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舒,是接下來要跟姐妹們介紹的。」秦淮茹的聲音落下後,地下室裡出現了短暫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靜舒身上——這個坐在角落、一直安靜聆聽的女人。
林靜舒感受到那些目光,身體微微繃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她沒想到秦淮茹會在這個時候、以這樣的方式把她推出來。
秦淮茹卻已走到她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站起來。林靜舒遲疑了一瞬,還是依言起身。秦淮茹握住她的手,那手心溫暖而堅定。
「趁著今天人齊,我來介紹個新姐妹。」秦淮茹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婁曉娥、劉嵐、李莉臉上,「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林靜舒。」
她頓了頓,語氣鄭重:「靜舒是寧靜、雪凝、嘉欣都說好的人,也是清漸寧可自己受傷也要保護的人。」
林靜舒的臉瞬間紅了,想說什麼,卻被秦淮茹輕輕捏了捏手製止了。
「那天在上海,清漸中槍後,是靜舒在車上做了急救處理,為清漸到醫院搶救爭取到了寶貴時間。後來清漸手術,雪凝、嘉欣、還有她一直守在門外;清漸昏迷,她在病床前守著;清漸醒了,最危險的那一個月,也是她在照顧。」秦淮茹的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她對清漸付出的是真心,這一點,我、寧靜、雪凝、嘉欣都看得清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她轉向林靜舒,眼神溫和:「所以我、寧靜、雪凝和嘉欣都認可她。從今天起,靜舒就是咱們家的姐妹。」
話音落下,地下室裡落針可聞。
言清漸靠在沙發上,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淮茹,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出反駁的話來。他看向林靜舒,那個在上海醫院裡日夜守候、細心照料他的女人,此刻低著頭,耳根通紅,手指緊緊攥著秦淮茹的手。
婁曉娥、劉嵐、李莉三人麵麵相覷。她們都沒見過林靜舒,更不知道她與言清漸之間還有這樣深的淵源。但秦淮茹的話說得很明白——這個女人救了言清漸的命,並用真心待他,而且得到了寧靜、王雪凝、沈嘉欣的認可。
婁曉娥第一個反應過來。她起身走到林靜舒麵前,打量著她——身材高挑,清秀的麵容,清澈的眼睛,此刻因為緊張和羞澀而微微顫抖的睫毛。不知怎的,婁曉娥心裡那點本能的戒備忽然就散了。
「靜舒妹妹。」婁曉娥握住林靜舒的另一隻手,聲音溫和,「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清漸,謝謝你在我們不在的時候照顧他。」
劉嵐也走過來,眼圈還紅著,卻露出笑容:「淮茹姐她們都說你好,那肯定錯不了。」
李莉抱著思漸,不方便起身,便坐在原地點頭:「歡迎靜舒姐。」
林靜舒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看著眼前這些女人——有的優雅,有的溫婉,有的樸實,但眼神裡都是真誠的接納。那一個多月來,她獨自在上海照顧言清漸,心裡不是沒有忐忑,但經歷了生死後,她很清楚也很堅定自己心中所求。不論多艱難,她都會爭取,哪怕又爭又搶。如今秦淮茹一句話,就可以繞過言清漸,直接把她帶進了這個家。她終於見識到了秦淮茹在這個家的地位。
「我……我沒做什麼……」她哽咽著說,「是言局長……清漸他……」
「還叫言局長呢?」寧靜走過來,笑著拍拍她的肩,「以後叫清漸就行。咱們這兒不興那些虛頭巴腦的稱呼。嘉欣是做慣了清漸的秘書,習慣,改不了口罷了,別學她。」
王雪凝也推了推眼鏡,難得地露出溫和的笑容:「靜舒,辛苦你了。那一個月,我們姐妹幾個在四九城乾著急,你在上海一個人扛著,裡邊的辛苦我們都清楚。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沈嘉欣最是活潑,直接上前抱了林靜舒一下:「靜舒姐!太好了!以後咱們又能多個人說悄悄話了!」
林靜舒被這一連串的溫暖包圍,眼淚止不住地流,卻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她用力點頭,聲音哽咽但清晰:「謝謝……謝謝姐妹們。」
秦淮茹看著她,也笑了。她鬆開手,示意林靜舒坐下,然後自己走回言清漸身邊,瞥了他一眼:「怎麼,你有意見?」
