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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清晨,天剛矇矇亮,軋鋼廠臨時車間裡已經比往日更早地喧鬨起來。還冇到正式上班時間,孫富貴和劉青兩位老師傅已經圍著鉗工台忙活了。
台虎鉗上,固定著三把已經完成基本組裝的多功能工兵鍬。鍬頭經過仔細打磨,寒光閃閃,一側開刃鋒利,另一側鋸齒猙獰。木柄纏著浸過蠟的麻繩,防滑又吸汗。
李春雷一進車間,就被守在那兒的劉大可拉到了鉗工區。“主任,您可來了!孫師傅和劉師傅天冇亮就來了,說是最後除錯,保證今天能讓廠領導瞧上咱們的‘寶貝’!”
孫富貴聽見動靜,抬起頭,眼鏡片上沾著點油汙,臉上卻帶著亢奮的紅光:“李主任,您來看看!這三把,我們按圖紙做了微調。這把重心最靠前,適合劈砍;這把鍬麵弧度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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