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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四合院,各家廚房飄出的炊煙和飯菜香氣交織在一起,卻掩蓋不住瀰漫在空氣裡的各種複雜心思。
中院裡,傻柱屋門口的小廚房最為熱鬨。他繫著那條油漬麻花的圍裙,把鐵鍋顛得哐哐響,冒著誘人的熱氣。他一邊用炒勺敲著鍋邊,一邊衝著正在公用水槽邊仔細洗手的李春雷大嗓門地抱怨,聲音洪亮得恐怕連前院、後院都聽得清清楚楚。
“春雷哥,你給評評理!許大茂那孫子,你說他憑什麼?”傻柱把鍋往水龍頭下一送,嘩啦啦的水聲伴著他的不滿,“蔫兒壞一個人,屁本事冇有,這就搖身一變,就成廠宣傳部的電影放映員了!轉正就是三十五塊五!跟我八級炊事員一個價兒!他許大茂何德何能?”
李春雷不緊不慢地用皂角搓著手上的灰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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