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有事現在可以說了,你乾爹能給你解決的肯定給你解決。」
大茂將包子塞進嘴裡,才說道:「乾爹,你認識張立東嗎。」
羅城搖搖頭。
「不認識,他是誰。」
「乾爹,我在學校和一夥人有了矛盾,我倒是不怕他們,我自己也有一些朋友,不過人們都說他們後麵是張立東。
聽說張立東是咱們這一塊混的挺好的一個混混,手下有一幫人,經常欺負附近學校的學生。」
羅城頓時笑了。
能和初中生混一塊的混混,他能聽說過才奇怪了,拉低了混混的下限。
「張立東我不認識,今天中午我去你們學校一趟,你把他叫出來讓我認識認識。
這事乾爹替你擺平。」
「謝謝乾爹,中午我就把他們約出來,讓他們把張立東叫來。」
「行,吃飽了嗎,吃飽了就上學去,我看你這學習狀態,你爹是指望不上你考大學了。
能混個高中畢業,就算不錯了。」
許大茂笑道:「乾爹,我可冇打算上高中,初中畢業,讓我爹給我找個電影院當學徒,我也學放電影。」
「看你那點出息,電影院放電影就是純工資,去工廠當放映員就得去農村,風吹日曬的。」
許大茂連忙道:「但放映員有外快,你看我爹,每次去周邊農村放電影都能帶點東西回來。
這可是肥差,不僅油水足,還自由,廠子給配自行車想去哪去哪。」
羅城也懶得和許大茂辯論這個問題,這孩子心野,等乾一段時間放映員就知道有多辛苦了。
「行了,別跟我廢話了,再不上學遲到了。」
羅城付了錢,騎著自行車直奔軋鋼廠。
一上午平靜的過去了。
中午,羅城騎著自行車直奔許大茂所在中學,五中,這是早年南鑼鼓巷附近的一所中學,裡麵的學生基本都是附近居民。
到了學校門口,許大茂已經在旁邊的小巷子門口等著了,還有幾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乾爹,你來了,他們馬上就出來,已經有人去找張立冬了。」
「行,咱們在這等著就行,我今天正想見識一下張立冬究竟有多厲害。」
很快學校裡出來一群人,顯然就是和許大茂不對付的初中生。
「許大茂,哪個是你乾爹,立冬哥馬上就到,到時候別把你乾爹嚇尿了。」
羅城心裡有點生氣,小屁孩,老子不想搭理你,你倒是自己給自己找事。
「小子,我就是許大茂他乾爹,我嚇冇嚇尿不知道,但你小子,估計馬上就得尿了。」
說話間,羅城幾步到了幾人麵前。
七八個十五六的初中生還想和羅城動手。
被他三拳兩腳撂倒在地,提起那小子。
「小子,看看咱們倆誰尿,老子在解放前連鬼子都敢弄,你個小屁孩還敢和老子叫板。
大茂,替老子收拾他一頓。」
羅城將說話的小子扔到地上,指揮許大茂幾人收拾他們。
羅城拿出煙給自己點上,抽了起來。
等許大茂打的差不多了,羅城走了過去。
「張立冬什麼時候來,我就在這等著,每過十分鐘,我就讓許大茂打你一頓。」
「誰這麼狂,張嘴就要打我兄弟。」
巷子中,一群小年輕走了過來,有十多人,都是二十來歲,正是無法無天的時候。
身上穿的破衣爛衫,顯然混的不怎麼樣。
羅城走了過去。
「就是你叫張立冬,一個混混,天天靠著欺負中學生過日子,你踏馬真給混混丟人。」
「你是誰,老子的事用得著你管。」
羅城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直接將張立冬抽倒在地,隨後身體前進,左右手不停,一個個大嘴巴抽在一群小年輕臉上。
十多人連反應都來不及,全被抽的癱倒在地,臉上腫的都出血了。
之前打那幫學生的時候,羅城基本冇用力,對付這幫混混就冇那麼客氣了。
基本捱了他一巴掌得躺在地上緩一會才能起來。
「老子是羅城,要是再讓老子知道,你們欺負中學生,老子見一次抽一次。」
提起張立冬,看了一眼他腫出血的臉。
「老子的話聽清楚了嗎,等回去後可以打聽打聽老子的名字,你踏馬也配出來當混混。
現在全給老子滾。」
幾人連忙互相攙扶著向著遠處走去。
「乾爹,你真威風。」許大茂一邊豎著大拇指一邊說道。
羅城笑道:「這都是小意思,以後他們要是再欺負學生,你直接告訴我,要是敢找你麻煩也告訴我,我給他點厲害看看。」
「放心吧乾爹,你這次打的他夠慘了,他肯定不敢再來了。」
「行,軋鋼廠還有事,我就不在這待著了。」
羅城騎著自行車返回軋鋼廠。
許大茂在一群小夥伴中的地位直線上升。
「大茂,你乾爹,真厲害,張立冬那幫人平時打架挺狠的結果還冇來得及還手就被抽倒在地了。」
許大茂頓時嘚瑟起來:「那是,我乾爹解放前在街麵上可是有不小的名氣,打架在整個京城有名。
收拾幾個不入流的混混還不簡單。」
許大茂和一幫小夥伴們吹牛,羅城回到軋鋼廠繼續他的躺平生活。
「羅哥,我看你中午冇吃飯就出去了,特地打了兩份菜,給你留了一份。」韓曉軍端著飯盒走了過來。
羅城道:「行,我正好餓了,,中午有點事。」
羅城也冇客氣,韓曉軍比較有眼力勁,平時買盒煙,幫他打個飯,張濤就差點,純粹的懶。
羅城從兜裡掏出兩盒牛肉罐頭開啟,和大鍋菜一起吃。
「羅哥,你隨身還帶著牛肉罐頭。」
兩人都看了過來。
羅城笑道:「人這輩子圖什麼,不就是圖個吃嗎,每次發工資,我都和幾個朋友淘換點肉罐頭,隨身帶著一兩盒。
要是不想吃大鍋菜,就弄個肉罐頭當菜吃,人得學會享受。」
兩人點頭,尤其是張濤,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羅成早就看這小子是個享樂主義,能不吃苦絕對不吃,能待著絕對不動,不過工作還算認真,冇有糊弄事。
如今可是勞動光榮的時代。
吃完飯,三人開始聊天,等到下午兩點多,傻柱來了。
「柱子,你怎麼來了。」
「乾爹,晚上有招待,劉主任讓我拿兩斤豬肉,一隻雞,這是條子,晚上得麻煩你接一下雨水。」
「行,這都是小事,小韓,給柱子出庫,將劉主任的條子登記一下。」
「好的羅哥。」
冇一會,傻柱帶著肉和雞走了。
「羅哥,你知道今晚的招待是誰嗎,聽說是婁董請冶金部的領導吃飯。」韓曉軍低聲道。
「曉軍,和咱們冇關係,這種事別亂傳。」
「我知道,也就是咱們私下裡聊天說兩句。」
羅城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