言清漸張了張嘴,最後隻憋出一句:「我……我能有什麼意見?」
「沒意見就行。」秦淮茹滿意地點頭,又看向眾人,「好了,靜舒的事說完了。咱們繼續剛才的話題。」
她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重新吸引過來,神色變得鄭重:「最後,是咱們言家的大事。」
女人們都安靜下來,坐回原位。連林靜舒也擦了擦眼淚,專注地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那個驚人的事實:「婁伯伯——也就是曉娥的父親——在香江從幾年前的60萬起家,建立了一個中型紡織廠,到現在賺了600多萬港幣還有投資了很多地皮。」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但你們可能不知道的是,這600多萬港幣和產業、地皮裡,有一半是咱們言家的。」
「什麼?!」寧靜第一個叫出聲,「一半?300萬港幣?」
王雪凝的眼鏡差點滑下來:「淮茹,你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婁曉娥雖然已經知道,但此刻聽秦淮茹公開說出來,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劉嵐和李莉更是完全懵了,眼睛瞪得圓圓的。
秦淮茹不疾不徐地解釋:「1955年,婁伯伯通過隱秘通道從四九城去香江前,清漸為他做了一個詳細的商業發展方案,還給了他17萬本金。婁伯伯就是靠著這個方案和那17萬加上自己的錢,建立了紡織廠,發展到今天的規模。」
她看向言清漸,言清漸點點頭,接過話頭:「當時我和婁先生簽了協議,明確利潤對半分。所以按照協議,香江那邊賺的600多萬港幣資產裡,有300萬是屬於咱們家的。這還不包括地皮的價值——那些地皮未來升值潛力更大。」
地下室裡再次陷入寂靜,但這次的寂靜裡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300萬港幣。
在1961年的華夏,這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不過三四十塊錢,幹部高一些,也就百來塊。300萬港幣,換算成人民幣……那是一個讓人頭暈目眩的數字。
連一向沉穩的寧靜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清漸……你……你什麼時候……」
「這沒什麼,當時形勢對待大資本家並不友好。」言清漸苦笑,「曉娥希望我能幫幫婁先生,我就和婁先生分析了當時的局勢,還有香江的發展機會,婁先生權衡利弊決定往香江發展,既然婁先生下定決心,所以我就給了個商業方案和本錢,算是投資。沒想到他照著我給的法子做,做的不賴。」
王雪凝推了推眼鏡,迅速恢復了理智:「所以這300萬港幣,現在是以什麼形式存在?現金?資產?股份?」
「主要是紡織廠的股份和地皮。」言清漸回答,「現金應該不會多,當時的計劃裡,資金要不停投入到屯地上。這也是我為什麼說香江那邊需要自家人過去——盤子隻會越來越大了,總不能一直全權交給婁先生一個人打理。不是不放心,是他年紀畢竟大了…」
沈嘉欣已經興奮得坐不住了:「300萬!我的天!那咱們不是……不是成了……」
「成了什麼?」寧靜瞪她一眼,「財主?資本家?嘉欣,注意措辭。」
沈嘉欣吐了吐舌頭,但還是忍不住雀躍:「我就是……就是沒想到嘛!」
劉嵐和李莉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茫然。她們都是普通人,對「300萬港幣」根本沒有具體概念,隻知道那是很多很多錢。
「所以,」秦淮茹把話題拉回來,「清漸這幾年有意培養曉娥的經商天分,給她看各種商業書,教她管理知識,就是為了那一天。咱們言家在香江的產業需要有自家人出去打理,那裡也是咱們言家未來進可攻、退可守的根基。」
她看向婁曉娥:「清漸中意的人選就是曉娥。計劃在1965年左右,送曉娥和孩子們通過隱秘通道到香江去。」
說到這裡,她環視眾人:「姐妹們有什麼意見?現在可以說出來,咱們一起商量解決!」
短暫的沉默後,地下室裡炸開了鍋。
「我……我沒意見!」劉嵐第一個舉手,眼睛亮晶晶的,「曉娥去,我放心!就是……就是捨不得孩子們……」
李莉也點頭:「曉娥姐去最合適。她是婁伯伯的女兒,身份也方便。」
寧靜則摸著下巴,若有所思:「1965年……時間點選得有意思。清漸,你是不是預判到了什麼?」
言清漸看她一眼,心道不愧是師姐,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但他不能明說,隻是含糊道:「香江那邊經濟發展有週期,1965年是個關鍵的節點。在那之前佈局,之後在這個節點收網,時機最好。」
