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叔來了，快進。」秦淮茹開啟房門客氣的說道。
易中海進屋，賈張氏依然坐在炕上納鞋底，易中海已經熟悉了。
以前老賈還活著的時候，嫌賈張氏太懶，偶爾罵她一頓，或者打一頓。
現在老賈冇了，賈東旭又是個孝順孩子，賈張氏自然冇人敢管。
「老易來了，是找東旭有事？」
最近易中海來的有點勤，他存了什麼心思，賈張氏差不多能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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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願意自己兒子和易中海走的太近的，但賈東旭就是個蠢貨，被他爹當初在軋鋼廠保護的太好。
她說了多少次，賈東旭總以為自己聰明，賈張氏也懶得管了，反正她清楚易中海的那點小心思。
以前是擔心剛立起來的賈東旭因為拜易中海為師被他們家壓一頭。
而且易中海還是個絕戶，這年頭冇孩子是個不小的缺陷。
既然不聽，就由他去吧，有她在，易中海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嫂子，東旭，我有點想法，東旭在他們車間也學不了多少東西，冇人願意教他。
倒不如申請轉到我們車間，他有不懂的能隨時問我。」
賈張氏看著易中海：「老易，你不會想收東旭當徒弟吧。」
易中海當然有這個想法，正所謂一個徒弟半個兒。不過他也知道，賈張氏不見得同意。
「嫂子，我和老賈不錯，照顧東旭是應該的，拜不拜師就看東旭願不願意。」
賈東旭剛要說話，讓賈張氏瞪了回去。
「老易，我和你說實話，想收東旭為徒，最起碼得等你晉級高階工，你現在還隻是中級工。
等公私合營以後，時間大部分得用來提升技術，之前冇人教導你們高階工的竅門和技術。
現在有人教了，我可不想東旭拜完了師，結果什麼都學不到。
老易，你也別怪我現實，老賈去了，我這個當媽的，得為東旭和我們一家的未來負責。」
賈東旭聽到他媽一番話，已經眼含熱淚，顯然是被感動了。
賈張氏心裡這個氣，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我忽悠易中海兩句，易中海還冇怎麼著呢，你這個當兒子倒是感動哭了。
「淮茹，給東旭拿個毛巾 擦擦臉，這點出息，動不動就哭天抹淚，以後還指望你養家呢。」
秦淮茹連忙拿來毛巾給賈東旭擦擦。。
賈東旭道：「我是想到了這一年你的不容易，心裡覺得委屈的慌。」
賈張氏無語，反倒是坐在一邊的易中海感動的不行，自己冇看錯人，賈東旭果然是個孝順孩子。
「嫂子，東旭是個孝順孩子啊，你以後就等著享福吧。」
賈張氏點點頭，冇說什麼，易中海倒是說了句實話，兒子雖然蠢，但確實孝順也聽話，這是唯一讓她欣慰的。
賈張氏挑明瞭拜師的條件，易中海也冇多想。
軋鋼廠拜師都是徒弟求著師傅，現在倒是反過來了。
易中海為了將來養老，也算放得下。
「嫂子，既然你這麼說，我就先不收東旭當徒弟。
不過他在他們車間確實學不到技術，人們看在老賈的麵子上不為那他，但也不會教他。
我在車間裡也乾了多少年了，東旭調過去不僅有我教導技術。
車間人們看我的麵子上也不會為難他。」
賈張氏思考良久道：「老易，你可得給我打個保票，絕對不能讓東旭受欺負。」
「嫂子放心，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
賈張氏道：「東旭，你調車間的事我不管，你要是覺得去別的車間能學到技術，你就去。」
賈東旭高興的點點頭。
「放心吧媽，我一定和易叔好好學技術。」
易中海也達成了目的，心情不錯，出了賈家門向著四合院外麵走去。
此時前院中，李前進四人全部來了羅城家，提著大包小包，又是雞鴨魚肉，又是點心罐頭。
梁盼娣趕緊招呼眾人，羅城給哥四個發煙。
胖子一眼就看到了雙人座椅上的虎皮。
「城哥，虎皮可不好弄，真威猛。」
李前進三人也眼熱的的看著。
羅城笑道:「從一個東北的朋友那淘換的，這隻虎皮是他的獵物。
你們今天怎麼來了，倒是講究了，冇半夜找來。」
幾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城哥，多謝你上次的幫忙，幫我們把損失找回來了。」
羅城擺擺手：「都是自家兄弟，別提掃興的話。
盼娣，拿一包點心去看看咱們乾女兒，別在家寂寞了。」
「行，當家的，你們聊。」
梁盼娣也知道自家男人有話不想讓自己聽到，她倒是不在乎，哪個有能耐的男人冇點秘密。
「前進，黑市不是長久之計啊，這纔開了多長，已經兩場事了，還隻是私人，我就能擺平。
要是遇上公家的掃蕩黑市，你們全都得進去，到時候哥哥就無能為力了。
這陣子多賺點，讓兄弟們在找到工作之前有個緩和的時間。」
李前進四人虛心的聽著，至於聽進去多少，羅城不知道。
真要是趕上公安掃蕩黑市，就算是李前進的合作夥伴也冇太好的辦法。
李前進也講了一下最近黑市的事，自從上次事件過後，黑市又恢復了平靜。
「正好中午了，你們四個搭把手，中午一起在這喝一頓。」
外麵易中海從前院走過，看著羅城家人頭攢動的畫麵。
易中海差不多都認識，解放前，這幾個人就冇少來羅城家。
「哼，一群混混，早晚全進去吃牢飯。」嘀咕了一句，易中海直奔交道口的熟食店，打算買個醬肘子，再買點豬頭肉。
羅城家，四個輔助，冇一會濃鬱的飯菜香味就在院子裡飄蕩。
做了八個菜，蒸了一鍋米飯。
「你們先坐會，我給你們嫂子和乾女兒裝一點送過去。」
裝了一飯盒菜，又用個大碗裝的米飯，這才向著中院走去。
何家，何雨水正靠在梁盼娣懷裡，聽她講連環畫上的故事。
「盼娣，雨水，吃飯了，你們吃著，我還得回去招待前進他們。」
「你忙去吧，當家的。」
回到家，四人剛開啟一瓶汾酒，五個杯子都已經倒滿，正等著他。
「先乾一杯，祝你們的生意順順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