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言清漸讓三人休息,自己繫著秦淮茹做的碎花圍裙,去到灶台忙碌。今天他心情很好﹣﹣授課反響熱烈,更重要的是,他終於把自己積累的那些現代管理知識,用這個時代能接受的方式傳播了出去。
廚房裡香氣四溢。李莉倚在門框上,眼睛盯著言清漸熟練的刀工:」清漸,你這切土豆絲的功夫,比傻柱都不差。」
」那是,」婁曉娥端著一盤洗好的青菜走進來,」咱們言主任可是全才,上能管理工廠,下能烹飪佳肴。」
秦淮茹正在旁邊調醬料,聞言笑道:」你倆就別誇他了,再誇該上天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言清漸把切好的土豆絲泡進清水裡,轉頭笑道:」上天可不行,我還得給你們做飯呢。」他指了指灶台上的幾個盤子,」今晚四菜一湯: 紅燒獅子頭、醋溜土豆絲、蔥爆羊肉、蒜蓉空心菜,還有個西湖牛肉羹。」
」哇﹣-」三個女人齊齊發出驚嘆。
李莉湊到灶台邊,看著那些已經半成品的菜餚:」獅子頭?我聽說過,沒吃過。淮茹姐,你吃過嗎?」
秦淮茹搖頭:」我在村裡時,過年能吃上肉丸子就不錯了。這獅子頭...有什麼講究?」
言清漸一邊往鍋裡倒油,一邊解釋:」獅子頭是淮揚菜,講究的是肥瘦相間,細切粗斬。肉不能剁太碎,要有顆粒感。調味要準,火候要穩,最後要用小火慢燉…」他說話間,手裡的動作行雲流水,四個碩大的肉丸已經下了油鍋,滋滋作響。
婁曉娥看得入神:」清漸,你這些手藝都是跟誰學的?」
」看書,實踐,再琢磨。」言清漸含糊地帶過﹣﹣總不能說是係統簽到給的技能,」做菜和管理其實有共通之處,都要講究搭配、火候、時機。」
油鍋裡,肉丸漸漸變成金黃色。言清漸用漏勺小心地撈出來,控油,然後放進另一口已經燒開的砂鍋裡。砂鍋裡是高湯,加了薑片、蔥段,還有幾顆泡發的乾貝。
」這得燉多久?」李莉問。
」至少一個半小時。」言清漸蓋上砂鍋蓋,調成小火,」讓味道慢慢滲進去。時間是最好的調味品。」
他轉身開始做其他菜。蔥爆羊肉講究快火急炒,羊肉片下鍋,翻炒幾下就出鍋,保持嫩滑。醋溜土豆絲要酸爽脆嫩,關鍵是土豆絲要泡去澱粉,下鍋後迅速翻炒。蒜蓉空心菜最簡單,但火候過了就不好吃了。
三個女人也沒閒著。秦淮茹擺碗筷,李莉擦桌子,婁曉娥把言清漸做好的菜一盤盤端出去。廚房裡香氣、熱氣、笑聲混在一起,滿滿的都是煙火氣
七點半,飯菜上桌。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紅燒獅子頭油亮紅潤,醋溜土豆絲金黃透亮,蔥爆羊肉香氣撲鼻,蒜蓉空心菜翠綠可人,西湖牛肉羹濃稠鮮美。
」開飯啦!」言清漸解下圍裙,招呼三個女人坐下。
婁曉娥先夾了一個獅子頭,小心地咬了一口。肉丸外酥裡嫩,汁水飽滿,鮮香在嘴裡化開。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真好吃!」
李莉嘗了蔥爆羊肉,羊肉嫩而不膻,蔥香濃鬱:」這個也好吃!比東來順的都不差!」
秦淮茹給每人盛了碗牛肉羹,笑道:」你倆慢點吃,沒人跟你們搶。」
言清漸看著她們吃得開心,心裡暖暖的。他給每人夾菜:」嘗嘗這個土豆絲,我特意多放了點醋,開胃。」
」清漸,」秦淮茹忽然說,」你今天在廠裡講課,是不是特別累?我看你嗓子都有點啞了。」
」還好,」言清漸喝了口湯,」就是說話說多了。不過看到大家那麼認真,值了。」
婁曉娥放下筷子,認真地說:」我聽廣播站的同事說,今天來聽課的人把禮堂都擠滿了。連工業部的領導都來了。」
」是啊,」李莉接話,」現在整個軋鋼廠誰不知道咱們言主任的大名。」
言清漸擺擺手:」虛名而已。重要的是把工作乾好,把日子過好。」他看了看三個女人,」還有,把你們照顧好。」
這話說得溫柔,三個女人都臉紅了。
秦淮茹給他夾了塊羊肉:」就你會說話。快吃,涼了不好吃。」
