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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雷站在臨時車間的二十七名工人麵前,午後的陽光透過高窗灑下,在佈滿金屬屑的地麵上切割出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機油、鐵鏽和煤煙混合的獨特氣味。工人們穿著深淺不一的工裝,三五成群地站著,臉上帶著好奇、審視和幾分漫不經心。
這個位於軋鋼廠東角的臨時車間,是由兩箇舊倉庫打通改造而成,屋頂很高,牆壁上還殘留著過去用白灰刷寫的標語痕跡。車間大門是厚重的鐵皮門,上麵佈滿了斑駁的鏽跡。
“我叫李春雷。“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車間裡迴盪,不高但清晰有力,“從今天起,就在這個車間乾活了。“
冇有冗長的開場白,冇有新官上任的豪言壯語。工人們互相交換著眼神,有人站直了些,有人依舊懶散地靠著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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