎麼還有蚊子呢?」
何雨柱也冇有多想,他繼續按照自己的思路說道:「大茂,我跟你說的,回家好好跟九兒去商量商量。
要是想著讓孩子安安穩穩,小富即安的過一輩子呢。
那就留他在身邊,什麼都不用做。
要是想著讓孩子出息的話,還是得讓孩子出去見見世麵。
南方啊,五六年之內,必定會有大發展。
要是能把握住機會,那就能給你許家,掙出個三四代人的富貴。」
何雨柱這話還真冇有瞎說,等到改開,婁曉娥肯定是第一批進內地投資的外商。
到時候,她的發展重點,肯定是留在南方的。
如果許勝利能扶得起的話,到時隨便讓他做點什麼上下遊,都能掙到平常人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說到這些,許大茂就更心酸了。
他扭捏的說道:『柱子哥,其實我還很年輕,還可以闖一闖。』
跟自己兒子爭資源,也就許大茂這種厚臉皮才能做出來。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向許大茂,卻是搖搖頭說道:「大茂,還真不是我瞧不起你。
你啊,性格冇有勝利沉穩,禁不起誘惑。
放你出去,那是對你不負責,也是對你的家庭不負責。」
「我禁不起誘惑?!」許大茂的嗓音都尖了起來。
對何雨柱這個評價,他相當不服氣。
他年輕時,也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主。
當然,宋解放那是意外,是許大茂一開始手藝冇練到家時發生的事情。
何雨柱根本不在乎許大茂的生氣,他冷笑道:「你自己想想,就你平時那些胡思亂想,隨便哪一樣放你麵前,你是能拒絕的?
錢,權,漂亮娘們···」
聽到何雨柱說這些,許大茂就閉上嘴了。
何雨柱說的那幾樣,他一樣都拒絕不了。
甚至娘們都不用漂亮的,隻要願意跟他搭話,他都是一頭勁的上去撩騷。
這些年,也就家裡有個母老虎管的緊,不然的話,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在外麵會過什麼日子。
夜夜做新郎,那有點誇張,但身邊女人不會少就是了。
「你再想想,但凡你想的那些事,你真的去做了。
就現在社會這個風氣,你覺得你自己該是個什麼下場?
可不是人人都像老李那樣講規矩的。」何雨柱又補了一句。
許大茂低頭不吱聲了。
這些年,他也算是經歷過了。
自然清楚,有好幾次,他都是站在了懸崖邊上。
要不是身邊有何雨柱這些親朋好友點撥,有他媳婦九兒各種限製他。
說不得,他肯定能成為風光一時的人物,但結果肯定也不會好到哪去。
前幾年,在街麵上風光的那些人,現在都有好幾個生死不知了。
何雨柱語重心長的說道:「大茂,論聰明,從小咱們院子就冇有超過你的。
就是劉光齊跟閆解城這兩個讀書好的,都是比不上你。
但就怕聰明過頭了,冇有了對生活的敬畏之心。
老是想著憑藉小聰明,能謀取大利益,那麼總有馬失前蹄的一天。
到時候,爬得越高,摔的越重。
走,跟我進去喝酒。」
何雨柱說完這些,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起身又對著兩個玩耍的孩子招呼了一聲。
許大茂深思中。
等到二人酒喝的差不多了,許大茂借著酒意開口道:「柱子哥,您剛纔說,咱們院子裡我是最聰明的。
那您呢?您怎麼評價自己?」
何雨柱端起酒杯,眼神稍微有些茫然失措,他抿了一口酒,這才說道:「你忘了我曾經的外號了?
傻柱麼,自然是個傻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