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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廠的球磨機矗立在一個廠房的中央,比李春雷預想的要大得多,足有一人多高,灰撲撲的筒體在幾盞昏暗的白熾燈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雖然機器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但保養得還不錯,陶瓷廠的張師傅是個頭髮已經花白的老工人,鼻梁上架著一副老花鏡,正耐心地給一旁緊張得直搓手的劉大可講解操作要領。
“小劉啊,你看這個進料口,“張師傅聲音沙啞,指著機器上方一個圓形開口,“一次最多裝三噸料,多了轉不動,電機要燒掉的。“
劉大可連連點頭,眼睛卻死死盯著這個龐然大物,手心都在冒汗。他在軋鋼廠乾了十幾年鉗工,擺弄過各種機器,但操作這麼專業的大型球磨機還是頭一遭。
另一邊,孫富貴帶著兩個年輕工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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