正說笑著,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言哥!言哥在嗎?」是傻柱的大嗓門。
言清漸起身去開門。鋼門外,傻柱和許大茂一臉焦急地站著。
」怎麼了?」言清漸問。
」出事了!」許大茂壓低聲音,」趙寡婦家養的雞,少了一隻!她懷疑是賈張氏偷的,現在兩家在院裡吵翻天了!」
傻柱補充:」賈張氏死不承認,還躺地上撒潑打滾,招魂那套又來了。我們都看見她嘴角有油漬,聞她身上一股子雞肉味!」
言清漸皺眉:」這事…走,去看看。」
他回頭對三個女人說:」你們先吃,我去去就回。」
秦淮茹三女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四合院裡,中院已經圍滿了人。趙寡婦﹣-一個三十多歲的瘦弱女人,正抹著眼淚:」我養兩隻雞,一天下一個蛋,就指望這個補貼家用…今天少了一隻,就是那隻最肥的蘆花雞!」
賈張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冤枉啊!老天爺你開開眼啊!我賈張氏再窮,也不至於偷一隻雞啊!趙家妹子,你可不能血口噴人!」
「謔.....」
圍觀眾人都瞅著賈張氏嘴上的油星。
易中海皺著眉頭站在中間:」都少說兩句!趙家的,你說雞是賈家偷的,有證據嗎?」
」我…我聞見她家有燉雞的香味!」趙寡婦說,」剛纔去她家,鍋裡還有雞湯呢!」
賈張氏立刻反駁:」我燉的是白菜!哪來的雞?你聞錯了!」
「咦.....」四合院眾人鄙夷。
許大茂擠進人群:」賈嬸子,您嘴角這油漬…可是夠亮的啊。白菜能燉出這麼多油?」
賈張氏下意識地抹了抹嘴角,臉色一變:」我….我中午吃了點豬油渣!不行啊?」
傻柱憨憨地說:」豬油渣是炸的,您這油漬看著像燉的…」
院裡人議論紛紛。賈家日子緊巴,一個月難得見幾次葷腥。今天突然燉肉,那香氣現在都沒散呢。
但沒抓到現行,誰也不能肯定。
言清漸站在人群外圍,靜靜看著熱鬧。
這時,劉海中擺出二大爺的架子:」要我說,搜家!要是賈家真有雞毛雞骨頭,那就是證據!」
賈張氏立刻炸了:」憑什麼搜我家?你這是侵犯公民權利!我要去街道辦告你!」
「謔......」
沒文化的賈張氏都開始講法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老劉,搜家確實不合適。沒憑沒據的…」
局麵僵住了。
言清漸嘟囔:」雞要是現殺的,雞毛怎麼處理呢…咱們院裡就一個垃圾站,每天下午清運一次…」
這話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許大茂眼睛一亮:」對啊!垃圾站!今天垃圾車還沒來!」
賈張氏臉色瞬間白了。
易中海反應過來:」走,去垃圾站看看!」
一群人呼啦啦往院角的垃圾站走去。賈張氏想攔,被幾個人架開。
垃圾站是個大鐵皮箱,裡麵堆著各家各戶的垃圾。許大茂自告奮勇,捂著鼻子翻找。沒多久,他舉起一個沾著血的布包:」找到了!」
布包開啟,裡麵是一堆新鮮的雞毛,還有幾塊雞骨頭。
證據啊。
人群譁然。趙寡婦哇地哭出聲:」我的蘆花雞啊…」
賈張氏還想狡辯:」這…這不是我家的!是別人扔的!」
言清漸又」小聲」說:」這布包的布頭…好像在哪見過…」
有人眼尖:」這不是賈家窗簾的布嗎?前陣子賈家換窗簾,剩下的布頭我還見過!」
這下徹底沒得說了。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又開始招魂: 」老頭子啊!你睜眼看看啊!他們都欺負我啊…」
但這次沒人理她了。易中海沉著臉:」老賈家的,雞是你偷的,認不認?」
賈張氏見招魂沒用,又換了一招:」我…我是撿的!雞自己跑進我家的!」
」撿的你就燉了?」許大茂冷笑,」撿到東西要交公,這道理不懂?」
群情激憤
院裡都來開會,三位管事大爺無奈宣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