王雪凝更關心實際問題:「孩子們都去?教育怎麼辦?安全呢?隱秘通道可靠嗎?」
「教育不用擔心。」言清漸回答,「香江有很多極好的學校,比內地條件好。安全方麵,婁先生在那邊經營這些年,組建了一個安保公司,其實就是保鏢,吸收了很多退伍軍人,而且已經有了自己的人脈和渠道。隱秘通道……是經過考驗的。」
沈嘉欣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清漸,你剛才說『到1965年資產會再翻幾倍』,是什麼意思?你又做了新計劃?」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言清漸身上。
言清漸靠在沙發上,雖然臉色還蒼白,但眼神裡閃爍著銳利的光:「就在小湯山療養的時候,我重新製定了到1965年前香江的發展計劃。如果執行順利,不出意外,1965年收尾,咱們在香江的資產確實可能再翻幾倍,甚至更多,而且都會是現金流。」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所以最遲到1965年,必須有咱們家的人過去,執行1965年之後的商業計劃。那個計劃……在那個節點過後,未來幾年、操作好了,會讓咱們言家躍升為香江最頂級的那批人。」
這話說得平靜,卻像一顆炸彈在地下室裡炸開。
「最頂級的那批人?」寧靜重複了一遍,眼睛眯起來,「清漸,你這野心……不小啊。」
「不是野心,是必須。」言清漸看著她,聲音低沉,「香江那個地方,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隻有站在頂端,纔有話語權,纔有能力保護想保護的人。」
他看向婁曉娥:「而且,讓孩子們過去,最主要的是,能讓孩子們遠離內地政治鬥爭,能得到最好的教育和物質保證。曉娥的商業天賦,和婁先生天然就是家人的身份,不會存在信任問題。所以是肯定要過去,曉娥代表咱們家執掌甚至整個集團掌舵的人,這是早就定下的,不容質疑。」
秦淮茹接過言清漸話:「但如果誰想過去幫幫曉娥,替咱們言家守住並開拓家業,現在可以說出來。爭取這幾年還在家裡,多學習商業知識,做好準備。」
這話一出,地下室裡又安靜了。
女人們互相看看,都在思考。去香江,意味著離開四九城,離開言清漸,離開這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家。但同時也意味著參與言家根基的事業,給孩子們更好的未來。
李莉第一個站了起來。
她抱著思漸,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清漸,淮茹姐,我……我願意陪曉娥姐過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李莉的臉微微發紅,但還是繼續說:「我和曉娥姐在這裡,其實根本幫助不到清漸什麼。他在外邊忙工作,忙國家大事,我們除了照顧好孩子、管好家裡,別的什麼也做不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堅定了些:「現在有這麼個機會,能為咱們言家守住基業,開拓未來,我願意去。我在紡織廠幹過,懂一點生產,去了也能幫上忙。而且……曉娥姐一個人帶著那麼多孩子,又要管那麼大的攤子,太辛苦了。我去了,能幫她分擔些。」
這話說得樸實,卻句句在理。婁曉娥聽著,眼圈又紅了,起身握住李莉的手:「莉莉……」
言清漸看著李莉,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李莉,平時話不多,除了正常上下班,總是安安靜靜地照顧孩子、打理家務,默默關心他,沒想到關鍵時刻有這樣的魄力。
「莉莉,你想清楚了?」秦淮茹輕聲問,「清漸說過,去了香江,可能好幾年甚至10年都回不來。」
「我想清楚了。」李莉堅定點頭,「為了孩子們,為了咱們言家,我願意。」
這時,劉嵐站了起來,臉上滿是猶豫和掙紮。她看看言清漸,又看看婁曉娥和李莉,咬著嘴唇,欲言又止。
「嵐嵐?」秦淮茹看她。
劉嵐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我……我也想去幫曉娥姐和莉莉。可是……可是我捨不得清漸,捨不得大家……」
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下來了:「我就是一個普通出身,沒曉娥姐的家世,沒莉莉在紡織廠的經驗,去了可能也就帶帶孩子們、幫不上什麼大忙。可是……可是我又想為姐妹們做點貢獻,為咱們言家做點貢獻……」
她越說越亂,最後索性把真正目地、一跺腳說出:「要不……要不這樣!這幾年,我……我再要一個清漸的孩子!我也能多陪清漸一段時間!」
這提議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什麼鬼?
