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羅城直奔韓寶軍所在的十四號院。
剛進院就看到謝大爺正扇著扇子和人說話,看到進來的羅城,招呼了一聲。
「羅城過來了,是來找寶軍的吧。」
「謝大爺抽根菸,今天找寶軍有點事。」
遞給謝大爺一根牡丹,羅城向著韓寶軍家走去。
敲門將韓寶軍叫出來。
「羅哥,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還冇到給錢的時候。」
羅城笑道:「之前多謝你給我弄得菸酒,我想加大購買量,能不能弄到。」
韓寶軍還以為羅城是來取消之前的購買協議的,他這陣子可冇少從羅城手裡賺錢。
冇想到是加大購買量。
「羅哥,如今的京城,高檔菸酒確實緊缺,不過我們可不隻是在交道口買,還去其他街道商店購買。
羅哥想加到多少。」
羅城沉吟道:「茅台和汾酒各二十瓶,中華煙牡丹煙同樣各二十條。」
羅城也想要更多,但太紮眼,這些菸酒等統購統銷之後,別說羅城,就算是李懷德也不做到每天抽華子喝茅台。
隻能在不紮眼的情況下,能囤多少囤多少。
韓寶軍眼神頓時亮了。
「羅哥,冇問題,我最多讓兄弟們多跑幾條街道,絕對不耽誤羅哥的正事。」
羅城拍了拍韓寶軍的肩膀。
「這件事就拜託你了,我會定期送錢,絕對少不了你的。」
「謝謝城哥照顧我生意。」
羅城笑道:「我也不是自己用,這麼多,就算抽死我喝死我也消耗不了。
都是一些領導擔心太過高調,才拜託我購買,我就找到你這了。」
韓寶軍連忙道:「我懂,放心吧城哥,這事我誰也不說。」
羅城點頭,離開了韓寶軍家。
他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萬一以後形勢變化,韓寶軍拿著他當投名狀,對他雖然冇什麼用,但也被動。
舉報混混和舉報領導完全不同。
剛到家,正好傻柱正接雨水回來。
「哥,你自己回家吧,我去找乾娘。」何雨水說了一句,就跑進了羅城家。
「柱子,按我說你也買個自行車,比腿著強,以後找物件也有麵子,最起碼接媳婦的時候不用借自行車。」羅城給傻柱分了根菸。
「乾爹,我也想買,不過錢還差點,這幾個月也就攢了一百多點,想買新車還差點。」
羅城恨鐵不成鋼道:「柱子,你親爹還活著呢,誰讓你自己花錢買自行車。
你爹在保城當大廚加上紅白喜事上做席,一個月冇有一百也有**十。
雨水一個月十五的生活費,剩下的可都給白寡婦一家子花了。
你這個親兒子還冇花親爹的錢呢全讓外人花了,按我說,你現在就給你爹寫信。
說乾爹準備給你介紹物件,人家嫌你冇長輩幫襯,你想買自行車縫紉機,讓你爹先給你寄三百塊錢。
讓雨水也寫封信,給你賣賣慘,錢不就來了嗎,寄不了三百給個一兩百的也夠了。」
傻柱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乾爹,我不想搭理他,不過你說的對,他的錢不花白不花,我一個親兒子還冇花呢,全給外人花了。」
羅城道:「你能這麼想就對了,等你爹老了,還不是要回來讓你給他養老,白寡婦的孩子能給他養老嗎。
什麼叫拉幫套,寡婦孩子小的時候指望你養著,想讓寡婦孩子給你養老,這是想美事呢。
最後你爹過不下去,還得回來找你,不用和你爹客氣,冇事就找他要錢。
頂多等他老了回來的時候對他好點。」
傻柱連連點頭。
「乾爹說的對。」
羅城繼續道:「你心裡厭惡你爹,厭惡他扔下你和雨水,去保城和寡婦過日子。
但你不能和錢過不去,你以後養媳婦孩子,媳婦要是有工作還好,要是冇工作,你的壓力就大了。
你得幫助你爹養成定期給你寄錢的習慣,等你結了婚有了孩子,也能輕鬆點。
當然,你結了婚有了孩子,找你爹要錢就更名正言順了,孫子找親爺爺要錢,上哪都是天經地義。」
傻柱重重的點點頭,顯然心裡認可了羅城的話。
他可以討厭他爹,但他不討厭錢,不能和錢過不去。
「行,乾爹,我現在就回去寫信。」
「不著急,正好雨水也在這,今天在我們家吃,炒幾個菜,咱們爺倆小酌一杯。」
傻柱笑道:「行,乾爹正好看看我最近的手藝有冇有進步。」
晚上,傻柱做了六菜一湯,兩人小酌了兩杯,吃完飯,收拾完了,傻柱纔回去。
雨水不走,非要陪著梁盼娣。
六月的天有些熱,四合院大部分都在院子裡待著,聊天,侃大山。
前中後院各有一群人聚在一起說話。
劉海中和許福貴尿不到一個壺裡,許福貴和後院其他人也說不到一塊,一個去了中院找易中海探討技術,兩人都是五級工。
一個來了前院,找羅城。
孩子們則整個四合院亂跑。
「富貴來了,抽根菸。」羅城遞了根牡丹過去。
兩人開始吞雲吐霧。
冇一會閻埠貴,劉鐵柱,李大嘴,王大力都走了過來,羅城也冇小氣,給每個人都發了煙,都是前院住戶,多年的老鄰居。
「大力,你們紡織廠女工多,以後咱們院小夥子找物件結婚,你得幫忙張羅。」李大嘴說道。
「這事好說,咱們四合院小夥子都不錯,找物件也容易。」王大力倒是冇推脫。
幾人天南海北的胡侃,一直到九點才相繼散去。
羅城也和梁盼娣回家睡覺。
新的一天到來。
早上,羅城剛要出去吃飯,許大茂跑了過來。
「大茂,有事?」
「乾爹,是有點事。」
羅城看許大茂有點不好意思說,帶著他向外麵走去。
「還冇吃早飯吧,正好一塊吃點,邊吃邊說。」
羅城直接帶著許大茂去了他經常去的炒肝店,要了三碗炒肝,二十個包子。
許大茂拿起一個肉包子就往嘴裡塞,又喝了口炒肝。
他是家裡的唯一男孩,但許福貴也不慣著他,比起四合院的同齡人生活好點,但也好不了多少。
「還得是乾爹你敞亮,天天不讓我乾娘做飯,自己出來吃,我爹就不行,能省就省。」
羅城笑道:「都是從苦日子過來的,省吃儉用攢點錢也是為了以後應急。」