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風波暗湧,初謀生計------------------------------------------,工人們成群結隊往外走,喧鬨的人聲和機器的餘響漸漸散去。林辰裹緊棉襖,走在人群裡,腳步比清晨來時沉穩了許多。,是老師傅中午食堂分的,捨不得吃,特意留給有天賦又肯學的他,掌心傳來的溫熱,驅散了深冬的寒意,也讓他對往後的日子多了幾分盼頭。經過這一天,他徹底在機械車間站穩了腳跟,不再是那個任人使喚的軟蛋學徒,王虎見了他隻能繞道走,老師傅們提起他,也都讚不絕口,甚至有師傅主動說,往後要教他更精細的機床維修手藝。,衚衕裡的炊煙裊裊升起,家家戶戶都在做晚飯,空氣裡飄著粗糧飯的淡香,夾雜著煤煙味,是這個年代獨有的煙火氣。林辰摸了摸肚子,早上那半塊粗糧餅,中午一個廠裡的窩頭,再加張師傅給的白麪饅頭,總算填飽了肚子,原主虛弱的身體也緩過些力氣,不再像昨日那般渾身發軟。,院裡的動靜便傳了過來,原本閒聊的鄰居們,看到他進來,聲音都不自覺小了幾分,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眼神裡有好奇,有驚訝,還有幾分忌憚。,林辰回院,都是低著頭匆匆進屋,冇人會多留意他這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可經過昨天硬剛賈家、懟翻三大爺和傻柱的事,院裡人都知道,這小子徹底變了,不好惹了。“你們看,林辰回來了,今天去廠裡上班,看著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腰板都挺直了。”“可不是嘛,昨天那架勢,誰能想到是從前那個任人欺負的軟柿子,以後咱們可不能小瞧他了。”“我聽說他在軋鋼廠當學徒,要是能學出好手藝,以後轉了正式工,日子可就好過了,可憐見的,總算要熬出頭了。”,語氣裡多了幾分同情,也有幾分認可。林辰聞言,微微點頭示意,冇有多言語,徑直往自己的小屋走。,就撞見易中海從屋裡出來,手裡拎著個搪瓷缸,看樣子是準備去打水。兩人迎麵碰上,易中海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番,眼神複雜,昨日林辰的強硬,打破了他心裡對這個孤兒的固有認知,也讓他覺得,院裡的“平衡”被打破了。,擺出一大爺的和善模樣,開口道:“林辰,下班了?今天在廠裡上班,還順利吧?要是有什麼難處,跟一大爺說,院裡能幫襯的,儘量幫襯。”,實則是試探,想摸摸林辰的底,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徹底改了性子,也想拉攏一二,畢竟在他眼裡,院裡的人都得順著他的意思來,才能維持他心中的“和睦”。,麵上不動聲色,淡淡迴應:“多謝一大爺關心,在廠裡挺好的,冇什麼難處。”,既不親近,也不得罪,直接把易中海的試探堵了回去。易中海碰了個軟釘子,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擺了擺手:“那就好,那就好,鄰裡之間,本該互相照應,有事彆自己扛著。”說完,便拎著搪瓷缸轉身走了,心裡對林辰的忌憚又多了一分。,賈家的房門就開了一條縫,賈張氏探出頭,看到林辰,眼裡瞬間閃過怨毒,狠狠瞪了他一眼,又飛快縮了回去,緊接著就傳來秦淮茹壓低聲音的勸阻,還有棒梗嘟囔的聲音,顯然,賈家依舊記恨著昨天的事,隻是不敢再像從前那樣撒潑鬨事,隻能躲在屋裡暗自咒罵。
傻柱也從自己的屋裡出來,看到林辰,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攥了攥拳頭,卻終究冇敢上前找茬,隻是惡狠狠啐了一口,轉身往院外走,大概是去軋鋼廠食堂蹭飯,或是找地方發泄心裡的火氣。
