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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雷望著小女孩消失在書架後的方向,又坐了一會兒,終究冇了看書的心思。他收起書,起身離開了圖書館。
被午後暖洋洋的太陽一照,心裡那點被“打劫”的荒謬感很快就消散了。他搖搖頭,看看天色還早,決定回家。
三月初的四九城,嚴寒已退,風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泥土和植物的濕潤氣息。李春雷慢悠悠地蹬著自行車,穿行在開始泛出點點綠意的衚衕裡。柳樹抽出了嫩黃的芽,牆角不知名的小草也冒了頭。他享受著這難得的閒暇時光,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嘎吱”聲。
回到小院,他把自行車在屋簷下停穩,剛要推開堂屋門,腳步卻頓住了。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堂屋前那片狹長、但被他收拾得平整乾淨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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