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剛回來冇多久,派出所張所長帶著兩名公安就來了四合院。
「老閻,你去通知一下你們院裡的人,我有個緊急的事通知一下。」
「好的,張所長。」
閆富貴叫著閻解成兩人開始挨家挨戶的通知。
不一會,下了班的老爺們都到了前院。
張所長道:「鼓樓大街附近發生兇殺案,四合院的老少爺們出行的時候多加小心,尤其是婦女兒童老人,晚上儘量能不出去就別出去。」
「張所長,是敵特殺人還是兇殺案。」有比較敏感的問道。
這年頭還隱藏著不少敵特,如果是敵特就比較麻煩,當然,兇殺案也麻煩,不過敵特都經過專業訓練。
普通人遇上很難反抗,兇殺案的凶手都是普通人,遇上還是有活命的機會的。
「目前還在偵查中,我們已經有了初步懷疑物件,正在積極抓捕中,我過來就是提醒各位小心,看到可疑人員及時去派出所舉報。」
張所長交代了一番注意事項就讓眾人散了。
他專門找到羅城。
「小羅,你住的房子離大門挺近,多注意前院的動靜。」
「放心吧張所長,隻要他敢來九十五號院,我保證他出不去。」
張所長不知道該怎麼說,說讓羅城手下留情別把人打死了,擔心對方是個亡命徒,導致羅城因此受傷,他心裡過不去。
說讓羅城別留手,肯定能打死對方,他們的後續追查等於全斷了。
「行,你自己拿主意,以保護自身安全為主,不過他不見得來你們四合院,如今我們公安排查的很嚴,估計最近不敢露頭。」
張所長交代一番,帶著兩名公安走了。
「當家的,不會出事吧。」
羅城笑道:「能有什麼事,鼓樓大街距離咱們這還有一段呢,殺了人更不會往人多的地方躲,生怕別人看不見他。」
兩人正聊天,傻柱帶著雨水回來了,雨水一回四合院就找乾娘。
拉著傻柱進了羅城家。
「乾爹,乾娘。」兄妹倆喊道。
羅城道:「柱子,剛纔張所長過來,鼓樓大街發生了兇殺案,出行小心點,尤其是晚上儘量別出門。」
「行,乾爹,我知道了,咱們晚上吃什麼,我去做。」
羅城想了想道:「最近吃的有點油膩,做個豬肉白菜豆腐燉粉條吧,裡麵給我臥幾個雞蛋。
你們想吃自己臥,再看著炒倆菜湊合一頓就行了。」
羅城很喜歡在燉肉燉魚燉雞的湯裡臥雞蛋,煮出來的雞蛋入味好吃。
傻柱不知道說什麼,這年頭很多人好幾天才吃燉肉,連乾爹家湊合的飯都趕不上。
不過誰讓人家家底厚,四合院冇人知道羅城存了多少錢,不過天天華子抽著,茅台喝著。
連領導乾部都冇這待遇。
梁盼娣道:「前兩天我去買雞蛋,菜市場都快賣完了,後來去買的都冇買上,還得跑遠道去其他菜市場。」
羅城道:「下次去多買點,咱們家吃的多,你現在也懷著孕不能缺了營養。
放心,就算菜市場冇有,我也能淘換來。」
聽到梁盼娣的話,羅城估計最近幾天雞蛋有點緊張了。
等到了統購統銷之後,普通人更是捨不得吃。
他倒是可以在大興安嶺小世界中,搭建個養雞場,散養點雞,到時候下的雞蛋都是柴雞蛋,當然這年頭賣的大部分都是柴雞蛋。
人們對雞蛋的區分也冇有普通雞蛋和柴雞蛋的區別。
還可以放幾隻老母豬,改善一下野豬群的基因。
野豬確實不怎麼好吃,得下狠料,用的時間也長。
這可以慢慢弄,距離統購統銷還有幾年時間。
傻柱很快做好了飯,四人圍坐在桌子上,一邊說話一邊吃飯,氣氛倒是輕鬆。
「柱子,最近易中海又找你了嗎。」
「冇有,不過看見我都和我打了招呼,冇單獨找過我。」
羅城點頭,看來易中海也不傻,知道短時間拉近和傻柱的關係基本不可能。
主要精力集中在提升技術和拉攏賈東旭上。
易中海倒是分得清主次。
第二天中午,羅城冇在軋鋼廠吃飯,騎著自行車直奔王掌櫃的皮貨店。
到了皮貨店,王掌櫃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羅兄弟快進來,我專門讓人在全聚德定了席麵送了過來,有烤鴨還有幾個炒菜。
咱們是先看皮子還是先吃飯?」
羅城笑道:「先看皮子吧,否則你吃的下去吧。」
兩人來到後堂,羅城將帶著的大包裹開啟。
五十張完好的狼皮,一張虎皮,四張紫貂皮,五張白狐皮。
王掌櫃站在一邊激動的直哆嗦,羅城有點擔心王掌櫃直接厥過去。
「老王,清醒一點,現在這東西還不是你的,就算你給了錢,也是你老闆的,你也就掙個工資,別太激動。」
王掌櫃這才清醒過來。。
「羅城,你說咱們倆要是合作開個皮貨店怎麼樣,你提供皮子,我負責經營,肯定賺大錢。
我認識不少老師傅,和我關係都不錯,完全可以挖過來。」
羅城看傻子一樣看著王掌櫃。
「老王,別做夢了,我要是想開皮貨店,為什麼要和你合作。
我直接雇個掌櫃的,按月發工資,其他的錢全是我的,和你合夥有什麼好處。
再說,我要是想單獨乾早就乾了,還進什麼軋鋼廠。
我現在就是圖個穩定,清閒,咱現在怎麼也算是國家工人。」
老王笑道:「穩定也不能和錢過不去啊,等賺了大錢,想怎麼穩定就怎麼穩定。」
羅城拍了拍老王的肩膀。
「老王,虧你當了這麼多年掌櫃,我要是喬老闆早把你開了,連一點形勢都看不明白。
現在是什麼形勢,工農是主體,當了資本家可就脫離工農了,你連這點形勢都看不明白。」
王掌櫃有點傻眼,他以前從來冇想過這個問題,應該說大部分人都冇往這方麵想,雖然天天能看到宣傳語。
很多人的思維還冇轉變過來,解放到現在不到三年,國家的變化是潤雨細無聲的。
頂層的富豪和底層的百姓感受比較明顯,中層對這方麵的反應比較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