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李前進四人喝了兩瓶汾酒,暢想美好未來。
李前進也知道黑市不是長久之計,他們能乾大半年,已經是運氣了。
也是因為這年頭黑市真的不賺錢,真正賺錢的是票證時期
想多買點東西就要去鴿子市黑市,不過那時就不是李前進幾人能乾的了。
後麵都是有大背景的人才能經營。
將近兩點,四人才搖搖晃晃的走了。
羅城也躺在床上睡了兩個小時,直到將近四點才起床。
騎上自行車,直奔齊大師所在的衚衕。
上次齊大師說送他禮物,時間差不多了。
進去通報之後,進了齊大師所在房間,大師正在看一本古書。
「小羅來了,上次你拿來的照片不錯,激發了我的靈感,讓我創作**大增。
接下來我會接連畫幾幅大興安嶺春天的圖集,第一幅已經畫好了,你看看畫卷。」
「那我可要欣賞一下大師的作品。」
羅城開啟畫卷,題字:溪水魚蝦圖。
小溪,魚蝦,石子,水草,活靈活現,裡麵的魚蝦彷彿活了過來。
落款的位置寫著贈小友羅城,下麵蓋著齊大師的印戳。
「大師的技術高超,這是我看過的最好的魚蝦圖。」
齊大師不以為意,他這輩子聽過的誇讚太多了。
「小羅,你的虎骨酒不錯,有空常來坐坐,如果有各地美景的照片,也可以拿來給我看看。
我這般年紀,也隻能待在京城了,見到的景色終究有限。
如今年齡漸大,思維頑固,在畫作上很難有所進步,甚至早就冇了穩定。
隻有看到各地的美景,才能激發一些興趣。」
羅城點頭:「大師放心,我會儘量蒐集各地的風景照片。」
這種照片以大師的人脈,其實不難弄,隨便打個招呼,肯定會有無數人拿著照片送上門。
顯然大師目前冇這種想法,羅城也懶得深究。
和大師聊了會天,拿著畫作走了。
這幅畫以後算是他的收藏,畢竟是齊大師親自畫好後送給他的,上麵蘊含著一個精彩的故事。
無論是藝術品還是古玩,有故事和冇故事的價錢就差了事。
回到家,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梁盼娣把中午剩的菜炒了一遍,將在院子裡玩的閻解成也叫了進來一起吃飯。
「解成,你和光齊的年齡差不多吧,怎麼很少見你們一起玩。」
閻解成將塞的滿滿的饅頭嚥下去,又喝了口雞蛋湯,順了順才道:「乾爹,劉叔對劉光齊要求可嚴了,劉光齊也不願意和我們玩。
他隻喜歡和學習好的玩,平時在學校裡挺認真的,估計是想考大學。」
羅城點頭,劉光齊是長子,劉海中又是個官迷,對長子寄予厚望,雖然不捨得打,但要求肯定嚴格。
「我看劉光齊很少帶他兩個弟弟玩。」
「乾爹,光齊對待光天的態度挺一般的,光天年齡也小,光齊不愛哄小孩。」
羅城點點頭,現在劉海中還冇開始打孩子,估計劉光齊也冇萌生離開家裡脫離老劉的想法。
畢竟劉光齊才十幾歲,老爹對他不錯,但也冇少灌輸一些老劉自己的歪理邪說。
閻解成吃完飯幫著收拾屋子,等一切收拾乾淨纔回家。
羅城坐在大門口的破凳子上抽菸,大冬天的,他連棉襖都不穿,也不嫌冷。
「羅城,抽著呢。」閻埠貴湊了上來。
「老閻,有事?」
「承蒙你照顧解成,讓他在你們家 吃飯,我是他爹,怎麼著也得感謝一番。」
羅城給老閻發了根菸,對他的話一個字都不信,感謝是假,蹭煙是真。
「老閻,乾爹哪有空著手來的,得讓我看見你的誠意。」
閻埠貴感謝隻是順便,反正說好話也不要錢,他確實是蹭煙來的,看到羅城在院子裡抽菸,就想著要一根。
羅城抽的都是好煙。
「羅城,我們傢什麼情況你也知道,雖說有點家底,但都存著呢,等以後應急用。」
羅城笑了笑,老閻家多大的事都算不上應急,也就改開以後,看到賺錢的機會,纔拿出老底,冇想到被一鍋端了。
「老閻聽說你媳婦曬得蘿蔔乾不錯,吃肉多的也膩,要不明天你給送兩斤蘿蔔乾,也算是全了咱們鄰居之間的情分。」
讓羅城意外的是閻埠貴居然點了點頭。
「行,明天我就讓瑞華給你媳婦送去,蘿蔔乾有的是,吃完了在曬。
咱們院,也就你們家吃肉吃膩了,鐵柱都不敢說這話。」
這年頭最便宜的就是白菜和蘿蔔,曬蘿蔔乾花的那點時間根本不叫事。
付出兩斤蘿蔔乾就能加深和羅城的關係,在閆富貴看來很值。
他雖然摳,卻也看得清局勢,羅城有起勢的架勢。
結交的朋友都不簡單,和四合院這些普通過日子的不一樣。
拿了煙,和羅城聊了幾句,閻埠貴就回屋了,他可冇有羅城的身體素質。
大冬天晚上在外麵和人聊天,凍感冒了還得花錢看病。
閻埠貴走了,羅城又坐了一會,也進屋了。
開了兩瓶水果罐頭,給雨水和梁盼娣兩人一人裝了一碗,一邊吃著一邊看三國演義。
四大名著,羅城最喜歡的就是西遊記和三國演義,紅樓夢太文藝,不適合他這種粗人看,水滸傳看到後麵越看越不想看,帶著幾分憋屈。
他乾脆就不看。九點多,傻柱回來了。
「乾爹,明天我休息,接送雨水有我就行,對了,下午,我去給易叔和老太太做飯,這是之前說好的。」
羅城笑了笑道:「冇事,你儘管去。」
他還以為易中海這段時間老實了,冇想到是暗度陳倉。
「最近易中海是不是經常給你錢。」
傻柱倒是冇隱瞞,點頭承認。
「易叔人真不錯,最近經常為我考慮,還總給我錢,說替我爸照顧我。」
羅城道:「他給你就拿著,不用不好意思,你不是總想著買自行車嗎,去豐澤園上下班也能快點。
以後去軋鋼廠上班也方便,缺多少錢,直接找易中海要就行。」
傻柱有點傻眼。
「乾爹,一輛自行車一百七八,易叔能借給我嗎,他給我錢也就是五塊十塊,最多的一次給了二十,讓我置辦行頭。」
傻柱的話中透著幾分不解。
易中海之前說和他爹關係好,所以對他多有照顧,傻柱隻會認為易中海是個好人,真是看在和他爸的交情上。
但如果連買自行車的錢都借,這裡麵就該有點說法了,畢竟易中海的錢也是辛辛苦苦賺來的。
易中海一個月不到六十塊錢,他們夫妻倆加上老太太,能省三十多就算是會過日子了。
一百七八,得他們夫妻倆攢五六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