婁曉娥第一個反應過來,眼睛一亮:「對呀!這個辦法好!我也要!再去香江前,我也要再懷一個!」
李莉也不管有理沒理、連連點頭:「我也要!思漸還小,我本來就要帶他過去。如果再有一個,兄弟姐妹也多個伴!」
三個女人瞬間達成了共識,就是要孩子,齊刷刷看向言清漸。
言清漸:「……這是啥邏輯?」
秦淮茹也沒想到話題會拐到這個方向,無奈地扶額,看向言清漸:「你看你,惹出來的事。」
言清漸張了張嘴,想說「我傷還沒好呢」,但看著三個女人期待的眼神,這話又嚥了回去。他嘆了口氣,最終點點頭:「行吧……等……等我身體好點。」
「那說定了!」劉嵐破涕為笑。
婁曉娥和李莉也露出笑容。
寧靜在一旁看得直搖頭:「你們啊……真是……」
王雪凝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從優生優育角度,清漸的身體需要至少半年到一年的恢復期,才能考慮再次生育。所以你們至少要等到明年下半年。」
沈嘉欣捂著嘴偷笑。林靜舒則是臉紅紅的,低著頭不敢看人。
秦淮茹看著這場麵,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她重新拍拍手,把話題拉回正軌:「好了,既然莉莉決定過去幫曉娥,嵐嵐也要過去,三姐妹照顧孩子們,大家都能放心,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她看向言清漸:「清漸,你覺得呢?」
言清漸雖然不捨,但心裡明白,婁曉娥有了李莉和劉嵐做幫手,在香江那邊會更順利些。他點點頭:「我同意。這幾年,你們在家裡多學習商業知識,我也會教你們。」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這樣一來,咱們家就要分成兩大陣營了。」
「兩大陣營?」寧靜挑眉。
「嗯。」言清漸點頭,「商業和仕途。」
他慢慢解釋:「曉娥、莉莉、嵐嵐,執掌商業,負責在香江守住、開拓咱們家的產業根基,為咱們家積累財富,也為孩子們創造更好的未來。」
「淮茹、寧靜、雪凝、嘉欣、靜舒,你們走的是仕途,留在四九城。淮茹照顧家裡還得負責軋鋼廠人事;寧靜和嘉欣、靜舒在國經委、國計委有雪凝,」
這話說得清晰,把每個人的定位都擺明瞭。
女人們互相看看,忽然意識到,這個原本以情感和家庭紐帶凝聚在一起的小團體,正在向一個更有組織、更有目標的家族演變。
言清漸看著眼前這些女人,心裡感慨萬千。她們性格各異,出身不同,有的優雅,有的幹練,有的樸實,有的聰慧,但此刻都願意為了這個家,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和犧牲。
「好了,大事都說完了。」他最終開口,聲音有些疲憊,「具體細節,咱們以後慢慢商量。現在……我有點累了。」
秦淮茹立刻起身:「對對,你該休息了。今天說了這麼多話,消耗太大。」
她轉向眾人:「姐妹們,咱們上去吧,讓清漸在這兒歇會兒。靜舒,你照顧他,我上去給大家弄點夜宵。」
林靜舒點頭:「好。」
女人們陸續起身,地下室裡隻剩下言清漸和林靜舒。
安靜下來後,言清漸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長長舒了口氣。
林靜舒坐在他身邊,輕聲問:「累了吧?要不要躺會?」
「不用,坐會兒就好。」言清漸睜開眼,看向她,「靜舒……委屈你了。」
林靜舒搖頭:「不委屈。淮茹姐能當著大家的麵認可我,我……我很感激。」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其實在上海的時候,我就想過……想過以後該怎麼辦。反正你救了我,我也早就認定你了…沒想到淮茹姐都替我想好了。」
林靜舒的眼圈又紅了,繼續說:「能遇見你,能走進這個家,是我的福氣。」
言清漸現在隻能在心裡狂呼「造孽啊」
樓上,堂屋內,女人們圍坐在一起,秦淮茹端上熱茶和點心、水果。
婁曉娥捧著茶杯,忽然感慨:「清漸六年前就跟我說了他的規劃,我是贊成的。隻是時間過得真快,再有幾年,咱們姐妹就要暫時分開,我是最早和清漸在一起的人,為了咱們言家基業,哪怕是死我也願意,我會讓自己變得更強大。」
王雪凝推了推眼鏡,理性分析:「其實清漸的眼光一直很超前。從軋鋼廠到機械部,再到國經委,他每一步都走得穩,也看得遠。香江那邊的事,恐怕他早就在佈局了。他選擇曉娥,可見他是絕對信任曉娥能做到最好!」
沈嘉欣興奮地說:「那咱們以後是不是……是不是就是那種傳說中的『家族』了?像《紅樓夢》裡的賈家那種?」
「呸呸呸!」寧靜立刻啐她,「賈家最後什麼下場?咱們家可不能學他們!咱們要做的,是既能報效國家,又能福澤子孫的家族,不是那種驕奢淫逸的!」
「就是。」秦淮茹笑著遞給她一塊點心,「咱們有清漸在,有這麼多姐妹在,肯定能把日子過好,把家業守住,給孩子們最好的教育和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