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院子,閻埠貴正蹲著侍弄他的幾盆花。
看到羅城嶄新的自行車,倆眼恨不得能發出雷射來。
「羅城,這是你買的自行車,這可是二八大槓,一百八十塊錢,了不得啊,咱們院第一輛。」
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圍著自行車轉悠。
手還一個勁的摸著,看的羅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老閻,憑你的身家買輛自行車還不是手到擒來,你要是想騎隨時開口,我給你個實惠價,一個小時給一毛錢就行。」
閻埠貴訕訕的縮回了手。
「我現在也用不著,每天上班腿著就行,也就是釣魚的時候多溜達一會。」
「老閻,你這就是不會算計了,咱們院以前冇自行車,我的也不打算外借。
你可以買輛二手的,到時候誰有事找你借,你正好收錢,用不了幾年,就能把自行車錢賺回來。」
看著陷入思考的閻埠貴,羅城將自行車停在自家門口,上了鎖,這才進屋躺在床上休息。
意識卻進入了大興安嶺的空間中。
一千平方公裡,彷彿在他的掌心一樣,可以看到每一處的情況,也可以在穿越進去的時候確定落腳的地點。
意識迴歸,拿出一盒牡丹抽出一根抽了起來。
一邊抽菸一邊吃著花生瓜子,感覺到幾分餓意,也懶得做飯。
拿出兩盒牛肉罐頭墊底,兩盒水果罐頭溜縫。
羅城就住在前院,四合院進進出出的不到兩個小時,全院基本都知道了他買了自行車。
想蹭車的不少,但不好意思張口,畢竟羅城以前可是街麵上的混混。
普通人的思維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有混的不錯的,心裡有了其他想法。
之前冇人買自行車,都不想出這個頭,現在院子裡有了自行車,自己再買就不顯得突兀。
這院子裡有肉聯廠的也有紡織廠的,生活條件都還行。
易中海從大門走了進來,瞄了一眼羅城門口的自行車,臉色不太好,直接去了後院老太太家。
「老太太,我看羅城買了輛自行車,你還記得之前他剛工作的時候嗎,可是在院裡說過冇多少錢了,得省吃儉用。
但這兩天他可從來冇節省過,今天更是買了自行車,你說我是不是能去舉報一下。
冇準就把他送進去。」
老太太看了易中海一眼。
「你怎麼會想出這麼愚蠢的想法,他說冇錢就冇錢啊,咱們院子誰家對外不是說自己冇錢,這種話也信。
除非有能將羅城釘死的證據,要不然就是結死仇了,之前的事說到底也隻是小矛盾。
現在你最應該乾的就是什麼都 不乾,或者慢慢拉攏咱們院在軋鋼廠上班的工人,鞏固自身技術。
有了技術你在軋鋼廠的地位才能更高,到時候和廠領導熟悉了,找個理由收拾個看倉庫的羅城,,還不是手到擒來。」
易中海乖乖的聽著。
前院,羅城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眨眼間到了下午,騎著自行車直奔幼兒園。
雨水兩眼放光的看著羅城從自行車上下來。
「乾爹,這是誰的自行車,真好看。」
羅城揉了揉雨水的腦袋:「這是乾爹剛買的,走,乾爹帶你兜風去。」
將何雨水放在前麵大樑上,自行車在大街上穿梭。
儘管是冬天,小風吹的臉生疼,何雨水還是一個勁的發出笑聲。
「雨水今天想吃什麼。」
「乾爹做什麼我都愛吃。」
「行,咱們今天就去買隻烤鴨,晚上你許叔叔過來吃飯。」
到了全聚德要了一隻烤鴨不用片,用油紙包好,又打包了醬料和荷葉餅。
帶著何雨水回到四合院,天空已經有點昏暗了。
停好自行車,帶著雨水進屋。
將烤鴨放在板子上開始片。
五級廚師單論刀功已經超越大部分片鴨師傅。
不一會一大盤子鴨肉片完了,又將帶著不少肉的兩隻鴨腿剁下來沾了點醬料,裝碗裡遞給何雨水。
「拿著吃去,我把饅頭熱一下,在炒個菜。」
拿出兩斤豬肉,做了個小酥肉,又做了個白菜豬肉燉粉條。
正好外麵許福貴也提著一瓶酒,兩個油紙包敲門走了進來。
「老許快進來,正好炒完了菜。」
許福貴一看,夠豐盛的,不僅有烤鴨還有肉菜,桌子上擺著兩瓶茅台。
「羅城,太客氣了,正好我也買了點熟食,一隻燒雞一斤豬頭肉,還拿了瓶汾酒。」
許福貴確實客氣,第一次和羅城吃飯,他可不能讓人看輕了。
也確實有想結交羅城的想法。
在軋鋼廠羅城隻是個看庫房的,但出了軋鋼廠,人家想收拾他也是簡簡單單。
找來盤子將燒雞和豬頭肉裝盤。
「老許,咱倆人也吃不了這麼多,我用飯盒裝點,你給嫂子和大茂小玲拿去,等回來咱們在吃。」
說話間,將燒雞分成兩半,又將豬頭肉夾了幾塊,還有烤鴨,兩個炒菜各自撥出一點,裝了滿滿的一飯盒,讓許福貴送到後院去。
許福貴也冇客氣,畢竟是自己老婆孩子,難得吃頓好的。
羅城又拿個小盤子給雨水各自撥了點,給她拿了個大饅頭讓她去裡屋吃。
「雨水,吃完飯就在屋子裡自己看小人書,要是累了就睡覺,你哥還得等一會纔回來。」
雨水聽話的點點頭,嗓子不停的咽著口水。
何大清在的時候最多從軋鋼廠帶回來點小灶還不是天天有,烤鴨就算是對何雨水來說也是稀罕物。
「乾爹,你炒的菜不比我爸炒的差。」
羅城笑道:「我可比不上你爸。」
在羅城看來,何大清最起碼得有四級或者三級水平,甚至某些拿手菜能達到二級水平,隻是現在還冇有廚師評級。
當年一道糟溜三白打敗豐澤園冇對手,算是魯菜大師級別了。
就像豐澤園的曾念安,一道蔥燒海蔘打敗京城上下冇對手,但其他菜就差點。
很快,許福貴拿著洗乾淨的飯盒回來了。
羅城開啟茅台,一人倒了一杯。
「老許,咱們算是第一次喝酒,從今天開始就是朋友了,先乾一個。」
兩人碰了一下,一口乾了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