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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雷蹬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時,天色已經擦黑。院門口靜悄悄的,易中海他們還在路上腿著。他風風火火地穿過前院,直奔中院自家那扇新漆的木門。
“咣噹”一聲推開院門,利索地停好車,反手插上門栓,他甚至顧不上換鞋,穿著那雙沾滿廠區灰土的棉鞋,三步並作兩步就踏著嶄新的木樓梯“噔噔噔”衝上了二樓。
書房裡還殘留著新刷牆麵的淡淡石灰味。李春雷反手帶上門,背靠著門板長長舒了口氣,一路疾馳帶來的心跳還冇完全平複。他定了定神,走到書桌前,也顧不上坐下,直接抬起左手,右手在那塊由冀州鼎幻化而成、與真表無異的手錶錶盤上輕輕一點。
“嗡——”
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一道淡藍色、半透明的光幕自腕錶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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