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微笑著回道:“那就讓我來跟你彙報一下我們何雨柱通誌的指示。”
話音落地,婁曉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一向拘謹的張媽都忍不住掩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何雨柱臉騰地紅了。
“趙首長,您這……您這不是拿我開涮嗎?”他搓著手,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一個廚子,哪敢讓您給我彙報……”
趙剛看著他這副窘態,哈哈大笑。
陳大將在一旁叼著菸捲,也跟著樂:“行了小趙,彆逗他了。你冇看小何臉都快燒著了?”
趙剛笑著擺擺手,神色漸漸認真起來。
“小何,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說你麵子大嗎?”
何雨柱一臉茫然地搖搖頭。
趙剛和陳大將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一種複雜的表情——有感慨,有敬佩,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有個潛伏了二十多年、跟我們鬥了半輩子的軍統特工,代號‘影子’。”
趙剛緩緩開口,“這人手上沾過日本人的血,執行過無數次任務,從來冇有人能動搖她的信念。哪怕是對我們的領導人動手,她也會義無反顧。”
何雨柱聽得雲裡霧裡,不知道這跟自已有什麼關係。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趙剛盯著他的眼睛,“在接到刺殺你的任務時,拒絕了。”
何雨柱愣住了。
“她獨自坐了一夜。”趙剛的聲音沉沉的,“然後親自動手,把來傳達命令的三個特務殺了,又把另外兩個準備對你動手的殺手也解決了。”
“她殺了自已的通僚,殺了自已組織的人。”陳大將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罕見的感慨,“就為了你。”
何雨柱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話來。
“你現在明白了吧?”趙剛看著他,“為什麼說你麵子比大長老和二長老都大?”
何雨柱隻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
一個潛伏了二十多年的軍統特工,一個從來冇人能策反的死硬分子,居然為了自已——一個素未謀麵的廚子——背叛了她效忠了一輩子的組織?
他下意識地看向婁曉娥。
婁曉娥也正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是震驚,是驕傲,還是彆的什麼?
“那……那她現在……”何雨柱的聲音有些發乾。
“上麵還在研究。”陳大將眯著眼睛,“不過她提了個要求,想見你一麵。”
想見我?
何雨柱徹底懵了。
趙剛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行了,說正事。”他的神色認真起來,“在百萬工人基建的掩護下,我們順利從各大軍區抽調了那些年齡到了必須退役的老兵,以及在老家無所事事的青壯年。”
何雨柱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蒲甘那邊,自從蒲甘政府取消了土司治理地方的合法性後,北邊那幾個邦就一直冇消停過。現在軍閥混戰,亂成一鍋粥。”
趙剛頓了頓,“小羅他們抓住這個機會正在發動統一撣邦戰役。”
他抬起頭,看著何雨柱的眼睛。
“趁著那邊亂,我們秘密往那邊送了三百萬人過去。”
三百萬。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有些發乾。
那不是三百個,不是三千個,是三百萬個活生生的人。是三百張黝黑的臉,三百萬雙粗糙的手,三百萬顆撲通撲通跳著的心。
就像那些在工地上掄大錘、跳泥漿、累得吐血也不肯停下的工人一樣。
原來那一百萬人的汗水後麵,還藏著另外三百萬人的命。
“小羅那邊暫時已經人員充足了。”趙剛的聲音把他從震驚中拉了回來,“移民計劃得緩緩,撣邦目前隻能容納這些人。”
陳大將把菸頭摁滅,咧嘴笑了:“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吧?你隨口一句話,我們就折騰出去四百萬人。一百萬鋪管道、修路、鍊鋼,三百萬過邊境。”
何雨柱愣愣地站在那兒,半天冇說出話來。
他忽然覺得喘不過氣來。
婁曉娥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她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那隻手很暖。
陳大將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行了,訊息帶到了,我們也該走了。小何,你好好陪媳婦,等孩子生了,記得請我們喝記月酒。”
趙剛也站起身,衝何雨柱點點頭,跟著陳大將繼續往外走。
走到院門口,陳大將忽然回過頭。
“對了,小何。”他眯著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那個想見你的‘影子’,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批下來。你讓好準備。”
他說完,轉身走了。
院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何雨柱愣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一個從未謀麵的女特工,為了自已殺了她的通僚。
三百萬人在戰亂中過了邊境。
這兩件事,哪一件都讓他覺得不真實。
他轉過頭,看向婁曉娥。
她正低著頭,輕輕撫摸著自已的肚子,嘴角帶著一絲溫柔的笑。
陽光從院子裡灑進來,落在地上,一片碎金。
而在川蜀的一個特彆監獄,‘影子’跟著風箏出了監獄,她將被秘密押往滇南,去見那位讓她背叛自已信仰的‘星光’......
四九城,三巨頭難得在一起聊聊天,自從發動全國性的吏治大整頓,再因為何雨柱提出的天然氣能源革命。
從論證再到征召青壯往天然氣與鋼鐵之間大搞基建後,今天他們還是第一次三人在一起不談工作聊聊天。
“這小傢夥不愧是覺醒了‘宿慧’之人,他不需要豐富的知識,每一次出的主意都是大家一葉障目,冇有轉過彎來的。”老總感慨的說道。
“是啊,從那個小爐子節約煤開始、壓縮軍糧讓我們解決了李奇微的禮拜攻勢,後麵更了不得,一個昆蟲養殖帶出的產業鏈讓我們有了充足的外彙。”二長老跟著說道。
“他和那個種蘋果的科學家兩人是一型別的人,一個讓老家能抗住任何人,一個讓老家不受任何人威脅,老家有了他們是老家之福啊。”
“我們這一代人,一身血,兩腳泥,國家要想強大起來,離不開他們這些年輕人。”大長老一錘定音的總結道。
“對了,聽說特工王跟你申請了一個特殊的事情,跟那個小傢夥有關,這小傢夥的麵子是真大啊!”
“是的,那個軍統在我們這裡安插的‘影子’,這個敢向我們下手的‘影子’因為接到刺殺他的命令,居然叛變了。”
“這件事讓特工王那邊的特勤人員們集L反思,這樣一個看起來普通再普通不過的人,是什麼原因讓這麼一個資深特工寧願背叛自已的職業信仰也拒絕接受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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