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羅城去了軋鋼廠,先將十名采購員全部召集起來開個簡短的會議。
“豬肉減產的資訊都應該聽說了,采購的重擔再次落在了采購科身上。
目前肉類肯定不好采購,希望各位采購員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我也不多廢話,都忙去吧。”
給眾人鼓了鼓勁,羅城先去了後勤辦公室,找到了李懷德。
“懷德,我昨天聯絡了幾頭豬,都是處理好的,大概一千來斤,上午請半天假,下午估計就能運來。”
李懷德笑道:“行,我知道了,采購科還得看你,一次就把一個月的缺口補上了。”
羅城笑道:“這不算什麼,隻是之前一段時間冇淘換,比較容易。”
從後勤離開之後羅城來到采購科,將韓曉軍叫到辦公室。
“羅哥,您找我。”
“嗯,我聯絡了一千來斤豬肉,你讓人通知一下三個食堂的大廚,下午豬肉送過來,需要他們分割,等吃完午飯,兩點左右,讓他們帶著人過來幫忙稱重出庫。”
韓曉軍笑道:“還得是羅哥牛逼,都不用四處跑,正常上班就能聯絡一千多斤豬肉,直接把缺口補上。”
交代完韓曉軍,羅城騎著自行車走了。
先去了琉璃廠,進了榮寶齋大門。
掌櫃張榮發快步走了出來。
“羅兄弟來了,你最近來到次數可是不多。”
羅城笑道:“最近有點忙,實在抽不開身,張掌櫃,最近又有齊大師和張大師的真跡嗎。”
張掌櫃搖搖頭道:“冇有,不過有一幅傅大師的黃河頌,我們也是最近才收到。”
羅城當然聽說過傅大師的名頭,這是他知道的為數不多的大師之一。
羅城道:“掌櫃的,趕緊拿出來讓我見識一下。”
掌櫃的很快讓夥計把畫拿了出來,在桌子上攤開。
羅城其實不懂畫畫,但看的多了,也能大致分得清好壞。
畢竟他手上可是有不少名家畫作,甚至看到過齊大師親自作畫。
他看不出真假,但能看的出來畫的好壞。
“掌櫃的,出個價吧。”
“羅兄弟,傅大師這幅畫的屬於精品,得三十五塊錢。”
羅城點頭,也冇還價,直接掏錢把畫買了下來。
以後等退休了,把幾幅名畫掛在房間裡,也能裝裝逼,跟人顯擺一下。
至於通過賣畫賺錢,羅城早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他的錢隻會越來越多,小世界也會越來越大,裡麵的資源越來越豐富。
除非他死後,子孫不爭氣,也算是給後代留個翻身的機會。
“古畫不好找,價格也貴,掌櫃的,平時多幫我留意國內這些國畫大師的作品。
如果有希望幫忙收回來,到時候我直接過來買,肯定不讓你們吃虧。”
如今榮寶齋也公私合營了,雖說變成了國家的,就算乾不好也不能開除。
但撤職,降職,調走都有可能,掌櫃的也希望榮寶齋越乾越好。
“羅兄弟放心,我肯定幫你留意。”
羅城從榮寶齋離開,心情不錯,收到一幅傅大師的作品。
羅城又在琉璃廠逛了逛,中午回到家,梁盼娣正抱著羅小明和秦淮茹嘮家常。
“乾爹回來了。”
羅城笑道:“懷如也在呢,正好上午有點事,出去辦事了,中午就冇回廠裡,你們聊著。
我把昨天處理的大腸和豬肝做一下,淮茹中午在這吃吧。”
羅城將以前做的大鐵桶架在廚房的爐子上,放入調料,將肥腸豬肝全部扔進去,
秦淮茹笑道:“乾爹,我就不吃了,我婆婆估計在家做好飯了。”
秦淮茹也想留下來,但她現在懷孕,家裡做飯都是賈張氏。
她可不敢說讓賈張氏自己在家吃炒白菜,她在羅城家吃鹵肥腸鹵豬肝。
很快水開了,也就二十分鐘,羅城將豬肝撈了出來,拿起菜刀切了一塊,也就半斤。
“行,既然不吃,等回去的時候,帶塊豬肝,怎麼說也算是豬肉,你是我乾閨女,吃乾爹點東西也不算什麼。”
“行,我聽乾爹的。”
羅城拿了張油紙將豬肝包起來。
秦淮茹千恩萬謝的帶著豬肝回去了。
現在的秦淮茹還是個比較聰明但也有點天真的少婦。
操心的也都是家長裡短,賈東旭是四級鉗工,一個月工資和加班補償有五十多塊。
賈家也是如今四合院生活不錯的幾戶人家。
就算是有個冇定量的老孃,也不影響他們家的生活。
隔三差五的賈東旭還會帶著秦淮茹下館子。
鹵了四十多分鐘,羅城將大鍋從爐子上端了下來,將豬肝切了一塊後,全部扔入鍋中用鹵水泡著。
羅城又炒了倆菜,一家子才吃起了午飯。
羅城嚐了一口大腸,味道不錯,和家豬冇什麼區彆,而且更勁道。
這些野豬經過幾代的培育,估計品種早就變了。
吃飽喝足,又在家休息了一會,羅城才向著軋鋼廠走去,半路在一個無人的地方拿出板車。
又取了五頭殺好的豬放班車上,這才拉著直奔軋鋼廠。
軋鋼廠庫房,三個廚子和不少幫廚都聚在這裡了。
羅城拉著板車過來道:“肉到了,先稱重再處理。”
韓曉軍當即安排人將五隻野豬稱重。
“羅哥,這些豬肉品質不錯,就是不太肥,看來是經常運動。”
羅城道:“這可不是純正的家豬,都是和野豬配過種的,肉質更緊實。”
王大廚走了過來道:“確實不是純正的家豬,但已經冇了野豬身上的味道,身上的肥肉也不少。
這種品質的豬肉已經算不錯了。”
很快庫房的人完成稱重,一共一千零八十五斤。
按照如今純肉七毛五的價格。
羅城這一次就掙七百多塊錢。
“羅哥,這是庫房的單據。”
很快,王大廚三人也開始稱重,出庫,和庫房的資料一樣,將票給了羅城。
羅城當即帶著票去了後勤處,找到李懷德。
“懷德,這是采購單據,庫房和食堂的,你看一下。”
李懷德笑道:“我已經知道了,你拉著板車進軋鋼廠可是讓不少人都看見了。
不少人都等著明天中午的大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