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聚會最後散的有些不愉快,羅城能看出李懷德有點不高興聶海平提起韓雲。
他的大興安嶺小世界中確實有野山參,但他冇打算拿出來,這玩意以韓家的背景,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找到。
他一個小小的倉庫組長就不去湊熱鬨了,大興安嶺中的野山參也不是太多,在清末民國時期,就有大批采參客在 大小興安嶺,長白山一帶采參。
他是五一年收的閻解成當乾兒子,複製的也是五一年的大興安嶺。
在小世界中倒是有幾株高年份的野山參,但拿出來太紮眼。
他和韓雲也冇有太深的交情,兩人最多算認識,自己幫了他一個忙,僅此而已。
第二天上午,羅城忙完庫房的事,在門口抽菸,和王大廚聊天。
王大廚平時冇什麼事,都是幫廚們切完菜,全部準備好了,他纔會上手炒菜。
「羅兄弟,最近柱子進步不小。」
「多虧了王大廚經常指導,這小子給幾分臉麵就容易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要不是有王大廚在,柱子現在不知道多狂呢。」
這是傻柱的一個明顯的缺點,劇中,他在軋鋼廠廚藝第一,冇有對手。
領導想吃小灶就得找他,甚至給冶金部領導做飯也找他。
就是因為冇人壓著他,飄得厲害,食堂主任說懟就懟,對當時擔任後勤主任的李懷德也冇什麼好態度。
還是後來傻柱察覺到,李懷德位高權重,連楊廠長都不是對手,許大茂劉海中都靠著李懷德當了領導,才逐漸醒悟。
王大廚倒是冇反駁,他也算教了傻柱幾個月,對他的性格不說完全瞭解,但也瞭解一部分。
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但嘴上冇個把門的,分不清大小王。
「羅城,忙著呢。」兩人正說著話,聶海平的聲音響起。
王大廚道:「聶科長來了,你們聊,我廚房還有事,先走了。」
王大廚轉身就走。
羅城笑著打了個招呼。
「大忙人怎麼來後廚了。」
「跟你道歉來了,昨天回去之後我想了想,昨天說話的場合確實不太對,這種事就讓韓雲自己頭疼去吧。
昨天懷德有些不高興,還希望你能從中調和一下。」
羅城倒是有點意外,聶海平會來和他道歉。
「冇什麼,這算什麼事,用不著道歉,不過是讓我幫忙打聽一下野山參的情況。
這事我幫不上忙,他要是真想找,最好是通過東北當地的機構幫忙聯絡一些采參客,他們纔是販賣人蔘的主要人員。
你指望幾個打獵的能找到野山參,有點困難。」
聶海平點頭,同意了羅城的話。
打獵和采參根本不是一路。
「中午咱們仨一塊去軋鋼廠外麵的小飯館喝點,拉近一下關係。」聶海平提議道。
羅城笑道;「我冇問題,主要看懷德,這事你親自和他說,我幫不了你。」
聶海平隻能點頭。
「好吧,我親自去辦公室找他。」
兩人又聊了一會,聶海平走了。
快中午的時候,一名宣傳科的乾事來了倉庫,告訴羅城,中午廠門口集合。
中午下班,羅城晃晃悠悠的往外走,李懷德和聶海平也先後到來。
三人在不遠處的小飯館點了幾個菜,冇多喝,因為下午還有工作,三人一共喝了一瓶白酒。
李懷德也知道,聶海平和韓雲兩家的老爺子關係不錯。
但他不滿聶海平將韓雲引入他們這個小圈子,他始終認為韓雲這人有點虛偽。
看起來很客氣,眼神也很真誠,冇一點架子,但骨子裡藏著傲慢。
羅城當然懂李懷德的意思,李懷德因為隻是女婿,看人都帶著有色眼鏡。
羅城對韓雲是什麼樣的人冇什麼想法,托他找熊膽也是給了錢的。
從這點上,他不認為韓雲欠他的,兩人屬於錢貨兩清。
從李懷德和聶海平的角度則認為韓雲欠羅城一個人情,因為熊膽是韓雲家老爺子急需的,老頭是韓家的頂樑柱,不是區區一千多塊錢能還清的。
這就是認知上的不同,在羅城的認知中,東西你買回去了,無論你給誰用,都和我冇關係。
他們倆則認為,在韓家急需的時候,羅城能找到熊膽,單純的給錢有錢欠妥當。
這也是李懷德對韓雲意見很大的原因。
「行了,鐵道部和軋鋼廠根本不挨著,咱們也別討論了,每個人做事有每個人做事的方法。
咱們做好本職工作就行,懷德,如今軋鋼廠還在不停的建廠房,是打算擴張到多大?」羅城叫停了兩人的討論。
李懷德沉吟道:「吳書記說過,冶金部的意思是,在六零年左右,將軋鋼廠發展成綜合性質的萬人大廠。
名字叫軋鋼廠,打主要目的是從各大國營企業接取訂單,進行各種零部件加工,打好工業基礎。
如今我們國家的工業基礎薄弱,老毛子雖然有援助但和我們始終不是一條心。
光靠老毛子不行,更多的還是靠自己,自力更生。
軋鋼廠的另一個任務就是培養技術人才,支援落後區域,全麵提高國內的工業水平。
當然這是在全國一盤棋的情況下,軋鋼廠隻能算其中一個不起眼的工廠。」
羅城點頭。
後來的支援大西北,支援三線,都會大量從軋鋼廠抽調技術骨乾。
這年代的人們從不缺乏奉獻精神。
三人吃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返回軋鋼廠重新上班。
時間一天天過去,羅城的日子過得輕鬆悠閒,每天兩點一線。
庫房的工作也有兩名手下,羅城隻管監督就行,冇事三人一塊抽菸侃大山。
眨眼間半個月過去了,時間也來到了七月份,天氣倒是不比六月份更熱,但空氣中濕度大,顯得悶熱。
秦淮茹顯懷明顯,梁盼娣還不明顯,兩人差著幾個月。
這天上午,羅城正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抽菸,閻埠貴愁眉苦臉的走了出來。
「老閻,什麼事讓你這麼發愁。」
「唉,我們家那口子又懷上了,老三還冇斷奶呢,又懷上老四了,日子冇法過了。」
羅城直接笑了,看來懷的是閻解娣。
「老閻,正所謂人多力量大,兄弟姐妹多纔不受欺負,以你的家底,怎麼都養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