林辰全然冇把這些小動作放在眼裡,回到自己的小屋,推開破舊的房門,屋裡簡陋依舊,一張木板床,一張缺腿的小桌子,一箇舊木箱,卻比昨日多了幾分生氣。他把帆布包放在桌上,將張師傅給的白麪饅頭拿出來,小心翼翼包好,留著明天當早飯,又掏出原主僅剩的幾張糧票和幾毛錢,放在桌角,開始盤算著往後的生計。
眼下最要緊的,一是把身體養好,原主長期營養不良,身子太虛,得想辦法多弄點細糧和吃食;二是好好學手藝,儘快在軋鋼廠轉正,漲工資,多拿糧票,擺脫拮據的日子;三是守住自己的小屋,杜絕四合院這些人的算計,井水不犯河水,誰要是再敢招惹,絕不姑息。
正想著,屋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林辰眉頭微挑,開口道:“進來。”
門被推開,是三大爺閻埠貴,手裡拿著個算盤,臉上堆著精明的笑,走進屋就四處打量,嘴裡說道:“林辰啊,下班啦?三大爺過來看看你,昨天那事,過去了就過去了,鄰裡之間,和為貴,和為貴。”
林辰看著他,心裡瞭然,閻埠貴向來精明算計,此刻過來,絕不是單純看望,定是有彆的心思。
果然,閻埠貴搓了搓手,接著說道:“我聽說你在廠裡跟著張師傅學機床手藝,那可是好手藝啊,以後出息了。對了,你屋裡是不是缺個板凳?我家剛好有個多餘的,就是有點舊,你要是想要,拿兩個窩頭換就行,都是鄰裡,我也不跟你多要。”
原來是想過來占便宜,林辰心底冷笑,麵上依舊平靜:“多謝三大爺好意,我屋裡不缺板凳,就不麻煩您了。”
直接拒絕,不給閻埠貴半點占便宜的機會。閻埠貴碰了壁,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又客套了兩句,便悻悻地走了,嘴裡還嘟囔著,說林辰太摳門。
送走閻埠貴,林辰關上房門,屋裡終於恢複了安靜。他坐在床邊,看著窗外漸漸黑下來的天色,院裡的喧鬨也慢慢平息,家家戶戶都關了門,享受著一天為數不多的安穩時光。
他知道,四合院的風波從未真正平息,易中海的試探、賈家的記恨、傻柱的不滿、閻埠貴的算計,這些人就像藏在暗處的蚊蟲,隨時都想過來叮咬一口,往後的日子,絕不會太平。
但他不再懼怕,昨日在院裡立了威,今日在廠裡站穩了腳,他有手藝,有底氣,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孤兒。
林辰走到桌前,拿出早上剩下的一小把玉米麪,打算晚上煮點稀粥,暖暖身子。他一邊往鍋裡添水,一邊在心裡規劃,等下個月發了工資和糧票,先買塊粗布,把破舊的棉襖補一補,再買幾斤粗糧,囤著過冬,要是還有富餘,就買塊肥皂,打點煤油,把小屋收拾得乾淨些。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活下去,活得好,就是最實在的目標。而對於四合院的這些人,他始終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加倍奉還的原則。
鍋裡的水漸漸燒開,玉米麪撒進去,散出淡淡的糧食香,驅散了屋裡的寒氣。林辰端著粥碗,坐在桌前,慢慢喝著,眼底滿是堅定。
這場重生在六十年代四合院的日子,有刁難,有算計,有艱辛,但也有機遇,有希望。他會一步步走好每一步,靠自己的雙手,擺脫困境,過上安穩富足的生活,讓那些看不起他、欺負他的人,再也不敢小覷。
夜色漸深,四合院徹底安靜下來,唯有林辰屋裡的煤油燈,透出微弱卻溫暖的光,照亮了他前行的路,也預示著,新的日子,正在慢慢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