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羅城剛回到四合院。
鄭師傅提著菸酒上門了。
這幾天時間,他不光打聽了軋鋼廠食堂的資訊,也打聽了羅城的事情。
他是廚子,靠著手藝生活,但現成的靠山,不要白不要。
「鄭大廚,你怎麼來我們四合院了,是哪家辦喜事。」
閻埠貴先過來問了問。
「是閻老師啊,我現在入職軋鋼廠當廚師,過來感謝羅科長。」
閻埠貴看了看鄭師傅帶的菸酒還有罐頭,心裡別提多羨慕了。
當了領導就是好,隔三差五的就有人送東西,閻埠貴可是四合院的門神,每天進出多少人,帶了什麼東西,他門清。
「鄭師傅,這就是羅科長家。」
羅城聽到外麵的動靜,走了出來。
「鄭師傅過來了,快進來,盼娣,給泡杯茶,老閻也在呢,你忙著,有空過來串門。」
閻埠貴屬於順杆往上爬的型別,家裡來客人,羅城可不能說讓他進來待會這種客氣話,要不然閻埠貴真敢跟著進來。
平時串門還行,有外人不方便。
閻埠貴笑道:「你們忙著,我家裡還有點事。」
鄭師傅進了屋道:「羅科長,這次能去軋鋼廠工作,多虧了你的推薦,我平時雖然接點私活,但收入不穩定。
趕上夏天的淡季,更是幾乎都靠著吃老本過日子,一點小禮物請羅科長收下。」
羅城笑道「鄭師傅,不是我幫你,是你幫了我們,軋鋼廠三食堂缺個好廚子,你正合適。」
鄭師傅在羅城家待了半個小時,放下東西走了。
晚上,梁盼娣簡單的炒了幾個菜,一家人吃完飯,羅城騎著自行車從家裡出來,直奔宋如煙家。
又和宋如煙小酌一番,一直到晚上九點纔回去。
週六晚上,羅城剛回到家,許福貴提著兩瓶酒帶著許大茂過來了。
「老許,怎麼來我這還帶東西啊,大茂,是不是有什麼事,我是你乾爹,你直接找我就行,怎麼還讓你爸提著東西過來。」
「乾爹,我之前就和我爸說,這事我找你就能解決,我爸非說該有的禮數不能少,得拿東西。」
老許給了許大茂一腳道:「兔崽子,就算你乾爹願意,你也不能白麻煩人家。」
羅城笑道:「行了,別難為大茂了,老許,有話就說,咱們也不是外人。
多少年老鄰居了,大茂也認了我當乾爹,咱們也算自己人。」
許福貴道:「我們放映小組有個師傅調到其他工廠了,如今大量企業和工廠公私合營,加上很多國營大廠快速擴張。
放映員如今倒是成了稀缺人員,如今軋鋼廠也缺個放映員,我想把大茂調過來。
今天過來就是想麻煩你幫忙和聶科長打個招呼。」
「乾爹,我去了軋鋼廠,正好跟你和傻柱做個伴。」
羅城笑道:「大茂的放映技術怎麼樣,現在能獨立放電影了嗎。」
說到放電影,許大茂頓時嘚瑟起來。
「乾爹放心吧,早就會了,都是小意思,平時在電影院有師傅帶,到了家還有我爹教我。
有空我就請假和我爹一起下鄉放電影,現在一個人完全冇問題。」
羅城點點頭,劇中,傻柱當了一輩子廚子,許大茂放了大半輩子電影。
兩人在各自的領域都算是技術不錯的了,許大茂有這方麵的天賦。
「既然冇問題,這事簡單,我和海平說句話就行,有你爹在放映科看著,我也放心。
免得你掙了錢在電影院勾搭小姑娘。」
聽到這話,許大茂頓時感覺天都塌了,看了看他爹的臉色,很想問一句,他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他這算自投羅網嗎。
要是在他爹眼皮底下工作,不僅什麼事都乾不了,估計工資都得讓他爹帶領了。
許福貴笑道:「羅科長說的在理,就得把他放在眼皮底下,等發了工資我替他領,一個月給他五塊錢領花就行。
什麼時候結婚了,什麼時候再把工資給他,這小子一有錢就閒不住,我也擔心他在外麵惹事。」
聽到這話,許大茂已經有點生無可戀了,他當初怎麼就想著去軋鋼廠,光想著和傻柱顯擺,把他爹給忘了,他進了宣傳科,他爹就是他的頂頭上司。
許大茂隻能在心裡祈禱,這事千萬別成。
羅城看著許大茂不斷變化的臉色,笑道:「大茂不用擔心,這事肯定能成,你們聶科長和我關係不錯,不用擔心。」
許大茂有苦說不出,隻能認了。
羅城笑道:「老許,既然來了,你和大茂吃了飯再走,咱們仨正好喝點。」
許大茂道:「冇問題乾爹,我最近酒量見長,正好和你喝點。」
許福貴給了許大茂一腳。
「你回去和你媽說一聲,就說咱們不回家吃了,順便買點熟食,在你乾爹家吃飯,你就隻帶個嘴啊。」
許大茂跑了出去,先回家匯報情況,隨後騎著自行車出去買東西。
羅城炒了四個肉菜,冇一會許大茂回來了,買了一隻燒雞,二斤醬肉,一包花生米。
羅城拿了兩瓶茅台,三人開始小酌。
梁盼娣帶著羅小寶吃飯。
「乾爹,我看中院原本張老頭那兩間,你給置換了過去,現在粉刷的差不多了吧。」
「嗯,已經粉刷好了,我打算買點傢俱,小寶今年三週歲,再有兩年就可以住過去了。」
「爸,我要守著你和我媽。」羅小寶聽到讓他去外麵睡,頓時不願意了。
羅城笑道:「行,不願意過去就在家睡,等你再大點再過去,你雨水姐小時候就自己一個屋睡了,你不會連雨水都不如吧。」
三歲的羅小寶已經有了好勝的心,儘管何雨水經常哄著羅小寶玩,但他還是希望能有一點超過何雨水,到時候在她麵前顯擺。
「爸,我肯定比雨水姐姐強,等過兩年我五歲的的時候就自己一個人睡。」
梁盼娣一筷子敲在兒子腦袋上。
「睡什麼睡,小屁孩,連被都不會鋪,你就在家守著媽睡。」
羅城笑了笑也不和媳婦爭辯,媳婦護著兒子,羅城總不能反駁。
繼續和許福貴父子喝酒。
一直到晚上九點才散場,許家父子喝的搖搖晃晃,互相攙扶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